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邵阳市“金夜舞厅”(1/2)

邵阳市中心的老城区里,还留着半截被熏黑的砖墙 —— 那是 “金夜舞厅” 仅存的遗迹。三十年前,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红木地板噼啪作响,水晶灯熔成扭曲的银渣,连最会跳舞的白衣舞女小美,都没能从角落的化妆间逃出来。

阿晨是在失恋后的第七个夜晚撞见这舞厅的。彼时他攥着半瓶劣质白酒,鞋尖沾着路灯下的积水,冷风裹着梧桐叶往衣领里钻。就在他盯着废墟墙上的 “拆” 字发愣时,身后忽然飘来萨克斯的旋律,转头竟看见整座舞厅亮着暖黄的灯,玻璃门上还贴着褪色的 “今宵舞会” 海报。

“先生,要跳舞吗?” 穿白纱舞裙的姑娘站在门口,裙摆上绣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阿晨后来总想起她的眼睛 —— 像浸在井水里的月亮,明明亮着,却没有温度。他本想摆手说不会,可姑娘已经递来一双黑皮鞋,鞋码竟和他的一模一样。

舞池里的人都低着头跳舞,影子在旋转的彩灯下拖得老长,像是贴在地上的墨渍。小美教他踩节拍时,指尖触到他手腕的瞬间,阿晨打了个寒颤 —— 那温度比冬夜的井水还凉。“我以前总在这里等一个人。” 小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焦糊味,“他说会来接我跳最后一支舞。”

音乐骤停时,阿晨抱着小美倒在地板上,掌心触到的不是木质纹理,而是潮湿的泥土。天快亮时,他在废墟的梧桐树下醒来,怀里攥着一片烧焦的白纱,风里飘着三十年未散的烟火气。后来老街坊告诉他,每年大火纪念日,总有人看见穿白舞裙的姑娘在废墟里转圈,像是在等谁赴约。

邵阳乡下的西大堤旁,泵站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向兵第一次来守泵站时,父亲就叮嘱他:“夜里听见哭声别睁眼,这地方以前是乱葬岗,大堤扩修时没迁干净。” 可他年轻气盛,偏把屋外的二百瓦电灯关了 —— 他嫌那灯光晃得睡不着,更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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