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花影与藤酿(2/2)

“你闻这味,”苏清月凑近桶边,轻轻吸了口气,“有金核花的清,红核花的烈,还有青核花的凉,混在一起,像三地的风都聚在桶里了。”

石敢当往桶口盖了块青石板,石板上压着块星核石:“得封严实了,让酒气在里面转够九九八十一天,到时候开封,保证聚聚和新苗都能醉得冒芽。”他说得逗,惹得孩子们直笑,新苗的嫩叶也晃得欢,像听懂了笑话。

老渔人往红核藤的根上浇了勺刚酿的酒汁,酒液渗进土里,红核藤的老叶突然挺得更直了,像在给新苗示范“喝了酒该怎么长”。“这叫‘根饮’,”他笑着说,“比浇在叶上管用,能让劲直接往骨头里钻。”

陈默合上册子,看着被石板封好的木桶,突然觉得这藤酿酿的从来不是酒,是三地的花魂,是藤荫社的日子,是聚聚和新苗缠在一起的根须,在时光里慢慢发酵,等开封时,定会香得让整个总坛都醉。

苏清月把孩子们的花签都捞出来,晾在石桌上:“等酒酿成了,就把这些签系在聚聚的誓骨上,让它们也跟着沾沾酒气。”她的指尖碰着花签上的小金鱼,阳光照在上面,像条活的鱼在指尖游。

夜风穿过藤架,木桶里的酒液轻轻晃,花影在桶壁上摇,像在说:慢慢酿,我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