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丽塔:吃吃吃,吃大粪去吧你们(1/2)

不是从门缝外传来的,也不是从石缝里钻进来的。

而是从四面八方,从洞壁的岩石里,从头顶的钟乳石上,从脚下的石缝里,无孔不入地渗进来。

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穿透了石壁,穿透了衣衫,直直地钉在他们的身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让人坐立难安。

他们像是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被一群看不见的人,围观着,审视着,玩弄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疤脸靠在石壁上,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滞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慢慢凝固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有点发麻,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

一个海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脸扭曲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扑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到了底。

门外空空如也。

矿洞深处的昏暗像刚刚他们来时一样,只有矿灯的昏黄在远处摇曳着,地上的碎石堆得乱七八糟,洞壁上的钟乳石垂着。

一切都和他们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海盗愣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里的疯狂慢慢褪去,只剩下茫然。

“什么都没有……”他喃喃自语,“是我看错了吗?”

他迟疑着,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来,准备关门。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木门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斜上方的矿壁凸起处。

那里立着三四名矿工。

为什么用立着,而不是用站着?

因为他们和傍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皮肤苍白光滑,五官完美得像雕塑,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在凸起的岩石上,身体蜷缩着,像一群蛰伏的怪物。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的头颅,都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齐齐地扭转过来,正对着石穴的门口。

他们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看不见。

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海盗。

看着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木门关上。

他们好像一群耐心的猎手静静地蹲在暗处,等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等着他们自己掉进嘴里。

木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个海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裤裆处传来腥臊的气味,但没人嘲笑他。

其他海盗也看到了。

他们缩在干草堆上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声都不敢出。

不安诡异带来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们的心脏,攥得他们喘不过气。

这一夜,就在极度神经质的紧绷中,一点点流逝。

矿洞深处的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石穴里的海盗们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他们不敢说话,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一点动静,就会引来那些蹲在暗处的“猎手”。

天快亮的时候,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幻觉……肯定是幻觉……”

“对,是幻觉!”另一个人连忙附和,他的脸上强装出镇定,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看门口

“是这里的环境太压抑了,我们又吃了那些怪东西,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没错,就是幻觉!”

海盗们互相安慰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狼狈的像一群落水狗。

他们拼命说服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自己吓自己。

他们刻意忽略了,身体里传来的那种陌生的滞涩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在血管里慢慢沉淀下来,越来越重,越来越硬。

吞下的像不是那些诡异的食物,而是慢慢凝固的水泥。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他们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

他们只能缩在干草堆上,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等着天边亮起一丝微光。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了。

真的就想看见太阳,渴望那道能驱散黑暗能照亮矿洞能让那些诡异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阳光。

天光并没有来到他们想象里的破晓,矿坑上空防护罩模拟出的惨白如病房灯光的光线骤然亮起。

迷迷糊糊的睡意被赶走,来到的光让他们再没有半分暖意,直直地泼在矿坑边缘那片临时搭建的窝棚上把帆布顶的污渍照得一清二楚。

也把窝棚里横七竖八躺着的海盗们的影子照的一清二楚。

海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照得眯起眼。

习惯性的骂骂咧咧,

刚起身,来不及做什么反应,脚刚沾地,一股尖锐的坠痛就猛地从腹内扎开,瞬间击中了他们。

那不是闹肚子时那种翻江倒海的绞痛,而是感觉是有人在他们的胃里硬生生塞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好像还带着棱角,每动一下,就顺着肠子的褶皱往下滚碾压着内壁的肉。

海盗们下意识地弓起腰,一个两个手死死捂住肚子,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

他们低头去看,原本平坦的腹部竟诡异地微微隆起。

用手按下去手感硬邦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柔软。

刀疤海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皮肤底下塞进了一块石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那应该是刚从矿底挖出来的顽石,粗糙,冰冷,带着硌人的棱角,正随着他们的呼吸和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剐蹭着内脏。

“操!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络腮胡海盗低吼出声,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他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抠出来,手指抠进腰带里却连弯腰的力气都快没了。

瘦高个海盗更惨,他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泥地上,膝盖磕出闷响。

他却像没知觉一样弯着腰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黄豆大的汗粒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他们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一只只煮熟的虾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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