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未完成的“联动地图”(2/2)
陆沉点点头,打开一个文件夹:“我已经联系了纽约的华人艺术家协会,他们愿意帮我们对接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还能提供当地的研学资源。另外,星尘网咖的‘世界研学报名通道’已经开通了,上线两个小时就有100多个家庭报名,我们需要尽快确定下一期的名额和行程。”
“名额可以优先留给这次参与巴黎研学的家庭,再开放一部分给新家庭,”许杰说,“行程方面,除了自然历史博物馆,还要安排文化体验活动——在伦敦学做英式下午茶,在纽约体验街头艺术,让孩子们全方位感受不同的文化。文创方面,我们可以推出‘世界恐龙系列’,包括剪纸书签、化石复刻模型、城市主题饼干,让每个孩子都能带着‘世界记忆’回家。”
王雪也加入了讨论,她拿出“跨文化交流手册”的修订版:“我在手册里增加了伦敦和纽约的文化礼仪、饮食禁忌,还有常用的英语对话,比如在伦敦如何问路,在纽约如何点外卖。另外,我还联系了专业的翻译团队,确保孩子们在研学过程中沟通无障碍。”
凌晨时分,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泛起了淡淡的微光。砚砚醒了过来,他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海被染成金色,远处的天际线渐渐清晰。他推了推旁边的珩珩:“你看,日出了,我们快到上海了。”珩珩揉了揉眼睛,拿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这张照片要放在纪录片的结尾,配着《恐龙之歌》,字幕就写‘未完待续,下一站,世界’。”
孩子们都被日出的景象吸引,纷纷凑到窗边。小宇指着窗外大喊:“我看到上海了!我要把纽约的故事讲给血蹄叔叔听!”马修则拿出手机,给巴黎的家人发了一张日出的照片,配文:“我们快到上海了,明年伦敦见,带着新的路线图。”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天已经大亮。血蹄举着一个巨大的“欢迎回家,下一站世界”的牌子站在出口,牌子上画着一只举着地球仪的恐龙,周围环绕着上海、巴黎、伦敦、纽约的地标图案。他的身边,站着李奶奶和星尘网咖的工作人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恐龙形状的欢迎礼物——剪纸、饼干、模型,琳琅满目。
“欢迎小使者们凯旋!”血蹄的大嗓门打破了机场的宁静,他给每个孩子都递上一个礼盒,“这里面是‘世界研学启动包’,有新的恐龙剪纸工具、路线图草稿本,还有我刚研发的伦敦红茶味饼干,你们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
李奶奶拉着砚砚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剪纸作品:“孩子,你这次在巴黎的表现太棒了!我已经和伦敦的剪纸艺术家联系好了,我们要一起创作一幅‘世界恐龙剪纸长卷’,把上海的玉兰花、巴黎的薰衣草、伦敦的大本钟、纽约的自由女神像都剪进去,作为‘恐龙非遗展’的镇馆之宝。”
星尘网咖里,早已布置得焕然一新。原本空白的童画墙,现在被分成了四个区域,分别对应上海、巴黎、伦敦、纽约,每个区域都贴满了孩子们的画信和照片。最显眼的位置,挂着那两张“恐龙路线图”——一张是巴黎研学的成果,贴满了珍贵的回忆;另一张是新的世界路线图,留着满满的空白,等待孩子们去填充。
一周后,砚砚收到了苏菲的快递,里面是一个薰衣草香包,绣着“伦敦见”的字样,还有一张苏菲画的“伦敦研学计划”,上面列着要一起做的事情:看梁龙骨架、学做英式饼干、给路线图贴新照片。苏菲还在信里说,巴黎的“友谊笔记本”已经被摆进了当地的书店,很多法国孩子都知道了来自上海的“星尘小使者”。
砚砚立刻给苏菲回寄了礼物:一本新的剪纸册,里面有他剪的纽约自由女神像和伦敦大本钟,还有一包玉兰花种子,附上手写的种植说明。他在信里写道:“李奶奶说,玉兰花和薰衣草一起种,会开出最香的花。明年在伦敦,我们一起把种子种在博物馆的花园里,让它们像我们的友谊一样,茁壮成长。”
许杰和皮埃尔的视频会议如期举行,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馆长也加入了会议。“我们已经开始筹备‘恐龙非遗展’的场地,”馆长对着镜头说,“会专门开辟一个‘儿童共创区’,展示孩子们的剪纸作品和文创产品。另外,我们还会邀请恐龙学家举办讲座,让孩子们近距离接触恐龙化石,了解更多的恐龙知识。”
皮埃尔则带来了好消息:“巴黎的5所学校已经确定和我们开展长期合作,他们会组织学生参加伦敦的非遗展,还会派代表来上海进行剪纸交流。法国的电视台也对我们的‘跨国家庭共同体’很感兴趣,想拍一部纪录片,记录孩子们的研学故事。”
陆沉和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对接也取得了进展,对方同意在“恐龙非遗展”结束后,邀请孩子们去纽约开展研学活动,并提供馆藏资源支持。“他们还提出,想和我们共同开发‘恐龙化石修复体验课程’,让孩子们亲手参与化石清理,”陆沉对着屏幕说,“这对孩子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体验。”
八月的上海,阳光明媚。星尘网咖的童画墙上,新的画信越来越多:有砚砚画的纽约自由女神像剪纸,有小宇画的“苏”的轮廓,有珩珩拍的巴黎日出照片,还有苏菲寄来的伦敦大本钟素描。那张新的世界路线图前,每天都有孩子们围着讨论,用彩笔在空白处画着自己的期待——有的画恐龙,有的画地标,有的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的画了小小的爱心。
血蹄的“世界恐龙饼干”研发成功了,他在网咖里设置了一个“饼干试吃区”,每天都有很多孩子来品尝不同口味的饼干,还能亲手制作带有自己名字的饼干。“明年去伦敦,我要带着饼干模具一起去,”血蹄笑着说,“让伦敦的孩子们也尝尝上海的味道,尝尝友谊的味道。”
陆明远则每天都在路线图上添加新的细节,他用毛笔在每个城市旁边写下对应的恐龙知识——上海对应“中华龙鸟”,巴黎对应“霸王龙”,伦敦对应“梁龙”,纽约对应“三角龙”。他还收集了每个城市的恐龙化石资料,整理成一本“世界恐龙图鉴”,放在网咖的书架上,供孩子们翻阅。
砚砚和苏菲的视频连线,变成了“研学筹备会”。两个男孩每天都会讨论伦敦研学的细节,比如要带什么剪纸工具,要给梁龙骨架画什么样的速写,要怎么向伦敦的小朋友介绍中国的剪纸文化。有时候,马修和小宇也会加入连线,四个孩子对着屏幕,一起规划着“世界恐龙研学路线”,笑声隔着屏幕传过来,温暖而明亮。
九月初,“星尘世界研学营”的名额正式确定,15组家庭将一起前往伦敦和纽约,其中包括10组参与过巴黎研学的家庭,还有5组新加入的家庭。许杰在开营仪式上,把那张世界路线图交给了孩子们:“这张图现在在你们手里,它的空白处,需要你们用友谊、用知识、用热爱去填充。我希望你们记住,‘星尘’不仅是一个研学营,更是一个跨国家庭共同体,无论你们走到哪里,都有家人在背后支持你们。”
孩子们接过路线图,轮流在上面签名。砚砚的签名旁边,画着一只举着地球仪的恐龙;苏菲的签名是用法文写的,旁边画着一束薰衣草;小宇和马修的签名叠在一起,中间画着一个大大的恐龙脚印;路易的签名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钢琴键。签名结束后,孩子们举着路线图,齐声喊:“星尘小使者,走向世界!”
开营仪式结束后,砚砚把路线图挂在了童画墙的最顶端。阳光透过网咖的窗户洒进来,照在路线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和签名,像跨越山海的星星,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兰花种子,又看了看手机里苏菲发来的薰衣草照片,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伦敦的大本钟正在敲响,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正在招手,巴黎的薰衣草正在盛开,上海的玉兰花正在绽放。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张不断延伸的路线图,会跨越山海,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一个秋风和煦的午后,砚砚在童画墙的空白处,贴了一张新的剪纸——那是一只巨大的恐龙,背上载着上海的东方明珠、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伦敦的大本钟和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恐龙的脚下,是一条通向远方的小路,小路的尽头,画着一个小小的问号,旁边写着“下一站,哪里?”。
陆明远走过来,拍了拍砚砚的肩膀:“下一站在哪里,由你们决定。只要你们心里有友谊,有对世界的好奇,无论哪里,都是我们的下一站。”砚砚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把刻着玉兰花的小剪刀,他知道,新的剪纸已经在心里萌芽,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夕阳西下,星尘网咖的灯光渐渐亮起。童画墙上的路线图,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血蹄正在研发新的饼干模具,李奶奶在教新的孩子剪纸,许杰和陆沉在讨论纽约研学的细节,孩子们则围在路线图旁,讨论着下一站的目的地——东京?悉尼?还是里约热内卢?
无论下一站在哪里,有一点是确定的:“星尘”的跨洋友谊不会停止,“跨国家庭共同体”的脚步不会停歇。那些跨越山海的笑脸,那些温暖人心的故事,会像恐龙的脚印一样,深深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