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星苔与酒纹(2/2)

陈默凑近了看,果然,新苗的红茎上多了圈淡淡的金纹,像酒纹里的金星落在了茎上。“是酒气渗进藤脉了,”他笑着说,“这酒不仅自己长纹,还会给藤画纹呢。”

石敢当往灶膛里添了把混着星斑粉的柴,烟飘出来时,带着金点,落在酒纹上,像给纹里的金星添了层光。“我娘说星粉烟能固纹,”他望着烟影里的酒桶,“等开坛了,这纹定还清清楚楚,像印在桶上的章。”

老渔人把孩子们的藤纹画收起来,用藤丝贴在签篓的红布上,布上的和合花与画里的藤纹缠在一起,像幅新的绣品。“这叫‘纹随’,”他指着酒桶,“让孩子们的心意也跟着酒纹长,开坛时才更热闹。”

陈默合上册子,看着桶壁的酒纹、苔里的星、新苗茎上的浅印,突然觉得这酒纹从来不是简单的痕迹。是三地藤的魂在酒里结的印,是藤荫社的暖在酿里刻的章,是聚聚和新苗一起认的亲,等开坛时,定能让每个看着这纹的人,都想起藤下相缠的日子有多甜。

苏清月把拓着酒纹的絮语簿放在石桌上,让阳光晒着那页纸。“等开坛了,”她轻声说,“就把这页纸烧了,灰拌在酒里,让纹魂也跟着酒液,流进每个叶杯里。”

夜风里,酒纹在月光下泛着银,酿苔的绿轻轻晃,像在给纹里的藤摇扇子。陈默知道,再过三十三天,这些藏在桶上的纹,就会随着酒香漫遍藤荫社,让每个角落都刻着属于他们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