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九) 朝野众议:蓉卿权情两重境,半壁河山听其调(1/2)

(场景:四月十三日前后,南宋朝野各境——中枢朝堂的朱红殿宇内,官员们低眉私语藏着忌惮;地方官署的书案前,文人官员捻须暗议露着酸意;川蜀军营的校场边,将士们挥戈操练只认军令;荆湖街头的茶肆里,百姓们围坐闲谈满是感念,不同角落的议论声,交织成关于黄蓉的独特图景。)

自黄蓉前年八月与吕文德相守,又以“和离未复婚”之身维系与郭靖的旧情,更凭早年暗随成吉思汗西征的眼界、过人智谋与丐帮势力,掌控荆湖、川蜀两大制置使辖区,连朝廷都难加干涉后,她的名字便成了朝野间最特殊的谈资——没人敢公然置喙,却又忍不住私下议论,情事的争议与兵权的敬畏缠绕在一起,更因她“以身为刃破困局、知蒙宋强弱之根、得中枢重臣助力”的清醒,添了几分无人能撼的底气,不同群体的看法,竟判若云泥。

黄蓉心里比谁都清楚,朝堂向来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德行,岳飞的下场犹在眼前,她更亲眼见蒙古西征时“弱则任人宰割”的惨状,绝不愿做第二个含冤而死、让大宋再失抗蒙力量的忠臣。故而对朝廷,她始终守着“有理有利有节”的分寸:该做的抗蒙保国、安抚百姓,一点不漏;该拒的分权夺势、束缚掣肘,一点不接,既不授人以柄,也绝不委屈妥协,而这份分寸的底气,一半来自早年西征识透的蒙军野心,一半来自去年下半年入川的那场破局——彼时她随吕文德入川,核心便是驱逐与当朝宰相郑清之不合、还延误抗蒙军务的川蜀制置使赵彦呐,为了剪除这颗“会让川蜀沦为蒙古屠场”的绊脚石,她忍辱虚与委蛇,甚至被迫承受赵彦呐的奸污,再以身为刃,靠投守将所好收服人心,一点点剪去赵彦呐的羽翼,最终推动朝廷将其黜免,守住了川蜀抗蒙的根基。

中枢朝堂里,对黄蓉的态度始终是“忌”压过“议”,满是束手束脚的无奈。皇帝与宰辅们私下里,虽会暗斥她“既占郭靖旧情博声望,又以美色挟吕文德军权,行事放浪违逆纲常”,甚至有老臣暗比她“类妲己、褒姒之流”,却从不敢将非议摆上台面——除了郭靖“守襄阳、抗蒙古”的民间声望,更忌惮她四层底气,而这底气的根基,恰是她早年西征攒下的眼界与经验:

一是丐帮帮主的势力,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上至朝堂街巷,下至山野驿道,连中枢官员的私下动向都能探知,她的情报网几乎全靠丐帮支撑,小到军中士卒诉求,大到蒙军粮草部署、西征后整合的各部战力,皆由丐帮递来,霍都的情报不过是补充;

二是军中根基,她早将丐帮大批青年弟子安插在荆湖、川蜀军中,既是战力,也是心腹眼线,尤其是川蜀军队,多是她当年“以身为刃”收服的将领麾下,这些将领深知她“见过蒙军残暴、懂抗蒙之法”,只认她的调度;

三是她的清醒分寸,此前中枢想诱她入朝夺权,她便自谦“一介民女,不懂朝堂礼制,不敢受朝廷封诰”,把改良弩箭、优化投石机、统筹粮草、抗蒙御敌的功劳全推在吕文德头上——这些改良之法,本就源自她西征时对蒙军攻城手段的观察,既给了朝廷台阶,也堵死了“召她入朝”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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