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契香与藤盟(1/2)

红核藤皮编的契袋挂在酒桶提手上,晨露打湿了袋口的星斑果壳,壳上的金点浸了水,像沾了层碎星。陈默刚把袋口系紧些,就闻到股特别的香——不是酒香,也不是藤香,是叶契被烟熏过的陈香混着星斑果的甜,往鼻尖钻,像契袋里的叶正在悄悄发酵。

“这是‘契香’。”苏清月提着竹篮走来,篮里是刚晒好的金核藤花,“老绣谱说,叶契开始发香,就离藤盟成了不远了。”她把藤花往契袋旁撒了点,花瓣落在袋上,香得更浓了,“让金核香也掺进去,凑齐三地的味。”

石敢当扛着个新做的藤编小桌过来,桌腿缠着青核藤的须,桌角嵌着北境的酥油土块。“开坛时就用这桌摆叶杯,”他把桌放在酒桶旁,“让藤盟的酒,也沾点北境的实诚。”桌腿的青须往酒桶方向探,像在给桌脚找个稳当的靠。

老渔人往根锁的沙里浇了勺南洋的椰汁,汁里混着红核藤的花粉,往酿苔里渗,苔丝的绿突然深了些,像喝了甜水的孩子。“藤盟得有浪的柔,”他看着椰汁在沙里晕开,“光有硬气不行,得像红核藤缠船板那样,又牢又软。”

孩子们把自己编的藤环挂在契袋上,环是用聚聚的新藤和新苗的嫩茎编的,青红两色缠在一起,像个小小的藤盟圈。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说:“这环会长大,等明年,就能套住酒桶了!”

陈默翻开絮语簿,见苏清月在叶契图旁画了个藤编小桌,桌上摆着片叶杯,旁边注着:“契香起,藤盟近,备小桌以承叶杯。”他提笔在下面添了句:“金花香佐,椰汁润根,三地味融于契。”

午后的阳光把契袋晒得发烫,袋里的契香漫出来,混着酒桶的酒香,往聚聚的誓骨上飘,誓骨上的酒龄牌被熏得发暖,“七十四日”的字痕像被香浸软了。新苗的红茎往契袋方向弯了弯,茎上的浅纹闪得像在应和这香。

“你看酒桶的纹魂,”苏清月突然指着桶壁,“青藤纹和红藤纹缠得更紧了,像在练藤盟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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