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余波未平,权宜之下的暗涌(1/2)

(场景:卯时初,竹林别院正屋。晨光已穿透帐幔,将屋内照得亮堂,昨夜的滞涩与狼狈被悄然掩盖,只剩下空气中未散的暧昧与疲惫。)

昨夜的纠缠荒诞奇诡。车宽路窄的卡滞。眼泪,羞怯,吕文德的旧技重拾解了他们的困境。虽然磕磕绊绊,车到底是安然开过去了。纠缠在半推半就中过去,黄蓉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她侧躺着,背对着吕文德,听着他满足的鼾声,心头却翻起惊涛骇浪——方才情动时的沉沦绝非假意,身体竟在屈辱的交易中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欢愉,那不受控制的战栗与喘息,让她暗暗心惊。

自己竟会把持不住?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发凉。她与吕文德本是赤裸裸的权色交易,可身体的反应却越过了理智的防线。若真如这般“食髓知味”,日后如何清醒地与他周旋?兵符还需他配合启用,襄阳防务更离不开他的部署,一旦掺杂了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她只会陷入更深的被动。

“吕大人,天亮了。”黄蓉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吕文德的酣睡,“你该走了。”

吕文德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裹紧衣衫、恢复了平日疏离的侧脸,虽有不舍,却也知道见好就收,讪讪地起身穿衣:“黄姑娘……那兵符的事……”

“我自有安排。”黄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你让人送些干净的水和吃食来,另外,把襄阳城的防务卷宗、粮草文书、守军布防图都给我送来,越详细越好。”她顿了顿,补充道,“送到院门口就行,别让旁人进来。”

吕文德连忙应下,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多言,悻悻地转身离开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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