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An unending dream~ P(1/2)
舰长终于打定主意多开了。
尽管他的任务比博士轻得多,可他事实上也比后者懒得多——在工作热情上不能看平时的表现,博士好歹有社畜经验习惯了就没什么,对他,那叫一个浑身不得劲...
但他又一直不喜欢明知有一个世界要常驻却无法切实掌握在手里,只能隔着系统微调——即便这样也是全知全能,但隔着衣服蹭哪里有直接开来的爽快来的安心。
既然有选择的机会、完全的把握和坚实的决心,就不要想着推后...
不谈关于鸟的哲学问题的话,他俩还都是挺有些喜欢这些小家伙的,毕竟有金丝雀这个意象落于她们身上么,还被确认为上好者,便不会对团绒绒的小东西们偏折太多,不像有些可怜的动物为人所累...
啊,其实一开始还是尊重的。毕竟陪伴人类这个反复无常的物种走下来漫长的共同进化史可不容易,而且有一些必须尊重,不尊重自己碗里的东西那还得了?
人家不愿意被宰杀吃了怎么办。虽说本来也不会有愿意的吧,那样就成了r18g了。
但说到底它们都是些不重要的累赘,比之ng强上两个档次,仅此而已了。
而大多数人都会喜欢养些小东西,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无能,或者说把无能宣泄在它们之上,再或兼之...
(i基米tv倒也不抽象。谁让本来这些东西也不过畜生,而与人种协会齐名的保护协会统统都该枪毙十次呢?)
这与现在的他俩似乎颇像,但本质上实是天壤之别,行百里者半九十、天才是一加九十九的标光源泉之一,往事之人很难形容以不曾见过的伟岸,倒不必因此苛责。
其实不难想象协同进化的结局,好比大小当差过甚的三星系统般脆弱支离,要是碰上摘星客则三体人就是案板上的肉...
若等时候回头来看,这一条论断自会赢得无数伏地跪泣,但那已经太迟了。
迟就迟吧反正都死了,说回小鸟。
银河巨星必会高高飞翔,自由自在地掠过每一片向往美好的土地并带去填溢温柔与光明的歌声,无论稚子耄耋、流丐高堂,苍山洱海、金城篱园,都能平等地分享这份向光而行的希望...
当然,这是不按前述光明计较的,也只有他们会这样考虑——连光本身就离得如此远的存在,还是先考虑怎么握在手里,再腾出不多的认识想想其祸害吧。
没谁能阻拦这小鸟的高飞,任何人都不行...即便她没有领受希佩祝赐,也没有超绝手段保养与调理身体,她也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名词——嗯,如果他没有这个意向的话。
“我看你是单纯想吃太初有为了。”
这意思太明显,系统直接跳出来演起了忠诚的欧尼酱,誓死扞卫妹妹的高洁完璧。
但要是吃一发太初有为就能抱得美人归那还说不准真有人想试试。再怎么说,也差不多相当于保底上万倍的回报(针对最高的那些人,毕竟小鸟的嫁妆直接是几个繁荣星球都可以),如是牢日的战绩定然会好看很多。
舰长很喜欢那一道宣谕“多米尼克斯”,与堂堂正正的对决,理念之争再不入流也须得遵循彼此共通的契约,不然单“杀人者人恒杀之”就够糟糕了,别提吞没一切有形之物的虚无影子...
抚摸着那被改造过后完全可当超级机甲——概念所化、纯能量体的构造不比任何有形合金来的安全感要高得多——的真实等比缩小体奇响诗班,舰长很高兴既能把它当铠甲合体,也能缩在控制室里轻易驾驭地球大小的原型,稍微加了点他喜好的挂饰,完全可以真的拿出去玩玩...
等闲下来吧。
哲学暂且不论,毕竟一对一辩经的话,包括歪理在内尚为人子的他也是有把握击坠新生太阳的,当然其至上的压制力要靠系统来扛,这肯定不是他能自己担的活。
合格的逝者得学会尽快炼化自身供养毕化作飞灰,尽管有些黑色幽默,但这样才好不落余地——不见多少人...不对,应该是几乎全部的——死后败节,以至于书案倒坍汗青焚毁、脉络雕灰?
说是几乎,余下的极个别特例也不过是复盘起来也就那样,历史不会缺了任何一个人,人的力量有限,惯性都远较之庞大的多。
舰长还是毛头小子时就有千百种手段整治逝者的孽业,只不过不能刀斧加诸原身不够还报罢了,这也不是能拿来吹嘘的东西。
纷争乃解决问题的普世手段、第一优选兼伴生天赋,无论众哲人如何考量,这都是构成世界基底的事实,不容置喙。
根据相对论或者某些效应,彻底倒向一边的情况下任谁都会很容易接受些不好的提案,这一条他们几个也不例外,不然先前博士也不会被系统坑了那下。
如果按一般标准的话,他确是实打实的疯子,闲时可是针对任一有头有脸的人物于每一段时期的总结都有贴心设计的独特“处理方法”,与之相较,剁灵“五马分尸,剁碎喂狼”的手段都是那么温柔而有人情味。
(下面的部分可能有些恐怖,但很早之前就想好了的素材不用太可惜了,不过咱自觉没问题,能发出来也就说明问题不大。其主要为宣讲关于恐怖与死亡的认识,引出锐评来)
舰长当时给自己所定下克服直面死亡阴影的第一轮“修行”,就是行走于无垠限死的空洞长廊里,每走上百步就会有一个材料够硬的烧烤铁签以毛瑟狙击枪子弹出膛速度相撞并停在体内。
比之小天使的惨死更注重的是受刑的折磨,早早被刺、绞、穿脑干和腿部肌肉筋络关节骨头也不妨事,到后头即纯系统命令(非驱动,那是他的活)那躯壳带着成堆铁签子“迈步”移动了,所有痛苦(移动与感知所得痛苦并不丧失)也会完整刻印在他本身精神上...
血早就流不出来只能被后续飞沫离散一些,而除开每一串掉下来的肉渣中途也会掉一些,不过最血腥的也就前十几万步了,后续至少是没有肉眼可见的溅血。
在这血肉长廊上第一趟他死了上百次还没走到头,多是疼死的,毕竟那时他并未接受过什么耐受训练只有前面死亡的经验——也正是这样才能算正式洗去原初的一切烙印,归还为他本身。
这都是小意思,仅仅死亡便能重塑自我是多么划算的买卖。
何况结束后他还用新身体把那些串串里能捡拾出来有肉的都烤了吃了,尽管少的可怜只能打打牙祭——毕竟金属比肉多多了,到最后只能看见一个铁签聚合的东西在诡异地移动——但也算补了补么,眼球什么的都不算浪费,毕竟近视眼爆了就爆了。
缺什么补什么的最佳写照就是吃掉过去的自我啊。
当然吃完之后这里也就保留了下来,作为经典景点陈列在纪念馆的深处,一地残渣都被控着时间,真空环境下几百年不管都没事。毕竟还要用的嘛!
不用自己把这长廊填满,都对不起造出它的价值,时不时来这边死好几次有助于压制自己的暴虐,至于说往后的物理碰撞问题那也有系统在呢,他只用死就可以了。
好好想一想,那画面多美呐,己身的过往尽数折戟于此地造就满目模糊,兼之兴致来了跳碎木机什么的来给墙上涂涂料,不比什么狗屁地狱冥府有味道多了?
所以几位才会对恐怖嗤之以鼻呢。
人类连灭亡自己的主题都弄不好,还谈什么其余?规则诡异或概念四主?
前者还好嘴硬说什么是什么,后者又是哪条断脊之犬?他拿去当世界支柱好歹算是给了分面子,实际上建立自「人」之认知的概念是远比人类本身脆弱得多的垃圾,因为“祂们”受限到不敢杀死自己的“造物主”!
还装起来了,一口一只章鱼又一口一团黑流质的时候怎么不叫唤?
呓语?
仅“前行”一词就于破妄时扫垃圾一样扫到不知道哪条阴沟去了。
对未知的恐惧是人的本性,毕竟未知太多,不算丢脸,然轮到他们却是敬畏之上、有的放矢地提防,无法防的就「追」——
哪怕祂限制了自己不敢过多触及上限,那也是有千百条计划时刻待命,而不是把一切负面情绪倾倒在一起、把苦难与懦弱都推到那影子上,太蠢了,蠢到就该死!
任何生命都该对此有针对于自己了解而成的安排考量,不然也不用活了,没有必要强求不是?“其意义在于追寻为何”,这话说的也不错啊,怎么没有一个践行者?已垃圾到这种地步就好好反思,不然直接死了算球。
故而他俩才会只对创想出来的孩子们感兴趣,毕竟浓缩了美好的精华是这样的,不然还要指望去人脑容量调配比例?
不麻烦,但反感。
带猪队友的体验不少人都有,别提带真猪了,再试试带单细胞生物呢?
有解决办法可不意味着有救了。性价比不达标者通通放弃,如是环视一圈,没了!
那就无需多言...他说不出什么教训的话,也没谁配听。
再说回小鸟。
在不知晓飞翔的风险时他确绝不会做第一只出头的鸟儿,也不会到处游说鼓动吃螃蟹的勇敢者跳下悬崖,更不会仗着身形硕大逼迫同类试探好铺路,他只会躲起来冷眼旁观,待到约摸着估量完,才会自己整装上阵——
极端的自信,哪怕后发哪怕无风,亦能翱翔于自己的道,径直丢下此地不必借势地返归高天,无人于前也无人于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