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An unending dream~ P(2/2)
“呼...”
端坐着摸索完操作系统的舰长吐出一口浊气来,这东西果然好玩,单机体素质便能轻易灭星的力量在举手投足间流淌,完全体的星体级视野更是爽到失语,浩荡信息流入中枢,安全感油然而生。
系统暗暗贴心地放起了《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如果舰长默认,它还能更进一步加上腹部被大运正面撞击的感受,更贴原作。
不过虽说给各种泥头车都加过业绩,舰长还不想正兴头上被打搅,便直言拒绝了。
经典的“heads up!”足够得劲,唤回神了有些怔愣中神游太虚的舰长,他随即解除了操作状态,让多米尼克斯化作铠甲缩到手上戒指里,往后随取随用。
哼哼,有这玩意,其实基本上等同于他们这个层次的无敌了。毕竟到了这一步不会有理念之争只有能量对拼的你死我活,也无有只存于臆想中的规则类较量,真正玩命用到的是想象力的实际性和对之的变现能力,而这东西能在前期就把对面打到没有后期。
俗话说“吃多少饭出多少力”,人类自身的能量转化率当然很低,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真不能的是破破烂烂的社会和狗日的理论体系,以较之更低的效率缀在后面扼杀了世界的所有可能,最终招来了自制的黎明。
小鸟震动寰宇的高音迎来了盛大的高潮落幕,特制的命途示现泛起的现实涟漪激荡着点点音符,最终全部流入那戒指里重归于无,只余下他静静回味。
何等执念才能驾驭这样的生命呢?
陪伴这概念还是太抽象了,必会按期泯灭如初,致以最深远的展望,同化之外最有效的是编码。
所以说下至moss啊红蜘蛛啊这种的,上至机械父神并这二者当中的一切,都是正途——能接受者当有大气运,就像仙尊大人一样,那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欢喜。
再快的车都有油竭的极限,再壮的马都有累死的时候,时间是跑不赢的,但...
的确有手段可蒙蔽这位无相无形的至上储君,至少也能蒙得住自己:
将认知折乱,打碎在长河之中、以无数纬度去同时观测,攫取一人身绝无可能得到的信息与概念,并死死铆定在一条线上。
啧,一些可怕的科学狂人确实找到了这最简单的办法,只是苦于实现不了而已。
关于衰仔对绝影的看法,舰长倒是有另类的比喻之于人类的好战友“马儿”——
到现在为止,他一直都是那身大学牲常服在身,一点变动都没有,顶多换了个色,这种鞍驾自然什么马都配不上,毕竟马可比人主贵得多...谁都不会否认这一点。
但提溜着马飞起来就不需要那些东西。飞总比跑快,何况飞行可远不是马该有的机能,它们只需老老实实观察着掠过的地表,不用为吃食与角虻发愁,庞大的堆料食物足够吃一半倒一半,没有所谓的敌人与困难...而想乱飞也行,别掉队就好。
“真是伟大的比喻。”
系统击节赞叹道。虽然也不知道没有实体的它怎样个击节法了...
如此一个脱胎于腐朽的浪漫与癫狂的嘲讽所融成的比喻,简直是灵犀身染之。人马这东西就算了,徒徒污染神池。
“所以鸟儿要飞就让她去吧,她属于群星众生,而非一艘舰船。”
舰长的吐息很轻,随着重新落回地面,脚踏实地让他的腿部肌肉轻微鼓动,发力感令这偏瘦弱的机体略有不适,但果然这才是活着的证明。
“我其实挺不喜欢某些比喻,比如裙裾翻卷成九重浪——因为浪花一闪而逝,斯人如此形容,怕是薄命之兆;而恰恰悲剧又踩着这些小小的陷坑步步登高,堂而皇之地将所有人的美好击碎一地,徒留破败哀毁...甚至一片空白。”
世间真相大抵如此,它就是这么运行的。
这一条他们并无心去证明,毕竟所谓的悲剧不过是可轻易掰扯回正途的小小列车,就算它已经嘶哑着蒸汽、颠簸着鸣笛冲下万丈深渊,也有的是办法将一切带回通往西风尽头的道途上。
“回复他,就说...这边3...4+1,带他的龙和女鬼过来就行。”
作好决意,事情就简单了。本来还不想让芙芙见生,毕竟合拢于她记忆上的脆弱蛋壳显然和法大王的破烂家产一样,经不起冲刷动荡。
他穿过成排军火回到纪念大厅,靠这边的五指随掠过的高低架起伏律动,顺便解析了没看过的一批武器——虽然被每一件都杀死过至少一次。
等下回去和她们说一说,快速过完这一仗再去观星那儿,要不了多久的正正好好,另一路也顺势开始屠龙伟业,差不多的时间赶着这边死生轮回结束,刚好带观星去换换心情,以誓言昭保衰仔的孤独终有一别:
想一想,在那一对儿依偎着在眺望梅津寺町站近的山顶确认彼此意义时,他和观星在小魔鬼当证婚人的见证下于站台上来一波大秀,顺便给衰仔一个指引兼范例,最重要的是拿彼此的关联担保——
他和观星就此誓成永世不分,那么怪物组一对也一样,这是天垂的仁慈偏爱。
完美的设计!
小魔鬼不会有意见的。
如果衰仔自己抓不住幸福,那就狠狠往他屁股上踹上一脚来个狗啃泥好让这笨蛋清醒过来,在此之前的代价由舰长代偿,就当是为了他曾经的些微共鸣所付,了却一个念头。
毕竟这家伙也就差这么一点,不需要插手,情节也不用什么改动。
有些死亡的代价是应付的,舰长可还想欣赏实际上演的那一幕幕经典场面,谁杀死了爱人,谁丢掉了爱人,谁又死在了爱人手上,谁还与爱人双双死于非命...
都是好戏啊。
“...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
系统的唱腔复刻自最热烈的名伶,精修的声音仿若真正贵妃再世,在舰长视网膜上上演的也是真正的华清宫醉酒,美人蹁跹,这时候再用裙裾翻卷如浪恰如其分,凋零的颜色越红艳越好。
“何必重逢...”
念叨着这一句唱词的他轻轻地后倒瘫在躺椅上,真是无边漫漠的哀伤呐——
分两段论。
正史这段凄苦自不会去动,而列属那些个笨蛋的糟糕故事,姑且有试锋的意义,成与不成另说,便也不会动。
“确定了哦?”
“当然。”
悲欢如期上演,才是对美好的最佳赞誉。
在很小的时候便认识到死几个人的哀毁及死亡加身前的恐惧也就那样,他的底气就是这么膨胀,没有凌驾下探即为无敌之姿,没有同伴那就自己扛不比任何感人情景都强?
知我,故我,真我,唯我。
阿哈果是上神,一绺绺盘剥自体完毕后欢愉确为最后留下直面虚无的东西,向行于死荫地的存在许以中和的均衡于破局之法最优。
“666,我躺好了,求带飞。”
如此觉悟...
哇,系统也判定他确实无敌了,于有形生命上他已走到尽头,单人给套荒野求生装备无登临记忆终得托克马卡所需不过s小姐相当的岁寿,这还是受限于干净的地球矿产的情况——
当视觉范围足够宽广,任何东西倒映眼中都是褪色灰向黑白延展的泛色,所以“世界非黑即白”正是等同于“看山水”一样的折变,算个好笑话。
“包的牢弟。”
杀人不过头点地,一与一亿没有区别,只是使的法子调的能量不一,本质上都是对某种东西的宣战,所取得的反馈也都在预料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