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光纹里的年轮(1/2)

随着光网的孩子们渐渐长大,人们发现光带旁的老树木也有了变化——它们的年轮里,竟嵌进了淡淡的光纹,像给岁月的印记镀了层金边。

黑风谷那棵百年老槐树最明显。往年砍伐树木时,年轮是深浅交错的褐色,如今锯开的树桩上,每圈年轮里都缠着细如发丝的金光,凑近看,能隐约看到光纹在缓缓流动,像树在“回放”过去的日子。

“这圈最亮的光纹,是光带刚架起来那年。”秦老摸着树桩上的光圈,“那年春天雨多,槐树开花比往年密,光粒跟着花香钻进了木头里。”他让木匠把带光纹的木料做成小匣子,送给谷里的孩子当礼物,匣子里的光纹在夜里会微微发亮,像藏着片星空。

沙漠光洲的胡杨也长出了光纹年轮。这些能活三千年的“沙漠英雄树”,往年的年轮粗糙而密集,如今每圈年轮间都嵌着层橙红色的光膜,像给树木穿了件铠甲。巴图的侄子用胡杨木做了把弓,光膜在弓身流转,拉弓时竟能听到光粒振动的轻响,射出的箭比平时远了三成。

“胡杨记着光的好呢。”老牧民摸着弓身,“光带帮它挡住了沙暴,它就把光藏进年轮里,当成谢礼。”

雪山的云杉年轮里,藏着冰蓝色的光纹。这些生长在雪线附近的树木,往年的年轮因严寒而纤细,如今光纹像条温暖的线,把稀疏的年轮串了起来。扎西用云杉的枝条做了支笛子,吹奏时,光纹会随着旋律在笛身上跳动,吹出的调子带着种奇特的空灵感,连雪山上的飞鸟都会跟着盘旋。

“这是光在帮云杉唱歌。”扎西的小女儿说,她总爱抱着笛子坐在光带旁,听光纹和笛声混在一起,像雪山在轻轻哼歌。

海边的红树林更奇妙。这些生长在咸水里的树木,根系上的年轮本是看不见的,如今却在光纹的映照下显出银白的光圈,涨潮时,光圈会随着海水起伏,像树在呼吸。阿潮用红树的气根做了串手链,送给刚出生的侄女光芽,光圈在她手腕上忽明忽暗,像在和光海的潮汐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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