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平时教别人很顺手,一面对镜头就紧张。(1/2)

十月的竖店影视基地,秋风卷着尘土掠过仿古街巷,《长安绣娘》短剧剧组的开机仪式刚结束,导演就找到樊赟、倾喃和凰慕,笑着递过三份剧本:“你们对唐代汉服和刺绣这么懂,不如来客串一把‘绣坊师傅’,不用太多台词,主要是给主角做刺绣示范,比找专业演员更真实。”

三人愣了愣,倒不是怯场,只是从未想过会从“幕后指导”变成“镜头前的演员”。樊赟先接下剧本:“能亲身演绎唐代绣娘,也能更直观地展示非遗技艺,挺好的。”倾喃和凰慕也跟着点头,当天就跟着剧组服装师调整戏服——她们穿的唐代半臂襦裙,是剧组根据文物复刻的款式,浅青色面料上绣着简约的缠枝纹,腰间系着素色布带,既符合“绣坊师傅”的身份,又方便做刺绣动作。

第一次拍摄“教主角穿针”的戏份时,倾喃手里捏着绣花针,总觉得镜头下的动作不自然。导演喊“卡”后,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平时教别人很顺手,一面对镜头就紧张。”旁边的老演员笑着安慰:“刚开始都这样,你就想着手里的针和线,把镜头当空气,自然就好了。”

第二次拍摄时,倾喃深吸一口气,盯着手里的绣绷——她要演示的是唐代“打籽绣”,指尖捏着丝线绕针三圈,再轻轻刺入布面,一颗圆润的“线籽”就落在了缠枝纹的花瓣上。这次她没看镜头,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导演喊“过”的时候,她才发现手心已经攥出了汗。凰慕在旁边拍花絮,笑着说:“刚才的镜头特别好,你捏针的手势、低头的神态,比剧本里写的还像老绣娘。”

随着拍摄推进,三人的戏份渐渐多了起来。樊赟客串的“绣坊掌柜”,需要和主角对几句关于“绣线选材”的台词;凰慕则要演示“唐代络纬机”的使用方法,为了拍好这个镜头,她提前三天跟着非遗匠人学操作,手指被经线勒出了红印也没抱怨。有天拍夜戏到凌晨两点,三人裹着厚外套坐在片场角落吃盒饭,看着远处工作人员还在调试灯光,倾喃小声说:“以前只知道剧组辛苦,现在自己体验了才明白,每一个镜头背后都这么不容易。”

《长安绣娘》拍完后,三人又接到了《大宋茶客》《明代织工》等短剧的客串邀请,渐渐开始了“竖漂”生活——没有固定的住处,就住在基地附近的民宿;没有固定的开工时间,有时早上五点就要化妆,有时要等场地空出来,在片场等到深夜;遇到古装剧集中开机,基地里的化妆间不够用,她们就拿着自己的妆发工具,在民宿的卫生间里自己梳头、上妆。

有次拍《大宋茶客》的“茶会群戏”,三人客串“茶坊侍女”,需要穿着宋代褙子和百迭裙,站在深秋的露天片场里端茶递水。风刮得裙摆乱飞,手指冻得捏不住茶盏,导演却因为“群演表情不够自然”,让她们反复拍了八遍。收工时,樊赟的脚因为长时间站着,连鞋都脱不下来,凰慕找民宿老板借了热水泡脚,才慢慢缓过来。

还有一次拍《明代织工》,三人要在仿制的“织机房”里演示“花楼织机”的操作。机房里没有通风设备,十几台织机运转起来满是棉絮,拍了一下午,三人的头发里、衣服上全是白絮,咳嗽着去卫生间清理,镜子里的自己活像“刚从棉堆里爬出来”。晚上收工,倾喃看着自己被织机零件磨红的手掌,突然明白之前采访非遗匠人时,对方说的“手艺都是熬出来的”是什么意思——不仅是非遗技艺,剧组里的每一份工作,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辛苦。

但辛苦里也藏着温暖。有次樊赟因为低血糖在片场头晕,化妆间的阿姨立刻给她冲了杯糖水,还从家里带了红糖馒头;拍夜戏时,场务会特意给她们留一盏暖灯,让她们在候场时能稍微暖和点;主演看到她们反复练习台词,会主动过来搭戏,教她们怎么调整语气和眼神。凰慕把这些瞬间都拍进了花絮,配文:“竖店的风很凉,但总有人把温暖藏在细节里。”

三人还发现,客串的经历让她们对非遗指导工作有了新的理解。以前给演员讲“宋代饮茶礼仪”,只说“三指握盏、浅盏致谢”,现在自己演了“茶客”才知道,演员需要的不仅是动作规范,还有“怎么在端茶时体现人物的心情”——比如主角紧张时,握盏的手指会稍微用力,致谢时的低头幅度会小一点。之后再做礼仪指导,她们会把这些“表演细节”也教给演员,让动作更贴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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