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平衡村的张弛之道(1/2)
平衡村的张弛之道
“旋律号”刚进入平衡村的空域,卡尔就被舷窗外的景象逗笑了——村子像被一道无形的线劈成两半:东边的田地里,人们顶着烈日挥汗如雨,连小孩都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柴捆,田埂上的标语写着“多干多得,偷懒可耻”;西边的树荫下,一群人躺在摇椅上嗑瓜子,连鸡跑进水田都懒得起身赶,墙头上的涂鸦画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这哪是平衡村,分明是‘极端村’。”林风嚼着从互助镇带的炒瓜子,“一边把自己逼成陀螺,一边把自己养成懒虫,难怪会吵。”
艾莉丝调试着星尘琴,琴弦发出忽快忽慢的颤音:“你听这村子的‘气场’,快的太急,慢的太散,就像没调好的曲子,高低音各唱各的。”
飞船降落在村中心的老槐树下,这里本该是村民歇脚聊天的地方,如今却竖着块黑板,左边写满“本月劳动标兵”,右边列着“懒人黑名单”。一个戴草帽的老农正对着黑板骂:“王老三昨天又偷懒,地里的草比苗还高,这种人就该饿三天!”树影里立刻有人回嘴:“李老四你也别装勤快,上次挑水崴了脚还硬扛,最后躺了半个月,值得吗?”
争吵声引来了更多人,劳动派的人撸起袖子要去掀懒人的躺椅,逍遥派的人往地上扔瓜子壳,说要“给勤快人添点活”。村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举着个破算盘在中间劝:“别吵别吵,我这就算算你们谁贡献多、谁消耗大……”可算盘珠子拨得再响,也压不住两边的嚷嚷。
卡尔蹲在老槐树下,看着树根处的年轮——有的圈密,有的圈疏,却始终一圈圈往外扩。“你们看这树,”他指着年轮,“春天拼命长,冬天就歇着,要是一年四季都疯长,早就被风刮倒了;要是总歇着,也长不高啊。”
劳动派的李老四嗤笑:“树能跟人比?人不干活,喝西北风去?”逍遥派的王老三翻个白眼:“干活不要命,赚再多钱有啥用?上次村东头的张老五,累得吐血住院,医药费比他一年赚的还多。”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痛处。人群里有人低头:“我家那口子,天天加班织布,眼睛都快瞎了。”也有人叹气:“我儿子懒得下地,三十了还没娶媳妇,媒人说他‘油瓶倒了都不扶’。”
艾莉丝突然拨动琴弦,一段舒缓又有力的旋律流淌出来——像春雨后的清晨,既有新芽破土的生机,又有晨露滴落的宁静。“你们听,”她轻声说,“这曲子快的地方有劲儿,慢的地方有韵,缺了哪段都不好听。人也一样,该干活时好好干,该歇着时好好歇,这才叫平衡。”
林风捡起块石子,在地上画了个太极图:“劳动派的,你们试试每天留一个时辰陪孩子玩,看看是不是干活更有劲儿;逍遥派的,你们每天去地里帮把手,看看是不是躺得更踏实。就像这阴阳鱼,黑里有白,白里有黑,才转得起来。”
村长的算盘“啪”地合上:“我年轻时也犯过这错,要么天天泡在地里,要么躺平三个月,结果地里的收成没多多少,人倒折腾病了。后来我琢磨出个理:干活像拉弓,得有松有紧,总绷紧了会断,总松开了射不出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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