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光纹里的年轮(2/2)

周明的团队对光纹年轮做了研究,发现光粒会随着树木的生长,慢慢渗透进木质部,与年轮形成共生——树木为光纹提供储存的“容器”,光纹则帮树木抵御极端环境,两者相对沉默的伙伴,在岁月里互相滋养。

“树的年轮记着光的历史,光的纹路记着树的努力。”周明看着显微镜下的光纹切片,“它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彼此写传记。”

失明的小男孩收到秦老送的光纹木匣时,摸着匣壁上的光圈,突然说:“这里面有声音,像风刮过树叶,还有光粒在笑。”他把耳朵贴在木匣上,听了很久,说这是老槐树在讲光带刚来时的故事——那时光粒还很弱,树影把光带遮得斑斑驳驳,后来树慢慢长,光也慢斑墙,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火狐喜欢趴在有光纹年轮的树桩上打盹。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光纹在它红毛上流动,像给它盖了层会动的毯子。有次它用爪子扒开树桩的裂缝,竟掏出只冬眠的甲虫,光纹在甲虫翅膀上闪了闪,像是树在拜托火狐“轻点儿”。

林羽在《星草札记》里画下各种光纹年轮:槐树的金圈、胡杨的红膜、云杉的蓝线、红树的银环,旁边写着每圈光纹对应的年份和故事。她写下:“所谓岁月,不是冰冷的数字,是树轮里藏着的光,是光纹里记着的树,是所有沉默的生长,都被彼此悄悄记下,然后在某个午后,被风一吹,就把故事讲给了路过的人听。”

光纹年轮还在一圈圈地长,像光网和自然共同写下的日记。树木会老去,光带会更新,但这些嵌在年轮里的光纹,会一直留着,告诉后来的人:很多年前,有光,有树,有群认真生活的人,在这片土地上,一起度过了很长很长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