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纹魂与叶契(2/2)

陈默凑近了看,果然,聚聚的青须和酒纹的青藤纹缠成了团,须尖的青与纹里的青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根、哪是纹。“是叶契起作用了,”他笑着说,“纹魂认亲了。”

石敢当往灶膛里添了把青核藤的老枝,烟飘出来时,带着股陈香,绕着叶契转了圈,像在给契上的“藤”字镀香。“我娘说老藤烟能固契,”他望着烟影里的叶契,“让这契跟北境的青核老藤一样,经得住岁月磨。”

老渔人把叶契收起来,放进个用红核藤皮编的小袋里,袋口系着金核藤的星斑果壳,挂在酒桶的提手上。“这叫‘契袋’,”他拍了拍袋身,“让纹魂天天看着契,记牢了护藤的约。”

陈默合上册子,看着契袋里的叶契、桶壁相缠的根与纹、孩子们的叶牌,突然觉得这叶契从来不是简单的约定。是酒魂与藤魂的盟,是三地与总坛的约,是聚聚和新苗往后相护的证,等开坛时,定能让这酒顺着叶杯流进藤脉,把“相护”二字,刻进每寸藤骨里。

苏清月把孩子们的叶牌串成串,挂在新苗的竹栏上,牌上的酒坛口正对着新苗的红茎,像在说“等着我”。“等开坛了,”她轻声说,“就把叶契烧在酒里,让每个喝到酒的藤,都记着这份约。”

夜风里,契袋在酒桶提手上轻轻晃,桶壁的酒纹闪着光,像在给叶契道晚安。陈默知道,再过二十五天,这叶契里的约,就会随着酒液流遍藤荫社,让每株藤、每个人,都成了彼此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