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余波未平,权宜之下的暗涌(2/2)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终于恢复了寂静。黄蓉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时只觉身下一阵酸痛,提醒着昨夜的荒唐。她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上干净衣衫,躺回榻上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

接下来的三日,黄蓉闭门不出。

吕文德倒是听话,每日让人把水、粮和堆积如山的文书送到院门口,从不敢擅自靠近。她白日里忍着身体的不适,逐字逐句翻阅卷宗,将襄阳的城防布局、粮草储备、兵力分配一一记在心里,用忙碌驱散那些难堪的念头;夜里则被酸痛折磨得难以安睡,稍一翻身就牵扯着隐疾,只能靠着榻边打坐调息。

这三日,她像一只受伤的孤狼,在寂静的别院里舔舐伤口,也在冰冷的文书中积蓄力量。身体的伤痛渐渐消退,可心头的疑虑却越来越重——那夜失控的欢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不得不承认,这场以权宜为名的交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第三日傍晚,黄蓉终于起身推开了房门。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与锐利,仿佛那夜的狼狈与脆弱从未存在过。

她抱着整理好的文书,眼神坚定地望向襄阳城的方向。

窝了三天,养伤的日子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她用这屈辱换来的筹码,去下一盘更险的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