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叶辰准备回四九城(2/2)
火车轰隆隆地穿过河西走廊,窗外的戈壁渐渐变成了绿洲。叶辰趴在小桌板上,给秦淮茹写信,笔尖划过信纸,沙沙的声响像车间里的机床在转:
“秦姐,见字如面。
戈壁滩的石头捡了一兜,给棒梗当弹珠,给槐花串手链。赵勇师傅给傻柱带了摩托车图纸,说比自行车快三倍,就是费油——您可得看紧点,别让他真拆了自行车改。
李组长给了枚铜齿轮,说是他年轻时废的第一个零件,我揣在兜里,摸着比啥都踏实。张工的枸杞泡了水,比院里的井水甜些。
火车过兰州时,看见卖白兰瓜的,想起您信里说的玉兰花,买了两个,用棉花裹着,不知道到北京还新不新鲜。
听说聋老太太的咳喘好了,回去给她修个新煤炉,比上次那个再改进改进,保证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棒梗的中学离轧钢厂近,放学可以来车间找我,教他认认齿轮,省得总惦记傻柱的自行车。
不多写了,火车晃得笔尖打颤。周五下午到,要是有空,想尝尝您做的红烧肉,还放两勺糖,肥的部分炖得烂烂的,一抿就化的那种。
叶辰 字”
信纸折成方块,塞进信封时,带起了那片干枯的玉兰花瓣。叶辰把花瓣夹回笔记本,刚好夹在槐花画的全家福旁边。画里的小人笑得傻气,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暖和,像四九城胡同里的阳光。
快到北京站时,车厢里响起熟悉的报站声。叶辰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铜齿轮在口袋里轻轻硌着他的腰,像个无声的提醒——不管走多远,那些在车间里磨过的手,在图纸上算过的数,在四合院里感受过的暖,都是他最准的指南针。
车窗外,熟悉的城墙渐渐清晰,角楼的飞檐在夕阳里勾出金边。叶辰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像当年第一次进轧钢厂车间时那样,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回去的日子不会像戈壁滩那么简单,车间的机器要修,技术科的担子要挑,院里的琐事也少不了,但他不怕。
就像李组长说的,机器能修好,人也一样。何况四合院里有傻柱的自行车,有聋老太太的南瓜子,有棒梗的奖状,还有秦淮茹晾在绳上的衣裳,像一串串等待着他的日子,琐碎却踏实,寻常却温暖。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响起时,叶辰紧了紧背包的带子,铜齿轮在口袋里轻轻跳动,像在应和着四九城的心跳。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就像车间里的机床,停下来是为了更好地转动,而他带着戈壁滩的风沙和念想回来,是为了让那些熟悉的齿轮,转出更响亮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