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平时教别人很顺手,一面对镜头就紧张。(2/2)

十二月初,《明代织工》杀青后,三人暂时离开竖店,回到柳岸里的体验店。院子里的腊梅开了,她们泡着热茶,翻着在竖店拍的花絮照片——有凌晨五点的化妆间、有沾满棉絮的织机房、有候场时裹着厚外套的合影,还有镜头里认真演示非遗技艺的自己。

“这次‘竖漂’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怎么把非遗更好地融入剧情,”樊赟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正在教演员辨别织线的材质,“以前总想着‘还原历史’,现在明白,非遗要让观众喜欢,还要和角色、剧情结合起来,比如‘绣娘’的针法要符合她的性格,‘茶客’的礼仪要贴合她的身份,这样才不生硬。”

倾喃点头:“我还想把在竖店的经历做成‘非遗短剧’,不用复杂的剧情,就拍‘唐代绣娘的一天’‘宋代茶客的日常’,用真实的非遗技艺和生活细节,让观众了解不同朝代的文化。”凰慕立刻响应:“咱们可以自己当导演和演员,用之前拍写真的经验做拍摄和剪辑,再把体验店的陶瓷工坊、刺绣区当取景地,成本不高,还能灵活调整内容。”

说做就做,三人很快开始筹备首部非遗短剧《柳岸绣事》,剧情围绕“现代姑娘穿越到宋代绣坊,跟着老绣娘学刺绣”展开,里面会穿插宋代刺绣的针法演示、汉服穿戴细节、茶点制作等非遗元素。为了让剧情更真实,她们还邀请了之前在竖店认识的老演员客串“老绣娘”,对方一口答应:“你们做的是传播传统文化的事,我肯定支持。”

体验店的员工也主动帮忙——学徒小苏负责服装整理,民宿老板帮忙搭建“宋代绣坊”场景,之前参加研学课的孩子,还来客串“绣坊里的小徒弟”。拍摄“学打籽绣”的戏份时,孩子对着镜头紧张得忘词,樊赟蹲下来跟他说:“你就想着手里的线,像平时在研学课上那样就好,不用怕。”孩子点点头,重新开拍时,虽然还是有点结巴,却多了几分真实的可爱。

一月的柳岸里,飘着细碎的雪,《柳岸绣事》的拍摄还在继续。三人每天拍完戏,就坐在院子里剪片子,讨论怎么把刺绣针法拍得更清晰,怎么让汉服的细节更突出。有天晚上剪到凌晨,倾喃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突然说:“以前总觉得非遗传承要‘大张旗鼓’,现在才发现,把这些小细节、小故事拍出来,让大家看得懂、喜欢看,也是一种传承。”

凰慕笑着递过一杯热奶茶:“以后咱们可以拍一系列‘柳岸非遗短剧’,除了刺绣,还有陶瓷、染布、糕点,让更多人知道,非遗不是博物馆里的老物件,是能走进生活、走进故事里的美好。”樊赟望着窗外的雪景,眼里满是期待:“咱们从竖店的客串演员,到自己拍短剧,每一步都在尝试新的可能。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但只要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一定能把非遗的美传递给更多人。”

雪落在腊梅枝上,轻轻柔柔的,像在为新的故事伴奏。三人知道,“轻折柳”的旅程还在继续——从汉服设计到短剧拍摄,从竖店的“竖漂”生活到柳岸里的非遗故事,每一段经历都是对初心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