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契香与藤盟(2/2)

陈默凑近了看,果然,酒纹里的青红两色拧成了股,金星纹在中间闪,像根三色的藤绳,把两地的藤牢牢捆在一起。“是契香催的,”他笑着说,“这纹魂比咱还急着结盟呢。”

石敢当往灶膛里添了把混着青核藤皮的柴,烟飘出来时,带着股韧劲,绕着藤编小桌转了圈,像在给桌腿添劲。“我娘说青核烟能让藤骨硬,”他拍着桌板,“开坛时,这桌定能稳稳托住所有叶杯。”

老渔人把孩子们的藤环收起来,用同源水浸了浸,再挂回契袋时,环上的青红藤更软了,缠得更密。“这叫‘润盟’,”他指着环上的水痕,“就像人结盟前要喝杯交杯酒,藤环也得沾点同源水,才认彼此是一家。”

陈默合上册子,闻着契袋里飘出的香,看着桶壁相缠的纹魂、藤编小桌的稳、孩子们的藤环,突然觉得这藤盟从来不是形式。是香里的约,是纹里的缠,是桌上的盼,是聚聚和新苗往后要一起走的路,等开坛时,定能让这酒香里的盟,在藤荫下结出最甜的果。

苏清月把金核藤花收进竹篮,留着开坛时撒在叶杯里。“等藤盟成了,”她轻声说,“就把聚聚和新苗的藤环埋在土里,让它们在地下也结着盟,往上长时,才更齐心。”

夜风里,契袋的香混着酒香往远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