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病中的授棋与贴心的劝歇(1/2)

盛景初靠在床头,喝完程了倒的热水,脸色似乎好看了些。他看着程了在房间里来回忙碌,一会儿帮他掖了掖被角,一会儿又去检查窗户关没关好,像只操心的小麻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

等程了拿着退烧药走过来,他忽然开口:“程了,你想不想学下棋?”

程了愣了一下,手里的药盒差点没拿稳:“学下棋?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我连棋子都认不全,哪学得会啊。”

“不难。”盛景初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一种笃定的耐心,“围棋看着复杂,其实入门很简单。就像做人,先懂规矩,再学变通。”他伸手从床头柜拿起一副便携围棋,摊开在被子上,“你看,这棋盘有十九条横线,十九条竖线,相交成三百六十一个点,最中间的叫天元,就是你上次看到我落子的位置。”

他拿起一颗黑子,轻轻放在天元位:“棋子分黑白,黑棋先行,落子后不能移动,除非被对方围住,没有气了,才会被提走。”

程了被他认真的样子吸引,不由自主地在床边坐下,眼睛盯着棋盘:“就像……圈地?谁圈得多谁赢?”

“可以这么理解。”盛景初笑了笑,拿起一颗白子,落在黑子旁边,“但不止于此。有时候为了圈地,要舍弃局部;有时候看似输了一块,其实是为了赢全局。就像你写稿子,标题要抓眼球,内容却得有逻辑,环环相扣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在棋盘上摆着简单的定式,指尖划过棋盘的动作轻缓而专注,仿佛忘记了自己还在发烧。“你看这手‘小飞’,看似只占了一个角,却护住了周围的气;还有这手‘尖’,像人的手指一样探出去,既防着对方,又给自己留了后路……”

程了听得入了迷,连他额角渗出的细汗都没注意。直到盛景初咳嗽了两声,声音里的疲惫藏不住了,她才猛地回过神。

“哎呀,你还在发烧呢!”程了赶紧按住他拿棋子的手,把棋盘往旁边推了推,“学下棋不急,等你病好了再教我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你看你脸都红了。”

她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停在半空,转而拿起旁边的纸巾,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快躺下睡会儿,退烧药吃了,睡一觉起来就舒服了。”

盛景初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没有坚持,顺从地躺下,任由程了帮他盖好被子。“那……等我好了再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