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大显身手的“鲸龙三十号”海洋矿产生态保护综采系统(B)(1/2)
“明白。”苏雨的声音也恢复了部分镇定,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建立新的观察日志,同时将“隐网”的生物特征数据打包,准备通过仍然畅通的、指向万米之上母船的激光通讯链路上传——这是他们与外界最可靠的联系。
“启动一级应急预案‘破茧’。”林杰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第一,主聚变反应堆功率提升至85%,确保全系统能源供应,预热所有应急推进器。第二,启动外部壳体低频振动发生器,全频段扫描,寻找能够干扰或驱离该生物结构的共振频率。第三,释放所有备用‘萤火虫’微型探测器,散开布设观测网络,我要知道这‘隐网’的范围、节点和可能的控制中心。第四,命令auv-0的每一个细节。
被缠住的auv-0效果甚微,甚至可能被其“学习”和适应了。某些区域的胶质结构,开始以同样的频率微微共振,仿佛在“嘲笑”人类的伎俩。而“萤火虫”探测器传回的图像显示,“隐网”的范围远超预计,几乎覆盖了以最初异常点为中心、半径两百米的半球形空间,并且仍在缓慢而持续地向外“生长”。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胶质结构并非杂乱无章,它们似乎构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立体网络,某些节点(通常是较粗壮的胶质索交汇处)呈现出更高的生物电活动和物质交换速率。
“林工,你看这个。”苏雨将一组“萤火虫”拍摄的图像拼接放大。在“隐网”的边缘,一些胶质薄膜正“包裹”住一些小型的深海生物,如桡足类和小型鱼虾。那些生物并未立刻死亡,而是在薄膜内缓慢挣扎,其生物电信号和化学特征,正被胶质网络“抽取”和“传导”,流向网络深处。“它在……捕食,或者说,在‘采集’生命信息?能量?不确定。但肯定不是良性的共生。”
auv-0中,正逐渐从猎手变为……猎物?
“通讯状态?”林杰问。
“与‘深渊号’母船的激光上行链路稳定,但数据传输速率受水体浊度略微增加影响,有轻微下降。所有数据包,包括‘隐网’的初步特征数据,已持续上传。”苏雨回答。
“好。”林杰点头。至少,他们不是孤军奋战,信息正在传递出去。他必须做出抉择,是冒险强行脱离,还是继续僵持,寻找这“隐网”的破绽或规律?
就在他权衡利弊的瞬间,主控舱内,一直负责监控“隐网”低频声波的水听器分析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独特的、代表“模式识别完成”的提示音。
屏幕一角,跳出了一个分析窗口。那些原本杂乱无章、被认为是生物自身代谢或环境扰动产生的低频声波脉冲,在经过复杂算法降噪和模式匹配后,呈现出一种令人震惊的、初步的规律性。那并非已知的任何生物通讯信号,但其脉冲间隔、强度变化和组合方式,似乎隐含着一种……简单的、重复的节奏,甚至有点像某种原始的编码。
“苏雨,尝试用最基本的数学序列模型,比如斐波那契数列的变形,或者质数序列,去匹配这个信号模式。”林杰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甚至荒谬的念头。
苏雨愣了一下,但立刻执行。几秒钟后,结果呈现出来。虽然无法完全匹配,但“隐网”发出的部分脉冲序列,与经过特定偏移和简化的质数序列,出现了统计学上显着的相关性!
这不可能完全是巧合。质数,这种在数学上纯净、在自然界某些结构(如蝉的生命周期)中偶有体现的序列,出现在一个深海胶质生物集群的“通讯”中?这意味着什么?是趋同进化出的某种优化模式,还是……某种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它在计算?还是在用某种基于数学规律的方式,进行内部协调,或者……探测外界?”苏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杰的瞳孔微微收缩。如果“隐网”不仅仅是一个生物集群,而是一个具有分布式智能、能够进行基础数学模式操作的“超级有机体”,那么它缠绕、包裹、探测“鲸龙”的行为,就可能并非单纯的捕食或防御,而是一种“研究”或“解析”。它在试图理解这个闯入其领域的、巨大的、复杂的金属造物。
这个想法让林杰不寒而栗。但同时,一个冒险的计划,也在他心中迅速成型。既然“隐网”可能对模式、对信息敏感……
“终止所有主动探测和物理干扰动作。包括振动发生器和‘萤火虫’的主动扫描。”林杰沉声道,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将‘鲸龙’外部所有非必要的能量输出降至最低,模拟休眠或‘无害物体’状态。但是,用我们最强的水下通讯发射器,对准‘隐网’密度最高的核心区域,发送信号。”
“发送……什么信号?”苏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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