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调整战术,重点突破西门(1/2)

中军大帐的烛火摇曳,将天宇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铺开的汉中城防图上。图上东、南、北三门的位置已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标注着“激战五日”“伤亡惨重”“难以突破”的字样,唯有西门的位置,还保持着相对清晰的轮廓,只在城墙边缘标注着一道浅浅的横线——“高度较其他三门低三尺,护城河窄两丈”。

天宇指尖在西门的位置轻轻叩击,案上的青铜灯盏随之微微晃动,灯芯爆出的火星照亮了他眼底的决断。连续五日的拉锯战让他看清了现实:刘邦将主力囤积在东、南两门,那里的守军虽伤亡惨重,却凭着一股“君王督战”的死志硬撑,硬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陈平。”天宇扬声道,帐外立刻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陈平捧着一卷竹简躬身而入,烛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陛下,各营伤亡统计已汇总完毕。”陈平将竹简呈上,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东路军折损一万二,南路军八千,北路军六千,能战之兵只剩不足八万。

天宇没有看竹简,只是指着西门:“你觉得,此处若集中投石机与精锐,有几分胜算?”

陈平俯身细看,指尖点在西门外的开阔地:“此处地势平坦,投石机可成列部署,射程能覆盖整个城楼;护城河仅三丈宽,填石铺路半日即可完成;更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据斥候回报,西门守军多是樊哙旧部,近日因粮饷短缺,与刘邦嫡系摩擦不断,军心早已浮动。”

“就是这里了。”天宇猛地拍案,烛火应声跳了跳,“传朕令,今夜三更,所有投石机、冲车秘密转移至西门外,沿途用麻布包裹车轮,不得发出半点声响。”

“那东、南、北三门……”

“照常佯攻。”天宇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让周勃带五千老弱在东门每日擂鼓呐喊,韩信率南路军在南门架云梯作攻城状,北路军则多放炊烟,装作要从北门强攻——务必让刘邦相信,我们仍在主攻东门。”

陈平拱手领命,转身时脚步轻快了几分——连日的拉锯战让军中士气低落,这道命令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帐外的风卷着血腥味传来,天宇望着城防图上的西门,忽然想起樊哙归降时说的话:“西门守军里有个叫老张的,当年跟我出生入死,若能晓以利害,或可为内应。”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汉军营地就响起了细碎的动静。三十架投石机被士兵们用圆木垫着底座,缓缓向西门方向挪动,车轮裹着厚厚的麻布,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冲车的铁皮外壳被裹上稻草,撞木与车辕接触的地方塞了棉絮,确保不会发出碰撞的脆响。

周勃光着膀子在东门指挥,他故意让士兵们将云梯撞在城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喊杀声此起彼伏,火把照亮了半边天。城头上的刘邦果然被吸引,站在垛口上嘶吼着指挥反击,根本没注意到西门方向的异动。

“将军,都挪到位了!”副将低声来报,西门外的空地上,投石机已列成三排,冲车藏在临时搭建的草棚后,三万精锐突击队正趴在护城河对岸的土坡后,大气都不敢喘。

天宇点点头,借着月光看向城头——西门的守军果然松懈,哨兵抱着长矛打盹,城楼里甚至还传出猜拳的吆喝声。他对李三郎比了个手势,老工匠立刻会意,指挥士兵调整投石机角度,皮兜里的燃烧弹已悄然点燃,火光照亮了士兵们紧绷的脸。

次日清晨,刘邦在东门城楼刚啃了半块干粮,就听见南门传来震天的呐喊。他爬到箭楼窗口望去,只见韩信的军队正推着云梯猛攻南门,巴蜀士兵像蚂蚁般攀墙而上,城头上的守军忙得焦头烂额。

“夏侯婴!带三千人去支援南门!”刘邦怒吼,他昨晚熬了半宿,眼下布满血丝,“告诉守将,丢了南门,提头来见!”

夏侯婴领命刚走,北门又传来急报:“陛下,北路军在城外填护城河,看样子要强攻了!”

刘邦气得将干粮摔在地上:“这群杂碎!欺朕兵力不足吗?”他咬着牙下令,“把西门的五千预备队调去北门,老子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