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调整战术，重点突破西门（2/2）

亲卫领命而去，西门的守军很快接到调令。守将老张望着远去的预备队，眉头紧锁——他麾下本就只有一万余人，此刻又调走五千，剩下的多是老弱，连弓都拉不满。

“将军，不对劲啊。”身边的亲兵低声道，“东、南、北三门打得热闹，可西门这边……太安静了。”

老张心里也犯嘀咕，他登上城楼向西望，只见城外的空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乌鸦在啄食尸体，看起来毫无异常。“或许是天宇没瞧上咱们这西门。”老张强作镇定，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午时三刻，东门的佯攻正酣，周勃甚至让人放了几架空云梯，故意让守军掀翻，制造“强攻受挫”的假象。城头上的刘邦看得哈哈大笑，对身边的将领道：“看吧！天宇就是个没脑子的，以为人多就能破城？再耗他几日，看他粮草够不够！”

就在此时，西门突然传来震天的轰鸣！

刘邦脸色骤变，跌跌撞撞地跑到西门箭楼，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三十架投石机正对着西门城楼狂轰滥炸，燃烧弹拖着火尾砸进城内，房屋接连起火；护城河已被填出三条通道，冲车正疯狂撞击城门，门板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三万精锐突击队举着盾牌，踩着填石冲向城墙，云梯密密麻麻地架在城头，士兵们像潮水般向上攀爬！

“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把投石机挪到西门的？！”刘邦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守将老张跪在地上，浑身筛糠：“陛下……臣、臣没察觉……他们太安静了……”

“废物！”刘邦一脚将他踹翻，指着城下怒吼，“给朕打！把他们打下去！调东、南两门的兵回援！快！”

可已经晚了。东门的周勃见西门得手，立刻下令停止佯攻，转而猛攻东门，将守军死死拖住；南门的韩信也加大攻势，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让守军动弹不得。刘邦想调兵回援，却发现东、南两门早已自顾不暇，派出去的传令兵刚冲过街巷，就被汉军的流矢射倒。

西门的城楼上，老张看着攀上来的汉军士兵，忽然扔掉了手中的长矛。他认出领头的是樊哙的旧部王勇，当年两人曾一起在沛县扛活。

“老张！陛下有令，归降免死！”王勇的声音透过厮杀声传来，手里还举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樊”字。

老张望着城内蔓延的火海，又看了看身边饿得站不稳的士兵，忽然对天叹了口气，扯开嗓子喊：“弟兄们！别打了！刘邦保不住我们！”

守军们本就心有怨气，闻言纷纷扔下兵器。王勇趁机带人冲上城楼，与老张合力打开城门，冲车“轰隆”一声撞开最后一道障碍，三万精锐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城内，迅速控制了西门要道。

刘邦在东门箭楼看着西门竖起的“天”字大旗，眼前一黑，差点从城楼上栽下去。他终于明白，自己中计了——那些看似疯狂的佯攻，不过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杀招。

“陛下！快撤吧！”夏侯婴拖着他往后退，“西门已破，汉军进城了！”

刘邦挣扎着回头，望着西门方向飘扬的大旗，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知道，这场拉锯战，他终究还是输了。而此刻的西门城内，汉军正沿着街巷快速推进，百姓们躲在门后偷偷张望，当看到士兵们扶起受伤的老妇、帮孩子捡起掉落的玩具时，不少人悄悄打开了门，将一碗碗热水递到士兵手中——民心所向，早已不是一道城墙能够阻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