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天宇亲临前线,指挥调度(1/2)
马蹄踏过外城的碎石路,发出“嗒嗒”的脆响,天宇勒住缰绳时,西门城楼的轮廓已在烟尘中清晰起来。他翻身下马,甲胄上的铜扣撞击着发出轻响,目光扫过城楼下的断戟残旗,眉头拧成了疙瘩——不过半日功夫,外城正街的防线竟崩得如此之快,满地的血污混着未熄的火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臭,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将军!”守城楼的士兵见天宇亲自来了,踉跄着跑过来,甲胄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您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不用看也知道是血。“我再不来,你们就要把自己拼光了。”他声音沉得像城楼下的护城河,“带我去城楼看看。”
登上城楼的石阶时,每一步都踩着散落的箭矢和碎木,咯吱作响。站在垛口边向下望,刘邦的军队已在外城正街列阵,黑压压的方阵像一块沉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守军的旗帜东倒西歪,不少士兵靠在墙根,要么裹着伤口龇牙咧嘴,要么抱着长枪打盹,连放哨的哨兵都眼神发直,显然是熬到了极限。
“还有多少能战的?”天宇问身边的副将。
副将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发涩:“不足八百了,还有一半带伤。粮草只剩两顿的量,水缸也见了底……”
天宇的目光掠过士兵们疲惫的脸,有人手臂被箭贯穿,用布条草草缠着,血顺着指尖滴在城砖上;有人嗓子干得冒烟,正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还有个年轻士兵靠在箭垛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干粮,眼睛却闭着打起了盹,睫毛上还沾着黑灰。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转头对副将说:“先让弟兄们轮流休息,两人一组换岗,必须保证每个人有半个时辰的盹儿。去把剩下的粮草集中起来,掺着水熬成稀粥,每人先分一碗,再派两个人去后面的井里看看,能不能打点水上来——记住,动作轻点,别惊动下面的敌军。”
“可是将军,刘邦的人说不定正盯着呢……”
“他们刚夺回外城,肯定在休整清点,这时候最松懈。”天宇打断他,眼神坚定,“照做就是,我在这儿盯着。”
副将应声下去安排,天宇则留在城楼中央,铺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风从箭窗灌进来,吹得地图哗哗响,他用石块压住边角,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外城的街巷分布、护城河的走向、敌军可能的补给路线,一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正面硬拼肯定不行。”他低声自语,指尖停在城池后方的一条窄巷上。那是之前侦查时记下的,连接着外城和后方的补给营,路面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刘邦的大部队肯定不屑走,但轻骑兵刚好能穿过去。
“来人。”天宇扬声喊道。
两个正在擦弓的士兵立刻上前:“将军!”
“去把赵虎和陈风叫来,就说我有紧急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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