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名声暗传，欢乐入账（2/2）
他猛地想起这一路上，带着麒小瑞这个“挂件”，确实总能莫名其妙地绕开危险，找到相对安全的路径，甚至偶尔还能发现点不值钱但能填肚子的灵植…难道真是这小子的祥瑞之气在起作用？
一个大胆（且极其符合老六风格）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牛德的脑海！
‘如果…如果能让这小子的祥瑞之气，专门用来给我找修炼资源…或者…找签到地点？’牛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比他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洪荒乱撞安全高效多了啊！简直是移动的寻宝雷达！虽然这雷达有点傻，还自带引怪风险，但…好好调教（忽悠）一下，未必不是个超级辅助！
他看着麒小瑞那充满期待（且好骗）的大眼睛，牛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实则带着大灰狼诱拐小白兔味道）的笑容：
“咳咳…小瑞啊，你想学我那招‘呼风唤雨’？”
“想想想！”麒小瑞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嗯…这个嘛…”牛德故作高深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牛须（蹄子在嘴边虚晃了一下），“此乃无上秘法，涉及天地法则，大道玄机…不可轻传啊！”
麒小瑞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满是失望。
“不过嘛…”牛德话锋一转，牛眼眯了起来，“看在你诚心诚意，还知道拿海藻孝敬前辈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商量。这样，你先跟着我，好好修炼，努力提升你的祥瑞之气！等你什么时候能把祥瑞之气收放自如，想亮就亮，想藏就藏，还能精准地用它感应到方圆百里内的顶级灵草、稀有矿藏、或者…某些特别的地方…” 牛德循循善诱，画着大饼，“到时候，我就考虑教你一点皮毛！如何？”
“顶级灵草？稀有矿藏？特别的地方？”麒小瑞的大眼睛瞬间被无数小星星填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祥瑞之气大成后，带着大青牛找到无数宝贝的美好画面！“好！一言为定！大青牛！不，牛前辈！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我一定努力修炼祥瑞之气！” 他激动地用小蹄子拍打着地面，祥瑞之气又不受控制地“噗”地冒出来一小团金光。
牛德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示意他收起来：“低调！低调！记住！首要任务是把这金光给老子捂严实了！不然宝贝没找到，先把大妖招来了！”
“哦哦！明白！低调！”麒小瑞赶紧捂住自己的小角，努力收敛气息，小脸上满是认真。
暂时搞定了这个“祥瑞牌寻宝仪”，牛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系统空间最角落那个散发着微弱滑稽金光的玩意儿——【祖龙同款假发（秃头版）】。
这烫手山芋…怎么处理？
扔了？万一以后系统任务要用到呢？这坑爹系统奖励的东西，往往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挥奇葩作用（比如共工的眼泪）。
戴着？牛德想象了一下自己顶着那几缕倔强金毛、中间一片锃亮的形象出现在洪荒大地上…那画面太美，他怕自己会羞愤自尽。
“唉…”牛德长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用蹄子嫌弃地拈起那顶假发，塞进了系统空间最深处、最黑暗的角落，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比如盘古的脚皮屑、接引的脚皮等）把它严严实实地埋了起来。
“眼不见为净！就当…就当存了个定时炸弹吧！”牛德自我安慰道。
就在牛德和麒小瑞在洞穴里休整、画饼、埋假发的时候，遥远的东海之滨，那片刚刚经历了“天灾洗礼”的小海湾。
暴雨早已停歇，天空恢复了阴沉。浑浊的泥浆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恶臭的水潭。幸存的虾兵蟹将们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在泥泞中挣扎，清理着狼藉的营地，打捞着被泥浆掩埋的同伴（有的还活着，大部分已经凉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悲伤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独角暗金蛟三庞大的身躯浸泡在一个相对干净的浅水坑里，几名虾兵正小心翼翼地用海水冲洗着它身上干涸结块的泥浆。它巨大的龙眼依旧赤红，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高崖的方向，狰狞的龙脸上肌肉扭曲，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
“查清楚了吗？！到底是什么东西？！”蛟三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蕴含着火山般的暴怒。
一条断了一只钳子、甲壳破裂的蟹将（似乎是之前负责警戒的），战战兢兢地爬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回…回禀蛟三大人！属下…属下无能！那暴雨和山崩来得太诡异，毫无征兆！我们搜寻了整个海湾和山崖，没有发现任何法术残留的痕迹！没有大妖的气息！连…连根毛都没找到！”
“废物！”蛟三一尾巴将旁边一块礁石抽得粉碎！碎石飞溅，吓得那蟹将缩成一团。
“不过…”另一个侥幸活下来、脑袋还算灵光的虾兵小头目犹豫着开口，“属下…属下在暴雨将歇的时候，似乎…似乎瞥到高崖顶上…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影子…像…像是一头青牛？还有…还有礁石那边…好像…好像冒出了一点金光…有点像…麒麟的祥瑞之气？但太快了，雨又大，属下实在不敢确定…”
“青牛？麒麟？”蛟三的瞳孔骤然收缩！它猛地想起最后看到的那两个模糊身影！一个庞大如牛，一个金光一闪！还有那声充满嘲讽的“洗澡舒服吗”的牛吼！
“难道是麒麟族和某个牛妖联手搞的鬼？！”赤鳞蛟龙泡在另一个水坑里，闻言怒吼道，“他们想挑起和龙族的战争吗？！”
“麒麟？不像…”青鳞蛟龙比较冷静，忍着伤痛分析，“麒麟族那些老古董，讲究祥瑞平和，要对付我们，也是堂堂正正，不会用这种…这种阴损下作的手段！而且那暴雨…那咸腥味…里面蕴含的一丝法则气息…古老、狂暴、悲伤…倒像是…水之祖巫共工一脉的残留力量？” 它自己说着都觉得难以置信。祖巫共工？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了！而且巫族和龙族也没听说有这么大仇啊？
“共工？麒麟？牛妖？”蛟三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各种猜测互相冲突，没有一个能完全解释那场诡异到极点、威力又大得离谱的天灾。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它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憋屈得快要爆炸！
“蛟三大人…”那虾兵小头目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虽然没找到凶手…但…但营地里的兄弟们都在传…说这可能是…是‘天谴’…”
“天谴？！”蛟三猛地扭头，巨大的龙眼死死盯住虾兵。
虾兵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是…是啊！您想，咱们刚占了这片海域，强行收了供奉，就遭此横祸…那雨咸得齁死人，还引发了山崩…这不是天谴是什么？而且…而且毫无痕迹可循…除了老天爷，谁能做到啊？兄弟们都说…是咱们…做得有点过，惹怒了天地意志了…” 虾兵的声音越说越小。
“放屁！”蛟三暴怒地打断它，但看着周围虾兵蟹将们那惶恐不安、隐隐带着认同的眼神，后面斥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它自己内心深处，何尝没有一丝动摇？那场天灾，太过诡异，太过“自然”，太过…不讲道理！
找不到凶手，“天谴”之说，反而在底层幸存的龙族和水族兵将中悄然流传开来，越传越玄乎。什么“龙行霸道引天怒”，什么“咸雨乃海神之泪”，什么“泥石流是大地之惩”…“蛟三”巡逻队遭遇“神秘天灾”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东海底层水族中迅速扩散，成为一则带着诡异色彩和黑色幽默的谈资。而那个模糊的“神秘天灾制造者”的称号，也如同幽灵般，悄然挂在了无人知晓的牛德头上。
潮湿阴暗的洞穴里。
牛德对东海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正一边嚼着麒小瑞献上的鲜嫩海藻，一边看着系统面板里剩下的200点欢乐值，琢磨着是再抠50点出来试试功法，还是攒着等以后换点保命的东西。
至于那顶被深埋的秃头假发？
“唉…”牛德又叹了口气，感觉牛生艰难，“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想法子把这后背的伤养好…然后…离东海越远越好！”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努力憋着祥瑞之气、小脸通红的麒小瑞，补充了一句，“顺便…好好开发开发这傻小子的‘寻宝’功能！”
前路茫茫，强敌（蛟三）结仇，系统坑爹，功法邪门，道具奇葩…
但牛德那颗饱受摧残的老六之心，在经历了一次“成功”的作死和劫后余生后，反而诡异地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名为“猥琐发育，未来可期”的小火苗。虽然这火苗，怎么看都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