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厅前嘱语:蓉儿巧设心头题,胖子愁眉思对策(1/2)
(场景:六月初九,未时初刻,利州行辕正厅内。日头往西又挪了些,窗棂光影缩到案边一角,厅内风从半掩的窗缝钻进来,卷着点院外石榴花的香,吹散了几分闷意。吕文德还僵着身子,任由黄蓉坐在怀里,方才被打断的羞赧还没散,脸依旧红扑扑的,垂着眼不敢看她。)
黄蓉捂了他半晌嘴,见他老实了,才慢慢挪开手,指尖还带着点方才的热意,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她偏过头,故意不去提方才那桩羞人事,只把下巴又抵回他肩头,语气却多了几分狡黠,像极了当年在桃花岛捉弄人的模样。
行了,先前的事不许再提。黄蓉开口,声音裹着点风的凉意,却藏不住眼底的算计,不过你这温吞性子,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我也没那功夫天天跟你掰扯。
吕文德闻言,身子轻轻动了动,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顺从:蓉儿说怎么着,我就怎么着,都听你的。
听我的?黄蓉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官袍下摆轻轻划了划,忽然直起身,从他怀里跳下来,转身走到案边,拿起方才放下的朱笔,在一张空白笺纸上轻轻点了点,眼神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那我便给你出个难题,你好好琢磨琢磨。
吕文德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案边,脑袋凑得近近的,却见笺纸上只空着,没半个字,便疑惑地抬头看她:蓉儿,这、这题在哪?
题在心里,不在纸上。黄蓉把朱笔搁回笔洗,转身看着他,眼神清亮,语气说得直白又认真,晚上我要见答案——既要让我尽兴,把先前憋的腻味都散了,又不许伤着我,半分疼都不能有。你若是想不出,或是做得不好,往后我便只找秦爷,再不找你了。
这话一出,吕文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方才的羞赧全没了,只剩下愁眉苦脸。他抓了抓后脑勺,肥手在身侧攥了又松,嘴里这、这……地支吾着,半天没说出话来——要尽兴,就得放开了劲,可他又怕力道重了伤着她;要护着她不伤,又难免像先前那样温吞,哪里能让她尽兴?
黄蓉瞧着他这副愁眉不展、抓耳挠腮的模样,心里偷着乐,却没露半分,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催促:别在这杵着琢磨了,去后院找地方好好想,晚饭前不许来烦我。晚上我在卧房等你,答案要是不合心意,你就自己去偏房睡。我就回府,不待在行辕了。
说完,她便转身坐回案后,重新拿起朱笔,低头翻看公文,不再理他。吕文德不敢多耽搁,只能皱着眉、苦着脸,慢慢挪着步子往后院去,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轻轻响,满脑子都绕着黄蓉那道既要又要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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