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刘邦反扑,夺回失地(1/2)

外城失守的军报传入内城帅府时,刘邦正对着沙盘推演战局,案上的油灯被他一掌拍得剧烈摇晃,灯芯爆出的火星溅在地图上,烧出个焦黑的小洞。他抓起军报狠狠掼在地上,羊皮纸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帅府里格外刺耳:“一群废物!三万人守不住半座外城,留着何用!”

站在阶下的信使吓得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不敢抬头。帅府外的更鼓声刚敲过三更,内城的街巷里却已响起急促的甲胄摩擦声——刘邦调兵的令牌半个时辰前就已传遍各营,此刻城内所有预备队正沿着内城街道快速集结,铁甲的寒光在火把映照下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传我将令!”刘邦猛地转身,腰间的佩剑因动作剧烈而撞在案角,发出“呛啷”脆响,“左营五千精锐随我出内城西门,直扑外城正街;右营三千人沿护城河包抄,截断敌军后路;中营留两千人守内城,其余全部压向外城!告诉弟兄们,今日不夺回外城,谁也别想活着回来!”

传令兵们齐声应和,甲胄碰撞的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刘邦抓起挂在墙上的虎头枪,枪杆上的缠绳已被汗水浸得发黑——那是他从沛县起义时就带在身边的兵器,枪尖的寒光里仿佛还凝着数不清的血债。他大步走出帅府,门外的预备队早已列成整齐的方阵,五千柄长枪斜指夜空,枪尖的寒芒比星光更冷。

“弟兄们!”刘邦的声音在夜风中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外城丢了,内城就是敌军的囊中之物!咱们的家眷都在内城,想让他们沦为阶下囚吗?”

“不想!”五千人的怒吼震得街旁的灯笼剧烈摇晃,“愿随将军死战!”

“好!”刘邦将虎头枪顿在地上,枪杆插入青石板半寸深,“随我杀出去,夺回失地者,赏黄金百两,升三级!后退者,斩!”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虎头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率先冲向内城西门。五千精锐如离弦之箭紧随其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轰鸣像闷雷滚过街巷,火把的光流成河,将内城与外城之间的吊桥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的外城正街,攻方士兵正忙着加固防线。天宇刚在十字街口插好帅旗,就听见西南方向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他猛地回头,只见火把组成的洪流正从内城方向涌来,最前方那杆“刘”字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不好!是刘邦亲自来了!”副将失声喊道,手里的令旗差点掉在地上。攻方部队在外城已激战半夜,半数士兵带着伤,干粮和箭矢也所剩无几,此刻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精锐预备队,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惧色。

天宇一把夺过令旗,用力插在地上:“慌什么!左营守正街东侧,右营守西侧巷陌,弓弩手上房顶!告诉弟兄们,退一步就是护城河,想淹死的就尽管往后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攻方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沿着正街两侧的房屋快速布防。弓箭手踩着梯子爬上屋顶,瓦片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呻吟;刀盾手则堵住巷口,盾牌拼在一起组成坚固的盾墙;长矛手藏在盾墙后,矛尖从盾缝中探出,像蓄势待发的毒舌。

刘邦的骑兵已冲到街口,虎头枪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光带,率先撞向盾墙。“嘭”的一声巨响,前排的刀盾手被撞得连连后退,盾牌上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刘邦的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刨出残影,他趁势将虎头枪横扫而出,枪尖带着呼啸的劲风,瞬间挑飞三名躲在盾后的长矛手。

“杀!”刘邦的吼声震得屋檐上的瓦片簌簌掉落,五千精锐如决堤的洪水涌入正街,刀光剑影在火把映照下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攻方的盾墙很快被撕开一道口子,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往里冲,马蹄下的血污溅起半尺高,将青石板染成暗紫色。

天宇站在街角的酒楼上,看着正街的防线节节后退,手指死死攥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此刻不能退——外城一旦失守,之前的牺牲就全白费了。他抓起腰间的号角用力吹响,苍凉的号声在夜空中回荡,那是调集预备队的信号。

藏在两侧巷陌里的攻方士兵闻声而出,沿着屋顶和墙缝向外围的骑兵射箭。箭矢如飞蝗般从暗处射来,刘邦的骑兵阵形顿时大乱,不少战马中箭发狂,将背上的士兵甩下马鞍。刘邦怒吼着挥舞虎头枪拨打箭矢,枪杆上很快扎满了箭羽,像一只刺猬。

“放火箭!”天宇在酒楼上高喊。屋顶的弓箭手立刻换上火箭,点燃的箭头拖着长长的火尾射向骑兵阵。战马最怕火光,受惊后四处乱窜,反而将后排的步兵撞得人仰马翻。正街两侧的房屋多是木质结构,火箭射在屋檐上,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照亮了半座外城,也照亮了双方士兵脸上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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