第58章 观影体58（2/2）
梦比优斯依偎着希卡利，点头微笑：“嗯！艾克斯和大地，就像我和希卡利一样呢！”
小陆也看到了大地和艾克斯的互动，他想起自己曾经孤独的十九年，又看看现在身边的爸爸和父亲，心中感慨万千，小声对伏井出k说：“爸爸，有家人真好。”
伏井出k轻轻搂住小陆的肩膀，低声道：“嗯。”
红凯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阻止伽古拉冲动的行为，以及伽古拉那副“我信他个鬼”但又不得不暂时压住火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低声对伽古拉说：“看，未来的我们，也会因为奈奈的事情着急上火。但至少，‘我’还记得要冷静一点。”
伽古拉冷哼一声，甩开红凯的手，但没完全甩开，死死盯着爱染诚迷茫痛苦的脸，眼中寒光闪烁：“‘突然出现’？这种鬼话......”
他咬了咬牙，但没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红凯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那种能让人记忆模糊、精神控制的力量，正是“死寂”这类存在的拿手好戏。他的愤怒，与其说是针对爱染诚，不如说是针对那个藏在幕后、一次次伤害他女儿、却连面都不露的混蛋！
他反手更用力地握住红凯的手，仿佛要从那交握的力度中汲取冷静和力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冷的决心：“不管他怎么得到的......那个碎片，还有背后的东西......我一定要揪出来。绝不放过。”
红凯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力道和那份刻骨的决意，郑重地点头：“啊。一起。”
≤“他说的没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之间响起。
......（跳过）
“那你当初是怎么解决死寂的？”红凯皱着眉“如果现在还有死寂的存在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团团现身！”
“伽古拉直接上手抓！气炸了哈哈哈哈！”
“团团：疼疼疼！——莫名可怜又好笑！”
“伽古拉灵魂质问：你不是宇宙意识吗？！——无法反驳！”
“活海勇海：宇宙意识？（看着团团）——怀疑人生.jpg”
“团团怒怼：我能听到你们心里说我不像！——读心术实锤！”
“团团得意转圈：我可是无所不能的！——g立起来了！”
“伽古拉暴躁打断：解释‘死寂’！”
“第一任宇宙之心陨落？！那是什么？！”
“红凯抓住关键：那当初怎么解决的？现在为什么还有？”
“团团：慌张.jpg ”
随着天幕上那段关于“宇宙之心”和“团团”来历的惊人对话，刚刚还因为爱染诚失忆而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更深邃、更宏大的震撼与困惑所取代。
所有奥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伽古拉揪着、显得有点怂兮兮的光团“团团”身上，以及它所透露出的那些超越常识的信息。
“宇宙......之心？”泰罗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彻底的茫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奥特天线，仿佛这样能帮助理解 “那是什么存在？听起来比宇宙意识还......厉害？第一任是......陨落了？？”
托雷基亚眼中那因分析“死寂”碎片而燃起的锐利光芒，此刻更加炽盛，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探究欲。他松开一直轻点下巴的手指，双手交叠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发现了宇宙终极秘密的学者。
“宇宙意识......宇宙之心......”托雷基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身边泰罗和其他奥的耳中 “逻辑链开始清晰了。‘团团’是此方宇宙在某个时间点，自发凝聚出的、倾向于‘秩序’与‘生长’的‘泛意识集合体’，可以理解为宇宙的‘管理员’。而‘宇宙之心’......”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天幕，看向那无尽虚空的深处：“‘心’这个字眼，在诸多文明的神话与哲学中，往往代表‘核心’、‘本源’、‘动力之源’。‘宇宙之心’，很可能并非单纯的‘意识’，而是某种更接近宇宙‘存在根基’或‘法则核心’的具现化实体！是第一因，是万物的起点与终点，是维持宇宙稳定运行、定义‘存在’与‘意义’本身的终极基石！”
他的分析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众奥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泰罗听得眼灯都直了：“等等，托雷基亚！你是说......那个‘宇宙之心’，是比宇宙意识还要......根本的东西？是宇宙的......‘心脏’？它陨落了？宇宙的‘心脏’会死？！”
赛罗也收眉头紧锁，抱着手臂：“这设定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宇宙的本源核心？那玩意儿要是出问题，我们岂不是全玩完了？前任陨落......这得是多大的灾难？”
奥特兄弟，乃至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深思。
佐菲沉声开口，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广场：“如果托雷基亚的推测方向正确......那么‘宇宙之心’的陨落，恐怕不仅仅是某个强大个体的消亡，而是一场波及整个宇宙存在根基的、我们可能根本无法理解的‘法则动荡’或‘本源创伤’。‘团团’作为宇宙意识，能力不全，就能解释为什么它对‘死寂’这类古老恶意了解有限，应对起来力不从心。”
初代缓缓点头，眼中带着对未知的敬畏：“宇宙之心......维持宇宙稳定。它的陨落，或许就是‘死寂’这类本应被压制或隔离的‘反面’力量得以滋生、扩散的根源。”
这个猜测让所有奥都不寒而栗。
杰克接口，语气沉重：“‘死寂’的目标，可能从来就不只是奈奈，或者某个星球文明。它的终极目的，或许是彻底污染或摧毁‘存在’的根基，让整个宇宙归于它代表的‘虚无’与‘死寂’。奈奈......因为她的特殊，或许感知到了这一点，甚至她的轮回、她的痛苦、她的灵魂问题，都可能与‘宇宙之心’的陨落及其后续影响有着直接关联！”
艾斯握紧了拳头：“所以，奈奈不仅仅是受害者，她可能......是这场跨越了难以想象时间尺度、关乎宇宙存亡的战争中，一个关键的......‘变量’，或者‘希望’？”
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忧心。奥特之父低声道：“玛丽.....我们面对的，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古老和宏大。光之国的使命，或许不仅仅是维护星际和平......”
奥特之母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定：“无论敌人是什么，无论战争多么宏大，我们要守护的生命与光芒，依然值得为之奋战到底。奈奈那孩子......她是我们的家人，也是这个宇宙的希望之一。”
泰迦已经彻底听傻了，小脑袋瓜处理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他茫然地看着父亲和爸爸，又看看天幕上的团团和昏迷的奈奈，喃喃道：“宇宙的......心脏？陨落？奈奈和这个有关？所以奈奈总是那么痛苦，是因为......”
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对奈奈的心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凑家兄妹更是云里雾里，但“宇宙之心”、“陨落”、“本源创伤”这些词，光是听着就让他们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和渺小感。
凑勇海声音发颤：“卡、卡兹尼......我们......我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宇宙秘辛？”
凑活海脸色苍白，紧紧搂着弟弟妹妹：“别怕，勇海，朝阳。这些事......有奥特战士们在。我们......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 但他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风马和泰塔斯也惊呆了。风马扯着盖尔古：“盖尔古！o50的战士知道这些吗？！宇宙之心？！”
盖尔古沉默良久，缓缓摇头，声音干涩：“......从未听闻。这恐怕是......连诺亚大神那样的传说存在，都未必完全知晓的......宇宙根源之谜。”
希卡利的光屏上，数据流已经彻底疯狂，几乎要形成一场小型的能量风暴！“宇宙结构本源论新假设：存在‘宇宙之心’类终极稳定器......稳定器失效（陨落）导致‘反面’概念（如‘死寂’）活性增强......新生代稳定器（或修复关键）可能与特殊个体（朝雾）存在强关联......”
他猛地抬头，看向红凯和伽古拉，又看向天幕上的团团和奈奈，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科研狂热与深刻忧虑的光芒：“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奈奈的存在，她的轮回，她的灵魂伤痕，她的净化之光......一切都可能是‘宇宙之心’陨落事件连锁反应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种‘修复机制’或‘新核心’的孕育过程！‘死寂’对她的执着，就不仅仅是对‘美味食粮’的追逐，更是对可能威胁其存在的‘修复因素’的本能扼杀！”
梦比优斯紧紧抱着希卡利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希卡利......你的意思是......奈奈她，可能和宇宙的......存亡有关？这太......太沉重了......” 他无法想象那个总是温暖笑着、会撒娇、会闹小脾气的女孩，背负着如此恐怖的宿命。
小陆也听懂了大概，他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伏井出k的手：“爸爸......奈奈姐姐她......她是不是......很危险？那个‘死寂’是不是一定要害她？”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奈奈所面对的敌人，是多么的可怕和宏大。
伏井出k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他搂紧儿子，目光却投向红凯和伽古拉，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同情、理解、以及一丝同为“非常规存在”关联者的沉重共鸣。
他低声道：“如果希卡利的推测接近真相......那么凯和伽古拉要守护的，就不仅仅是他们的女儿，更是一个可能影响宇宙未来走向的......‘奇迹’。这份责任和压力......”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贝利亚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光团“团团”，又扫过昏迷的奈奈，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深沉、带着晦暗意味的哼气。他不再发表评价，只是周身翻涌的黑暗能量变得更加内敛、更加深沉，仿佛也在消化这惊世骇俗的信息。
宇宙本源的动荡......这倒是解释了很多事情，包括光之国那些老家伙们偶尔流露出的、超出寻常的忧虑。哼，麻烦果然一个比一个大。
而处于这场“宇宙本源”信息风暴最中心的两位父亲——
红凯和伽古拉，在听到“宇宙之心”、“第一任陨落”、“团团因此变弱”这些词时，最初是和其他奥一样的震惊与茫然。
但当托雷基亚和希卡利那层层递进、逻辑严密的推测传入耳中时，两人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化为了某种近乎凝固的沉静。
红凯脸上的温和与担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士面对终极威胁时的、沉淀到极致的锐利与凝重，他握着伽古拉的手不自觉收紧。
宇宙之心......陨落......奈奈的特殊性......修复的可能......“死寂”的终极目标......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中飞速组合、碰撞，逐渐勾勒出一幅模糊却令人心悸的宏大图景。
他侧过头，看向伽古拉。
伽古拉的表情比他更加......空洞。不是茫然，而是一种抽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理性思考的冰冷。碧绿的眸子如同两块冻结的寒冰，倒映着天幕上的一切，却仿佛穿透了表象，直视着那隐藏在“宇宙之心陨落”背后的、更加黑暗和绝望的真相。
奈奈的痛苦，轮回的折磨，灵魂的伤痕，对“死寂”碎片的净化能力，以及那被封锁的、关于“死寂”后果的记忆......
这一切，如果放在“宇宙本源创伤与修复”这个尺度下来看，似乎都有了全新的、更加残酷的解释。
奈奈，他的女儿，可能从诞生之初，甚至从更久远的“前世”开始，就被卷入了这场关乎宇宙存在根基的、绝望的拉锯战。她不是偶然的受害者，而是被选中的......“修复材料”？“新核心候选人”？还是......“旧伤承载者”？
无论哪一个，都让伽古拉感到一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冰冷的暴怒与......无法言喻的悲伤。
他的女儿，凭什么要承受这些？凭什么要被当作宇宙的“修补工具”或“战场”？
“呵......”一声极轻、却仿佛带着冰碴的笑声，从伽古拉喉间溢出。他没有看红凯，只是盯着天幕上团团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的光团模样，声音平静得可怕：
“宇宙的‘心脏’坏了，所以找了我女儿来当‘补丁’？还是说，我女儿就是那坏掉的心脏上，长出来的......‘新肉芽’？”
这话语里的讽刺与寒意，让周围听到的奥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红凯的心脏因伽古拉这话狠狠一抽，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伽古拉的手，沉声道：“不管是什么，伽古拉。奈奈是我们的女儿，首先，永远是。她的痛苦，她的挣扎，她的存在意义，由她自己决定，由我们守护。宇宙存亡也好，本源创伤也罢，如果要牺牲奈奈才能修复，那我宁愿这个宇宙永远带着伤。”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如同最坚硬的钻石，穿透了所有的宏大叙事与沉重宿命，回归到最本质的亲情与守护。
伽古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他缓缓转过头，对上红凯那双写满了“无论如何，我们一起面对”的坚定眼眸。那眼眸深处，是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爱，以及对未来可能到来的、最坏情况的觉悟。
良久，伽古拉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却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重担的弧度。
“啊。”他简短的回应，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力量。他反手回握红凯，指尖依旧冰凉，却不再颤抖。
“管它什么宇宙之心，什么死寂。”伽古拉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属于“伽古拉斯·伽古拉”的、独有的桀骜与狠厉 “谁敢动我女儿，我就让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死寂’。”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落在昏睡的奈奈身上，那眼神，仿佛在凝视着整个宇宙中最珍贵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宝藏，同时也在向那隐藏在无尽黑暗中的“死寂”与可能存在的“宇宙法则”本身，发出最赤裸的宣战。
红凯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如同最坚实的山岳。两人的身影在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下，仿佛融为一体，共同面对着那即将揭晓的、可能更加震撼的真相。
≤团团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当初，这个宇宙刚刚形成，我也才诞生不久，跟随我一同诞生的还有维持平衡与秩序的宇宙之心，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任宇宙之心做出了许多导致宇宙失衡的决定......”
......（跳过）
“马上就是了，你慢慢听嘛！”团团安抚好伽古拉继续讲述当年的往事。≥
“！！！！！！！！！！信息量爆炸！！！”
“宇宙之心和宇宙意识原来是‘同事’？！还是同时诞生的先天意识体？！”
“品级关系？也就是说职位上一样，但分工不同！”
“宇宙意识管理宇宙事务，宇宙之心管理平衡和秩序？这设定好具体！”
“六合？！第一任宇宙之心的名字！居然是因为嫉妒和怨恨走向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嫉妒使人（？）疯狂啊！”
“一同诞生，能力相近，但宇宙之心责任更重、限制更多......长期压抑下心理失衡？”
“吞噬星球增强力量？！这简直比‘死寂’还疯狂！这是要彻底破坏宇宙根基啊！”
“那道阻止祂的光是什么？！宇宙中心的光？！难道是......”
“六合被剥夺力量放逐到宇宙之外？！那现在出现的‘死寂’难道是......”
“伽古拉不耐烦敲栏杆：说重点！——暴躁奶爸在线催更！”
“团团：别急嘛～——这讲故事的速度急死个人！”
“职责涉及平衡和秩序，所以做决定必须万分谨慎......这压力确实容易出问题。”
“宇宙之心和宇宙意识之间居然有这种‘同事矛盾’？！宇宙职场也很复杂啊！”
“团团当年还是个宝宝！眼睁睁看着小伙伴黑化毁灭宇宙，一定很受伤......”
“六合被放逐后去了哪？变成了什么？‘死寂’和祂有关吗？！”
“快快快！团团继续说啊！关键地方！”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只有天幕上团团那带着回忆的讲述声在回荡。所有奥，从见多识广的奥特兄弟到懵懂的年轻战士，再到来自其他宇宙的访客，都被这揭示宇宙最初秘密的往事震撼得无以复加。
托雷基亚眼中的痴迷与探究达到了顶峰，他几乎要贴到天幕前，莹蓝的眼中满是炽热：“品级关系......分工不同......宇宙之心负责‘平衡’与‘秩序’，决策需极度谨慎......长期的规则束缚与对‘自由’的嫉妒，积累成扭曲的怨恨，最终导致‘黑化’与‘叛离’......这是典型的‘规则化身因规则本身而崩溃’的案例！其‘黑化’后展现的吞噬、毁灭、创造新秩序的倾向，与‘死寂’所代表的‘虚无’、‘否定存在’、‘重塑一切’的本质，在逻辑根源上高度吻合！”
赛罗抱着手臂，眉头拧成了疙瘩：“喂喂，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宇宙的‘平衡管理员’因为嫉妒同事‘自由’就发疯要毁灭一切？这心理落差是不是太大了点？”
赛文沉声道：“或许，正是因为在那个位置上，见证了太多‘秩序’与‘平衡’背后的冰冷与束缚，感受不到‘存在’本身的温度与意义，才会在漫长岁月中积累下如此深刻的扭曲。当祂选择拥抱疯狂时，便走向了彻底的反面——否定一切秩序、意义与存在本身。”
艾斯握紧了拳头：“那道‘宇宙中心的光’......会是什么？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力量，能够剥夺宇宙之心的力量并将其放逐？”
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对宇宙命运多舛的感慨与沉重。奥特之父低声道：“宇宙的平衡，原来曾经历过如此凶险的崩坏。而那份崩坏的余毒，可能至今仍在肆虐。我们的使命，比维护和平更加深远——这是在帮助宇宙对抗它自身孕育出的、最深刻的恶疾。”
奥特之母轻声道：“奈奈那孩子......也许她的诞生，她的痛苦，她的力量，都是宇宙为了自我修复而做出的努力的一部分。这太残酷了，但......也许正是这份残酷，孕育出了对抗黑暗的希望。”
泰迦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看看父亲，又看看屏幕，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六合......宇宙之心......黑化......死寂......奈奈是修复的钥匙......”他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悲伤，不仅是为奈奈，也为那个曾经肩负重任却最终走向疯狂毁灭的“六合”。“祂......一定也很孤独，很痛苦吧......可是，可是祂不应该伤害别人，伤害奈奈......”
凑家兄妹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但“宇宙之心黑化”、“秩序崩坏”这些词，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凑勇海声音发颤：“卡、卡兹尼......我们是不是......听到了宇宙最可怕的秘密？”
凑活海紧紧搂着弟弟妹妹，脸色苍白：“勇海，朝阳，记住，无论敌人多么可怕，起源多么古老，总有人......总有光，在努力对抗。就像欧布前辈他们，就像奈奈。”他看向屏幕上的凯伽一家，眼中充满了敬佩。
风马和泰塔斯也震撼无言。风马喃喃道：“o50的战士再特立独行，跟这种宇宙级的‘办公室政治’引发的灾难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盖尔古沉默地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天幕上的团团和沉睡的奈奈。
乔尼亚斯的身躯微微震动，他低声道：“秩序的背面是混乱，平衡的极端是崩坏。宇宙亦在挣扎求生。个体于其中的抗争，更显珍贵与悲壮。”
希卡利的光屏上，数据流已经形成了数个清晰的分析模型：“‘六合黑化模型’：长期规则压力+情感缺失\/嫉妒+力量失控→秩序反噬→‘死寂’概念诞生。‘奈奈关联性假设’：可能与‘宇宙中心之光’或宇宙自我修复机制相关，灵魂本质蕴含‘秩序修复’或‘平衡锚点’特性，故与‘死寂’天然对立且相互吸引\/排斥。净化之光增长机制：净化‘死寂’衍生物（碎片）等于修复微小‘秩序伤口’，反馈强化自身修复特性。”
小陆紧紧抓着伏井出k的手，脸色苍白：“爸爸......那个‘六合’好可怕......奈奈姐姐她......一定要赢啊......”
伏井出k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目光却投向红凯和伽古拉，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同为“非常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那种被命运或更高力量“安排”的沉重与不甘。凯和伽古拉此刻的心情......
而红凯和伽古拉，在听完团团关于“六合”的讲述后，脸上的表情已经超越了愤怒或悲伤，变成了一种近乎冰冷的、洞悉了某种残酷真相后的沉寂。
红凯握紧了欧布圆环，指节泛白。原来如此......奈奈所对抗的，不仅仅是某个邪恶的存在。作为父亲，他感到的不仅仅是心疼，更有一种面对宏大命运时的无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炽烈的守护决心——无论敌人是什么，无论背景多么宏大，他要守护的，只是他的女儿。
伽古拉的表情则更加......空洞而危险。碧绿的眸子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天幕上团团讲述的往事，却没有任何波澜。他理解了。全理解了。
什么宇宙之心，什么平衡秩序，什么黑化放逐......不过是一出令人作呕的、发生在更高层面的、因“不公”与“嫉妒”而引发的悲剧。而他的奈奈，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女儿，竟然从灵魂根源上，就被卷入了这场悲剧的后续，成为了宇宙用来“擦屁股”的“修复工具”？！
一股冰冷到极致、也暴戾到极致的怒意，如同休眠火山下的岩浆，在他胸中无声地翻涌、积蓄。他不再看团团，目光缓缓转向红凯，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凯，听到了吗？我们的女儿，被当成了宇宙‘秩序病’的......‘药’。”
红凯对上伽古拉的视线，在那片冰冷的平静下，他看到了与自己心中翻涌的怒火完全共鸣的、甚至更加极端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伽古拉的手，声音同样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她不是‘药’，伽古拉。她是我们的女儿，伽古拉斯·朝雾。她的未来，由她自己选择。宇宙的‘病’，该由宇宙自己，或者那些该负责的家伙去治。如果非要我的女儿来承受代价......”
红凯顿了顿，眼中燃起光芒，那是属于奥特战士的、守护到底的决意，也是属于父亲的、不容侵犯的威严：“那就先问过我的欧布圣剑，和你的蛇心剑。”
伽古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碧绿的眸子里，那冰冷的怒火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也更加恐怖的决心。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更用力地回握了红凯的手，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天幕，落在沉睡的奈奈身上。
那目光，仿佛在说：无论你是宇宙的“修复钥匙”，还是别的什么，你首先是我的女儿。谁敢动你，无论是“死寂”，是“宇宙意识”，还是那所谓的“宇宙秩序”本身，我都一定会——将其彻底斩断。
??·??·??*?? ??
今天感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幸好有之前的存稿，紧赶慢赶总算码完了。就是可能写的有点奇怪，牛头不对马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