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铁甲卸尽,余怒未消的狼狈(1/2)

铁甲卸尽,余怒未消的狼狈

(场景:午时,竹林别院正屋。日头正烈,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屋内却因门窗紧闭而闷热得像个蒸笼。黄蓉刚踏进门槛,额角的汗珠就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迫不及待地抬手去解铁甲的搭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沉重的玄铁铠甲“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地面微震,溅起的灰尘在光柱里翻腾。黄蓉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长长松了口气,可刚卸下肩头的束缚,一股混杂着汗味与铁锈的热气就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铁甲密不透风,被日头晒了整整半日,里面的素色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像张湿纸般紧紧贴在背上、胸前,连腰侧柔和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晰分明,胸前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狼狈的旖旎。

“该死的吕文德!该死的破铁甲!”她咬着牙低声咒骂,抬手想扯开贴在脖颈的衣襟,指尖触到滚烫的布料时,却猛地顿住——方才解铁甲时动作太急,领口被扯得有些松散,此刻稍一动作,就能看到锁骨处那片泛红的肌肤,还有颈侧那道被牙齿咬出的红痕,颜色比清晨更深了些,像朵刺目的朱砂,提醒着她昨夜的难堪。

热气裹着黏腻感钻进衣领,黄蓉转身想去桌边倒杯凉茶,脚步却因闷热和烦躁有些发沉,裙摆扫过地上的铠甲,又带起一阵灰尘。她下意识看向墙角的铜镜,镜中映出的模样让她更添怒火: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颊边,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耳垂上;素白中衣湿得几乎透明,将身形曲线暴露无遗;颈间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扎眼,配上她此刻紧绷的嘴角,活像只受了气却无处发泄的小兽。

“都怪那个死胖子!”黄蓉盯着镜中的红痕,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怒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若不是吕文德昨夜喝多了得意忘形,咬得那么重,她何至于气到今日特意穿铁甲去军械营找茬?若不是为了撑场面穿这破铁甲,被日头晒了半日,她怎会狼狈成这副湿衣贴身的样子?更可气的是,方才在军械营,那胖子还装模作样地跟她赔笑,转身就偷偷嘱咐军械官“多盯着点黄先生的动静”,明摆着是怕她再找他麻烦,满肚子的小聪明都用在这些歪处!

她越想越气,伸手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已经碰到冰凉的杯沿,却在即将扬起手臂的瞬间硬生生停住——这杯子是从桃花岛就用惯的桃花盏,杯身上刻着细密的桃花纹,是她最宝贝的物件,摔了实在可惜。最终只能狠狠将杯子墩在桌上,“咚”的一声闷响,杯中的凉茶溅出几滴,打湿了桌布上绣着的兰草纹样,像给清雅的图案添了几处狼狈的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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