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VS加拉特隆MK2（2/2）

有效！

但吉尔巴里斯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天空中的紫色数据膜突然降下另一道光柱。光柱中，第二台加拉特隆——普通型号——实体化降临。它的目标明确，机械眼锁定了刚刚发动强力一击、正处于虚弱状态的格丽乔。

“这只就交给我吧。”格丽乔对另外三奥说，声音有些疲惫但坚定。

欧布、捷德、赛罗点头。他们知道，必须尽快解决mk2，否则普通加拉特隆会越来越多。

格丽乔转身面对新出现的敌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疲惫感，摆出战斗姿态。

加拉特隆的机械眼锁定她。胸口的红色核心突然加强光芒，一道红光射出，扫过格丽乔全身。

胸部扫描。

格丽乔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痒感，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肤表面游走。她知道对方在分析自己，立刻向左侧移动，试图扰乱扫描。

但加拉特隆的扫描只持续了两秒就结束了。它的机械眼中数据流闪过，似乎已经完成了战斗评估。

加拉特隆没有立刻使用重武器。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在柏油路面上留下蛛网状的裂纹，朝着格丽乔逼近。速度不快，但压迫感十足。

格丽乔没有后退。她需要为欧布和捷德争取时间，也需要测试这台普通加拉特隆的实力。

距离缩短到五十米时，格丽乔率先出手。她双手在胸前快速交叉两次，然后向前推出——不是强力的十字光线，而是试探性的“格丽乔光弹”。十数颗拳头大小的淡金色光弹呈扇形射出，覆盖加拉特隆的上半身。

加拉特隆的反应很简单：它抬起左臂，手臂前瞬间展开一面直径约五米的六边形魔法圆盘。光弹撞击在圆盘上，爆发出连绵的细小火花，但全部被挡下，圆盘本身纹丝不动。

防御魔法圆盘。几乎可以无视多数光束攻击。

格丽乔心中一沉，但动作不停。在发射光弹的同时，她已经向前冲刺。当光弹被挡下时，她已经冲到加拉特隆左侧十米处，右腿横扫，踢向对方的膝关节。

加拉特隆的左腿微微后撤，避开这一踢，同时左臂横扫，机械爪拍向格丽乔的头部。

格丽乔低头躲过，机械爪擦着她的头部掠过，她顺势前扑，从加拉特隆胯下滚过，起身时双手凝聚能量，两记手刀砍在对方的后腿关节处。

“铛！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加拉特隆的身体晃了晃，但关节结构完好无损。它甚至没有转身，头后的加拉特隆之轴如同活物般突然伸长，末端的机械钳抓向格丽乔的面门。

格丽乔紧急后仰，机械钳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她借势后空翻拉开距离，落地时胸口微微起伏。

加拉特隆似乎认为近战测试已经足够。它转过身，胸口的红色核心光芒一盛，奇异的音乐突然增强。那不是攻击，但格丽乔感到一阵莫名的平静感涌上心头，战斗的紧迫感似乎在被稀释。

加拉特隆之音。能使生物体平静下来。

“不能听……”格丽乔用力摇头，双手捂住耳朵，但音乐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物理隔绝效果有限。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而这时，加拉特隆的右臂动了。

连接处发出机械解锁的“咔嚓”声，整个右臂从肘关节处分离，漂浮到空中。分离的右臂在空中变形，展开成三个独立的浮游炮单元，呈三角形悬浮在加拉特隆身侧。

加拉特隆浮游炮。

同时，它的左臂也发生变化。前臂的装甲板滑动重组，从内部伸出一截银白色的金属柄。柄的末端迸发出高能量的光束，延伸、凝聚，形成一柄长度超过二十米的巨大光束剑。

加拉特隆之剑。

格丽乔瞳孔收缩。她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三台浮游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弹幕朝着格丽乔攻来，几乎没有闪避空间。

格丽乔立刻展开星光屏障。淡金色的半透明护盾将她全身包裹。能量弹暴雨般击打在屏障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火花和涟漪。屏障剧烈波动，但暂时守住了。

而这时，加拉特隆本体动了。它手握住光束剑，大步向前，剑刃高举，朝着星光屏障全力劈下。

格丽乔不敢硬接。在剑刃落下的瞬间，她解除屏障，向右侧全力翻滚。

“轰——！！！”

光束剑劈在她原先站立的位置。柏油路面如同豆腐般被切开，一道长达三十米、深不见底的裂缝蔓延开来，裂缝边缘的沥青熔化成滚烫的液态，冒着黑烟。冲击波将格丽乔掀飞出去，她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落地时还是踉跄了好几步，左膝跪地才稳住。

浮游炮的弹幕没有停止。它们调整角度，继续追击。格丽乔只能不断移动，在废墟间穿梭躲避。她偶尔回头发射几发光弹反击，但浮游炮机动性极强，轻松避开，而她的光弹也无法击穿它们的装甲。

这样下去不行。格丽乔一边躲避弹幕，一边快速思考。琉璃姐姐说过：面对机动性高、火力强的敌人，要么用更快的速度压制，要么用范围攻击覆盖，要么……找到核心，一击必杀。

她的速度不如浮游炮。范围攻击消耗太大，而且不一定能击毁它们。那么……

她的目光锁定在加拉特隆本体胸口的红色核心上。

做出决定的瞬间，格丽乔改变移动模式。她不再无规律闪避，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朝着加拉特隆本体靠近，同时以z字形路线规避浮游炮的弹幕。

距离在缩短。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加拉特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它停止前进，双手握住光束剑，剑尖指向格丽乔，胸口的红色核心开始高频率闪烁。

格丽乔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资料里提到过：加拉特隆火花，照射式光束炮，大范围毁灭性攻击。

不能让它完成蓄力。

二十米。

格丽乔突然停下。她不再闪避，而是正面面向加拉特隆，双脚稳稳扎根地面。双手在身前虚握，眼睛闭上。

浮游炮的弹幕击中她的身体。

“噗噗噗噗——！”

银色的装甲上爆开一连串火花，疼痛传来，但她没有动。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开始急促闪烁，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向右手手腕。

格丽乔手环，充能。

蓝色的晶体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光芒沿着手臂蔓延，整只右手被炽白色的能量包裹，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加拉特隆的蓄力也完成了。它胸口的核心前，一个巨大的、多层嵌套的魔法阵展开，光芒汇聚到极致。

同一时间。

格丽乔睁开眼睛，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射出。右手成刀，直刺加拉特隆的胸口核心。

加拉特隆火花，发射。

粗大的红色光束从魔法阵中心喷涌而出，正面轰向冲来的格丽乔。

两者在空中相遇。

但没有爆炸。

格丽乔的充能手刀，劈开了加拉特隆火花的光束。红色的能量流被从中分开，从她身体两侧掠过，击中后方的建筑群。连绵的爆炸响起，三栋楼房在火光中崩塌。

而她，穿过了光束，右手刀尖，精准地刺入了加拉特隆胸口的红色核心。

“嗤————————！！！！！”

刺耳的、如同金属被高温熔解撕裂的声音。格丽乔的整只右臂，从手掌到肘部，完全没入了加拉特隆的胸口。炽白色的能量从内部爆发，红色核心的脉动瞬间紊乱，表面的装甲板出现蛛网状的裂纹。

加拉特隆的机械眼疯狂闪烁。它想后退，但格丽乔左手抓住它肩部的装甲，固定住身体，右手在它体内继续释放能量。

三台浮游炮失控般朝格丽乔后背疯狂射击。能量弹连续命中格丽乔的背部，格丽乔闷哼一声，此刻的艾莉正在咬牙坚持着

五秒。

十秒。

加拉特隆胸口的核心，裂纹蔓延到整个表面，然后——

“砰！”

爆炸了。

她赢了，但是这一战赢得并不轻松，她想着如果是琉璃姐姐在的话对付这样的敌人应该不难吧。

就在格丽乔与普通加拉特隆缠斗时，主战场的局势急转直下。

尊皇形态的捷德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王者圣剑在手中嗡鸣。他与欧布爆炎形态、赛罗强壮日冕形态呈三角阵型，将胸腹受创的加拉特隆mk2围在中央。三奥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刚才的连续猛攻消耗巨大，但mk2依然站立着，那柄灾厄战斧依旧紧握在手。

然而，让捷德分神的不是眼前的敌人。

他的视线越过mk2银白色的肩膀，投向冲绳市区的方向。透过建筑群的缝隙，他看到了令心脏骤停的景象：

街道上，人们如同沙堡般崩塌。

他们的身体从边缘开始分解成红色的光粒子，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迅速消散在空气中。光粒子向上飘升，被天空那层紫色数据膜吸收。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前一秒还在惊恐奔跑，下一秒就只剩下一团飘散的数据流。一个老人跪在路边祈祷，他的身影在祈祷词中淡去。

寂静。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纸张被撕碎的细微声响，在战场喧嚣的间隙钻入捷德的听觉传感器。

那是吉尔巴里斯在“重置”地球。将生命体转化为纯粹的数据，吸收进虚拟行星库西亚。

“住手……”

捷德握剑的手开始颤抖。王者圣剑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剑身上的宝石闪烁不定。

“住手！！”

怒吼迸发。尊皇捷德完全放弃了三角阵型，放弃了与欧布、赛罗的战术配合。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笔直地、不顾一切地撞向加拉特隆mk2。没有迂回，没有佯攻，只有最直接的冲锋，仿佛要用身体撞碎那台机械死神。

“小陆！等等！”欧布惊呼，但已经晚了。

赛罗也发现了异常：“捷德！冷静！”

但捷德听不进去。他眼中只有那些正在消失的人，只有天空那层吞噬生命的紫色光膜。愤怒、恐惧、无力感混合成炽热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加拉特隆mk2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刻。

它没有举斧迎击，也没有闪避。反而微微后撤半步，左臂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对准冲来的金色流光。胸口的能量球——吉尔巴里斯的意志核心——亮起诡异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红色纹路。

距离缩短到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捷德的王者圣剑高举，剑尖凝聚着毁灭性的能量，准备劈向mk2头颅。

就在这时，加拉特隆mk2掌心迸发出红色的网状光线。那不是攻击性光束，而是一张由无数细小六边形构成的、不断扩张的能量网——加拉特隆之牙。

网的速度并不快，但覆盖范围极大，而且仿佛有生命般，预判了捷德的冲刺轨迹。捷德想要变向，但全力冲锋的惯性让他无法立刻转向。他只能将王者圣剑横在身前，试图劈开这张网。

剑刃与红网接触。

没有金属碰撞声，也没有能量爆炸。王者圣剑如同劈进粘稠的胶体，速度骤减。红网没有被斩断，反而顺着剑身蔓延，迅速缠绕上捷德的手臂、肩膀、躯干。

“这是……什么？！”捷德试图挣扎，但红网具有惊人的韧性，越挣扎缠得越紧。更可怕的是，他感到体内的光之能量正在被红网抽取、转化。尊皇形态华丽的铠甲开始变得透明，露出下方初始形态的红黑色身躯。

红网已经完全包裹了捷德。尊皇形态彻底解除，变回初始形态的捷德被困在红色网格中，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数据粒子从体表剥离。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彩色计时器的闪烁也逐渐黯淡。

“小陆——！”欧布变成三重形态“赛罗！掩护我！”欧布大喊，同时冲向红色网格。

赛罗立刻响应。强壮日冕型，全身燃烧起炽热的火焰能量。他化作一颗火焰流星，从侧面撞向加拉特隆mk2。

“别想得逞！”

mk2不得不分心应对。它右手战斧劈向赛罗，左手继续维持红网。赛罗不闪不避，双臂交叉硬扛斧击。

“铛——！”

火焰与金色能量刃激烈碰撞。赛罗被劈得向后滑行，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但成功让mk2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随后加拉特隆mk2再次释放加拉特隆之牙，而赛罗只能勉力抵挡。

就是现在！

欧布冲进了红色网格的范围。

“哥莫拉振动波——最大输出！”

欧布的声音穿透数据屏障传来。他将振动波集中在双臂，然后重重砸在空间裂缝的边缘。

“咔嚓——！”

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裂缝瞬间扩大成一个不规则的洞口。

欧布的手伸了进来。那只手覆盖着哥莫拉装甲，振动波在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暂时抵抗着数据流的侵蚀。

“捷德！抓住！”

捷德用最后的力量抬起几乎完全透明的手。

指尖相触。

振动波通过接触点传递过来。那些破坏数据结构的波动对红色代码来说是致命的，但对捷德的光之本质却是温和的共振。他感到正在消散的身体稍微稳定了一些。

“抓紧了！”

欧布用力一拉。

捷德被从红色网络空间中拽了出来。

刚刚被救出的捷德，看到了赛罗独自支撑屏障的背影，看到了红凯虚弱的样子，看到了更远处，还有更多人在数据化中消失。

愧疚。

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愧疚，烧穿了他的理智。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贸然冲锋，就不会被困。欧布桑就不会为了救他而受创。赛罗桑就不用独自支撑屏障。

“都是我的错——！”

他再次失去控制。初始形态的红黑色身躯爆发出不祥的暗红色能量雾气，眼灯从蓝色转为狂暴的猩红。他推开想要拉住他的红凯，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再次冲向加拉特隆mk2。

加拉特隆mk2似乎对这只“小虫子”的再次挑衅感到厌烦。将能量集中于掌心。

加拉特隆光流。

数道凝练到红色光束，从mk2掌心射出。光束不快，锁定了捷德的胸口——那里是彩色计时器的位置。这一击的目标很明确：贯穿能量核心，彻底终结这个烦人的光之战士。

捷德看到了光束。但他没有闪避，也没有防御。他依然在冲锋，眼中只有mk2，仿佛要与它同归于尽。

距离在缩短。

光束在逼近。

就在光束即将命中捷德胸口的瞬间——

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同时出现在了捷德前方。

是赛罗和欧布。他们没有交流，没有犹豫。在捷德面临致命威胁的瞬间，两位前辈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不——！！！”捷德的怒吼撕心裂肺。

红色光束，同时贯穿了赛罗和欧布的后背。

没有爆炸。

赛罗的身体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分解成无数金色的光粒子。但他没有消失，而是在最后一刻，用光辉形态的力量，将同样被贯穿的欧布包裹进光粒子中。然后，金色光流冲天而起，撕裂空间，消失在时间的裂隙里——那是时间跳跃，赛罗带着重伤的欧布，逃向了未知的时间点，避开了形神俱灭的结局。

但战场上，他们已经“消失”了。

为了救捷德，他们用身体挡住了必杀的一击，生死未卜。

光束消散。

捷德停在了距离加拉特隆mk2不足五米的地方。

他低着头，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崩溃、在沸腾。

赛罗桑……凯桑……

为了救我……

因为我的冲动……我的无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奥特曼的怒吼，而是野兽的咆哮。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红色能量风暴。能量是如此狂暴，以至于他体表的装甲开始龟裂，光之肌肤暴露在外，能量如同血液般从裂缝中涌出。

他抬起头，看向加拉特隆mk2。

那眼神，让即使是机械造物、没有情感的mk2，核心能量球都闪烁了一下。

捷德动了。

没有技巧，没有战术。他只是踏步，前冲，然后跃起，整个人撞进mk2怀里。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抱住对方的腰部，头部狠狠撞在mk2胸口那个被格丽乔贯穿、尚未完全修复的伤口上。

“呃啊啊啊啊——！”

mk2想要挣脱，但捷德的力量大得惊人。它举起灾厄战斧，想要劈砍背后的敌人，但捷德抱得太紧，斧刃无法有效发力。

然后，捷德胸口的彩色计时器，那已经闪烁到近乎熄灭的宝石，突然爆发出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光芒。

“十字冲击波！”

“轰——！！！！！！！”

比太阳更刺眼的红光，吞噬了海岸线上的一切。

没有声音能传出，因为爆炸中心的空气被彻底电离，成了声音的绝缘体。只有光，纯粹的白光，向外扩张，将沙滩、礁石、树木、海水，全部汽化。

远在数公里外的格丽乔和观战的众人，即使闭上了眼睛，视网膜上依然烙印着那毁灭性的光之烙印。

光芒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白光渐渐淡去，视野恢复时，海岸线已经彻底改变了地貌。

战斗结束了。

但胜利的代价，太过沉重。

格丽乔挣扎着站起，解除变身，恢复为艾莉。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但顾不上自己，踉跄着跑向小陆。

“小陆哥哥！”

她扶住小陆。少年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凯桑……赛罗……”他喃喃道。

“他们会没事的。”艾莉用力说，尽管她自己也不确定。

小陆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前方那堆加拉特隆mk2的残骸，看着更远处欧布和赛罗消失的位置，看着天空中终于恢复的蓝色。

然后，他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小陆哥哥！”

艾莉急忙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还活着，只是力竭昏迷。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这片曾经美丽的海岸，如今已成炼狱。更远处，城市的方向，数据化的进程虽然停止了，但有多少人已经消失？又有多少建筑被摧毁？

而他们……赢了，但真的赢了吗？

吉尔巴里斯还活着。虚拟行星库西亚只是暂时退去。赤钢的秘密尚未解开。爱琉的身份成谜。欧布和赛罗下落不明。

还有琉璃姐姐……她现在在哪里？如果她在，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艾莉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不能这么想。

琉璃姐姐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