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渣打落魄下的价值(1/2)
渣打银行英伦皇家赋予的特权,曾经全球多个殖民地拥有发钞权,随着这些殖民地的独立也被收回。
实力开始大幅度衰弱。
到现在为止只在部分地区拥有发钞权。
随着香江成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
港元发钞权已经成为其最重要的资产。
渣打银行更是在1969年,与靠非洲殖民地起家的标准银行合并,形成了现在的渣打集团。
就是到后世,依然专注于亚洲、非洲和中东市场。
成功地将“殖民地业务网络”转型为“新兴市场业务网络”。
避开了欧美市场的激烈竞争,成为了如今唯一一家90%收入,来自新兴市场的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
简单来说,它当年是“帝国的收银机”,现在则是“新兴市场的连接器”。
但是新兴市场,比较欧美发达地区,毕竟是贫穷落后不少。
经济实力上,多少受到一些影响。
被汇丰超越就是典型的例子。
最早期的时候,渣打银行才是英伦皇家的亲儿子。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特别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渣打银行在“特权”的含金量和帝国体系内的地位上,都要比汇丰更高、更“强”。
汇丰后来通过更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对华策略,实现了反超。
在19世纪,渣打银行在非洲、南亚、东南亚的发钞权、代理国库权是汇丰无法比拟的。它代表的是英伦日不落帝国的行政权力。
汇丰出身相对“草根”一些。
成立于1865年的汇丰,是由一群在华的洋行商人凑钱在香江成立。
它最初没有皇家特许状,也没有覆盖全帝国的特权,它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赚华夏和亚洲贸易的钱。
也就是说,在19世纪,渣打是服务于“帝国统治”的银行,而汇丰是服务于“对华贸易”的银行。
从背景和地位上看,渣打就比汇丰高了几个级别。
汇丰之所以能反超,核心在于它做对了两个关键的战略选择。
汇丰从成立第一天起,就把自己和华夏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它不仅服务于贸易,还深度介入了清政府的财政,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华夏的海关和金融命脉。
华夏业务是汇丰的核心资产。
虽然渣打也在华经营,而且来的更早,但它的视野更广。
分散在印度、非洲、中东等多个殖民地。
它没有像汇丰那样,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押注在华夏这个单一市场上。
随着华夏经济的崛起,汇丰因为在华夏拥有最深厚的根基,获得了巨大的红利。
而渣打因为业务分散,在这一波华夏红利中吃到的份额不如汇丰。
渣打赖以生存的其他新兴地区经济发展速度,相比华夏差的实在太远。
特别是香江经济的飞速崛起,汇丰扎根香江,让其反而拥有了准央行的地位。
商业模式也转变为全能型银行,不仅做贸易融资,还做零售、保险、投资银行,业务覆盖全球,像一张大网,捕捉各种利润。
不过,渣打也有自身优势,也是除了发钞权以外,最让林潮宗眼馋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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