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春野竞长,脉语成诗(1/2)
春分过后的九州,像被撒了把催生的药。总坛的草圃里,望岳草已长到半人高,叶片在风中舒展,脉语里带着“比谁高”的雀跃;田埂上的共生藤侧枝疯狂蔓延,互相缠绕着往高处爬,藤叶边缘泛着金边,像在给彼此“加油”;连去年荒滩的乱石缝里,都挤满了新冒的绿芽,挤得石缝“咯吱”响,脉语里满是“让让我”的俏皮。
石敢当扛着锄头在田埂上除草,时不时得给缠成一团的藤条“劝架”。“你俩别抢了,”他用锄头把两根较劲的藤条分开,“东边的地够宽,去那长,谁长得直谁赢。”藤条像是听懂了,乖乖往两边分开,脉语里还带着“等着瞧”的不服气。
水灵儿提着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脉语花”——花瓣能随脉语变色,红的是“喜悦”,蓝的是“安宁”,紫的则是“思念”。她正往观星台的石桌上摆,准备给四海来的信使泡茶。“西域的阿沙传讯说,戈壁的望岳草开花了,”她笑着说,“花瓣是沙粒的颜色,却带着咱们总坛的脉语香,他说那是‘两地的花在说悄悄话’。”
陈默站在观星台,看着九州的春叶在藤网的笼罩下竞相生发。陨骨在掌心泛着柔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种植物的脉语都带着独特的韵律——小麦拔节是“突突”的快板,果树开花是“叮叮”的颤音,就连最不起眼的狗尾草,摇着毛茸茸的穗子,都在哼着“慢慢来”的小调。
“这是‘脉语成诗’。”白长老的声音带着悠然,老人正用毛笔蘸着星核液,在宣纸上记录脉语的韵律,“你听这纸上的墨迹,会跟着脉语的节奏晕开,连起来就是首无字的诗。玄山公说,地脉的终极表达,从来不是语言,而是这天地间最自然的韵律。”
苏清月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在春野里“听诗”,教他们分辨不同植物的脉语:“你们听,那片麦田在唱‘快快长,结满仓’,那棵桃树在说‘多结果,甜掉牙’——记住这些调子,以后就能知道庄稼想啥,草木缺啥。”孩子们听得入迷,小手轻轻摸着麦叶,麦秆立刻“突突”地长得更欢了。
疯和尚则在春野里搭“听诗台”,台是用共生藤的主干编的,坐在上面能听见方圆十里的脉语。“来,尝尝这‘诗酒’,”老和尚给每个路过的人倒上一杯,酒是用脉语花酿的,喝下去能看见脉语化作的诗句在眼前飘,“你看这诗里写的,‘藤条绕着麦垛转,地脉抱着春天眠’,比书生写的还地道。”
阿木则在编写《春野脉语诗集》,把各地的植物脉语都记成诗行:观潮台的稻禾是“浪打根须稳,风吹穗子摇”;焚天谷的药草是“火里藏柔肠,药香救沧桑”;北境的草原是“草低见牛羊,风过诉衷肠”。“这诗集得给孩子们当启蒙书,”他摸着泛黄的纸页,“让他们知道,万物都会说话,天地本就是本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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