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竹院余韵:欲罢难休,梦碎难寻(1/2)

(场景:襄阳城西竹林别院。晨光透过窗棂,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投下细碎光斑,窗外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混着远处隐约的鸟鸣,却掩不住帐内残留的龙涎香——那是吕文德惯用的熏香,霸道得像他的人。)

锦被滑落肩头时,黄蓉忽然睁开眼。她抬手抚过腰侧,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攥紧的微疼,混着种让她心惊的贪恋——就像幼时偷尝了第一口蜜,明知会坏了牙,却总忍不住再伸一次手。

食髓知味,大抵就是这般滋味。

没尝过吕文德那样的触碰之前,她原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如此。郭靖的怀抱是暖的,像寒夜里的篝火,能驱寒,却燃不起燎原的火。他的吻永远带着点生涩的珍视,落在额头是疼惜,落在唇上是克制,连指尖划过肌肤都带着“怕弄疼你”的犹豫,规矩得像本圣贤书。

可吕文德不是。

他像南疆密林里的毒藤,带着侵略性的缠绕,总能精准地找到她骨子里最隐秘的痒。他知道如何用呼吸烫红她的耳垂,知道哪处轻咬能让她瞬间绷紧脊背,知道那些带着粗砺情欲的低语该何时说出口,才能让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卸下“郭夫人”的端庄,卸下“王军师”的锐利,任由破碎的、放浪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连自己都羞于听见。

这种感觉太危险,像走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却偏生贪恋风拂过面颊的战栗。黄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龙涎香的余韵钻进鼻尖,让她想起昨夜他抵在耳边的话,声音哑得像磨过砂:“尝到甜头了?”

那时她正喘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带着笑意的目光扫过自己泛红的眼角,扫过那些被情潮漫过的、失了平日锋芒的眉眼。他说得对,她尝到了——尝到了不必端着、不必强撑的放纵,尝到了肉体被点燃的、纯粹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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