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驰书托孤安陕境 急报催兵赴中州(2/2)

“我麾下还有六千余人,也是疲惫不堪。”卢象升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若明日援军还未到,我便亲自率领精锐,出关偷袭刘宗敏的中军大营,打乱其部署,或许能争取一些时间。”

张彪连忙道:“大人,万万不可!刘宗敏防范严密,出关偷袭太过危险,您是三军主帅,不能以身犯险!”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卢象升眼神坚定,“为了河南百姓,为了大明江山,我卢象升何惜此身!”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一名探马忽然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狂喜:“大人!张将军!援军!是赵侯爷的援军到了!”

“什么?”卢象升与张彪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哪里?”张彪一把抓住探马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探马指着西方,激动地说:“就在西边三十里外!黑色的重甲骑兵,一眼望不到头,旗帜上写着‘赵’字,肯定是漠北军!”

卢象升猛地抬头,望向西方。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隐隐传来震天的马蹄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惊雷般震彻大地。

“太好了!援军到了!”张彪喜极而泣,跪倒在地,“老天有眼,河南百姓有救了!”

明军将士们也看到了远方的尘土,听到了马蹄声,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士气瞬间高涨起来。连日来的疲惫与绝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卢象升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我命令,全军将士,整肃阵型,准备配合赵侯爷的援军,一举歼灭刘宗敏逆贼!”

“遵命!”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关墙上的刘宗敏,也看到了远方的尘土,听到了马蹄声。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知道,漠北军的威名,他早有耳闻,那是一支能征善战、悍勇异常的军队。

“不好!是援军!”刘宗敏身旁的副将脸色发白,“将军,漠北军来了,我们怎么办?”

刘宗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怕什么!我们有四万大军,占据险要,漠北军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我们!传我命令,加强防守,弓箭手全部就位,滚石檑木准备好,只要他们敢靠近,就给我狠狠打!”

尽管嘴上强硬,刘宗敏的心底实则已泛起慌乱,但多年征战养成的悍勇让他不愿束手就擒。他麾下四万农民军,看似人数众多,实则多是临时聚集的流民与亡命之徒,缺乏系统训练,武器混杂着锄头、镰刀与少数刀枪。此前能屡次击退卢象升与张彪,靠的不过是函谷关的地利与悍不畏死的气势,如今面对天下闻名的漠北军,他强压下不安,咬牙下令:“来人!点齐三千精锐,随我出关迎战!我倒要看看,这漠北军究竟有多厉害!”

副将连忙劝阻:“将军,函谷关易守难攻,何必出关冒险?不如固守待援!”

“待援?田见秀那个懦夫靠不住!”刘宗敏眼露凶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杀他们一阵,挫挫他们的锐气!”说罢,他披挂整齐,提着鬼头刀,率领三千最精锐的农民军,打开函谷关侧门,冲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漠北军先锋七千重甲骑兵已然抵达函谷关下。张二牛一身玄铁重甲,手持开山斧,立于阵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关隘。忽然见侧门大开,一队人马呼啸而出,为首那员大将身披虎皮披风,正是刘宗敏。

“来得好!”张二牛大喝一声,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弟兄们,列阵!让这些逆贼见识见识漠北军的厉害!”

七千重甲骑兵迅速调整阵型,结成紧密的方阵,人马皆披双层玄铁重甲,头盔护住面门,仅露双眼,手中长枪斜指前方,如同一堵移动的黑色铁墙。马腹亦有护甲防护,四肢关键部位缠有厚革,寻常刀枪根本无法伤及要害。刘宗敏率领三千农民军疾驰而来,见漠北军阵型严整,甲胄精良得远超想象,心中不由得一沉,但已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高喊:“杀!给我冲!”

农民军们嗷嗷叫着,挥舞着武器,朝着重甲骑兵方阵冲去。他们之中不乏亡命之徒,悍勇异常,却毫无章法。冲到方阵前,他们才发现,这些重甲骑兵的防御堪称铜墙铁壁——砍刀劈在甲胄上,只留下一道白痕便弹开,锄头砸上去更是徒劳无功,甚至有农民军因用力过猛,震得自己虎口开裂。

“刺!”张二牛一声令下,前排骑兵手中的长枪同时向前递出。锋利的枪尖穿透了农民军简陋的布衣,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农民军纷纷倒地。刘宗敏见状大怒,挥舞鬼头刀,劈开一支刺来的长枪,纵身跃马,朝着张二牛砍去:“黄毛小儿,拿命来!”

张二牛早有防备,抬手挥斧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刘宗敏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酸痛,鬼头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这年轻将领的力气竟如此之大,更没想到对方的斧柄也裹有精铁,丝毫未损。

“逆贼,就这点本事?”张二牛冷笑一声,手腕一转,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刘宗敏的坐骑砍去。刘宗敏连忙催马躲闪,堪堪避开,身后一名农民军却被斧头劈中,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鲜血溅了刘宗敏一身。

双方将士瞬间陷入混战。漠北军重甲骑兵配合默契到极致,方阵稳步推进,前排长枪交替刺击,后排骑兵则用短刀补杀漏网之鱼,两侧骑兵随时补位,始终保持阵型完整。农民军虽悍勇,却根本无法突破重甲方阵的防御,反而被打得节节败退。他们的武器无法伤害到重甲骑兵,只能徒劳地挥舞着,不少人被长枪刺穿身体,或是被马蹄踏成肉泥,还有些人被方阵挤压,失足摔倒后遭踩踏身亡。

一名年轻的农民军士兵,手中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恐惧。他本是河南流民,因饥荒被迫跟随刘宗敏起义,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战场。当一名重甲骑兵的长枪朝着他刺来,他吓得双腿发软,竟忘了躲闪。就在这时,身旁一名老兵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被长枪贯穿胸膛,老兵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快跑……”

士兵愣在原地,看着老兵倒在血泊中,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他转头望向身后的函谷关,又看了看眼前如死神般的重甲骑兵,心中的悍勇早已被恐惧取代,转身便朝着关隘狂奔而去。

有了第一个逃兵,便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农民军士兵开始逃窜,任凭刘宗敏如何嘶吼、砍杀逃兵,也无法阻止溃退的势头。这短短半个时辰的交锋,刘宗敏的三千精锐伤亡过半,而漠北军重甲骑兵竟无一人阵亡——仅有十几名骑兵被箭矢擦中,或是被农民军的长刀劈中护臂,受了些皮肉伤,根本不影响战力。

“撤!快撤!”刘宗敏看着溃散的队伍,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这支军队竟如此强悍,自己的精锐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他只能下令撤军,率领残部狼狈地逃回函谷关,紧闭关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关墙上的农民军们,看着关外尸横遍野的景象,听着漠北军整齐的呐喊声,脸上的嚣张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杀人如割草,自身却毫发无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赵烈率领中军与五千轻甲骑兵赶到。卢象升与张彪连忙上前迎接,两人战袍上满是血迹,神色疲惫却难掩激动。

“赵侯爷!您可算来了!”卢象升拱手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连日来的坚守,让他与将士们早已身心俱疲。

赵烈翻身下马,与卢象升、张彪握了握手,目光扫过两人疲惫的面容与身后士气低落的明军将士,沉声道:“卢总督、张将军,让你们与将士们受苦了。方才一战,我已看到,刘宗敏虽悍勇,但其部众战力低下,且军心已乱,今日必能破关!”他转头看向麾下重甲骑兵,见无人倒下,只是少数人甲胄上沾了些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漠北军的训练与装备,果然不负所望。

卢象升点了点头:“侯爷所言极是。刘宗敏方才出关迎战,损失惨重,如今已是惊弓之鸟。只是这函谷关地势险要,关门坚固,强攻恐怕伤亡不小。”

赵烈转头看向函谷关,关墙上的农民军正紧张地布置防御,滚石檑木堆积如山。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强攻非上策,我有一计,可兵不血刃破关。”

他召集张二牛、张虎、王勇及卢象升、张彪等人,低声部署:“其一,心理战。张虎,你率两千轻甲骑兵,沿关隘两侧来回奔袭,高声喊话,宣扬刘宗敏已败,粮草将尽,归降者免罪,动摇其军心;同时让将士们将方才缴获的农民军旗帜,在关前竖起,再把俘虏的农民军押至关下,让他们劝降同乡,重点说说我漠北军不伤降兵、不扰百姓的规矩。其二,佯攻牵制。张二牛,你率四千重甲骑兵,在关前正面施压,每日数次佯攻关门,让刘宗敏与农民军疲于奔命,无法休整;注意控制节奏,避免将士无谓受伤。其三,奇袭破局。王勇,你率三千轻甲骑兵,携带火种与绳索,趁着夜色,从函谷关西侧的悬崖峭壁攀爬而上,绕至关后,偷袭敌军粮草大营,烧毁其粮草;同时联络卢总督麾下熟悉地形的将士,作为向导,务必一击得手,且尽量减少自身损伤。其四,总攻接应。待奇袭成功,关后起火,农民军军心大乱之际,我与卢总督、张将军率领剩余兵力,全力强攻关门,内外夹击,一举破关!”

众人闻言,皆面露赞许之色。卢象升拱手道:“侯爷此计精妙,心理战与奇袭相结合,既瓦解敌军士气,又能减少我军伤亡,实属上策!”张彪更是心中叹服,方才亲眼目睹漠北军的战力,如今又听闻这般周密部署,已然完全放心。

“事不宜迟,即刻行动!”赵烈一声令下,众将纷纷领命而去。

很快,函谷关下便响起了震天的喊话声。张虎率领两千轻甲骑兵,沿关隘两侧奔驰,高声喊道:“刘宗敏已败!三千精锐死伤过半!归降者免罪!朝廷善待百姓!”“漠北军不伤降兵!粮草将尽!再不归降,饿死关内!”

关墙上的农民军们听到喊话,本就惶恐的内心更加动摇。他们大多是被逼起义的流民,并非真心想反叛朝廷,如今看到城外明军与漠北军势大,又听闻归降可免罪,甚至连凶悍的漠北军都不杀降兵,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犹豫。

刘宗敏见状大怒,下令道:“谁敢妄议投降,立斩不赦!弓箭手,给我射!”关墙上的弓箭手立刻朝着喊话的轻甲骑兵射箭,却因距离过远,箭矢纷纷落在地上,毫无效果。张虎麾下的轻甲骑兵早有防备,时而疾驰,时而变向,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喊话声从未停歇。

与此同时,张二牛率领四千重甲骑兵,在关前展开佯攻。他们推着攻城锤,一次次冲向关门,撞得关门“轰隆”作响,却在仿佛即将攻破之际,又故意撤退。如此反复数次,关墙上的农民军们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精神高度紧张,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有几次,农民军扔下的滚石檑木险些砸中骑兵,却都被他们灵活避开,最多只是甲胄被蹭到,将士毫发无伤。

一名农民军弓箭手,连续拉弓射箭,手臂早已酸痛难忍。他看着城外一次次冲锋的重甲骑兵,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想家,想家中的老母亲,可如今身陷关内,前路茫茫。他悄悄放下弓箭,望着远方的天空,眼中满是迷茫:“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们怎么杀不死啊……”

身旁的队长见状,低声劝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守城,否则刘将军会杀了我们的。”

弓箭手苦笑一声:“守城?守得住吗?你看看城外的漠北军,我们的刀枪根本伤不了他们,粮食只够吃两天了,再守下去,也是饿死。”

队长沉默了,他知道弓箭手说的是实话,心中也开始动摇。他亲眼看到,方才出关的三千精锐,回来的不足一千,而对方连一个倒下的都没有,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得过?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王勇率领三千轻甲骑兵,在卢象升麾下两名熟悉地形的将领带领下,悄悄来到函谷关西侧的悬崖下。这处悬崖陡峭险峻,几乎无路可走,刘宗敏并未在此布置守军。

“弟兄们,小心行事,动作轻些!”王勇低声下令。将士们纷纷卸下多余装备,只穿轻甲,腰间系着绳索,手持登山镐,开始攀爬。悬崖壁上碎石遍布,稍有不慎便会滑落。一名士兵脚下一滑,险些坠崖,幸好他反应迅速,紧紧抓住了一根石缝中的灌木,吓得浑身冷汗,只是手掌被划破,渗出血迹。

经过两个时辰的艰难攀爬,王勇率领将士们终于登上了悬崖顶端,绕至函谷关后方。他们悄悄摸向农民军的粮草大营,大营外仅有数百名守军,此刻正昏昏欲睡。

“动手!”王勇一声令下,轻甲骑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守军猝不及防,很快便被全部歼灭。将士们迅速冲入大营,点燃了堆积如山的粮草。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漠北军轻甲骑兵仅有三人被守军的短刀划伤手臂,并无大碍。

“不好!着火了!”“粮草大营着火了!”喊叫声此起彼伏。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关墙上的刘宗敏看到后方起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粮草是军队的命脉,一旦粮草被烧,四万大军便会不战自溃。“快!派一万将士,去救火!保住粮草!”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就在农民军慌乱调动之际,赵烈的总攻信号响起。“冲!攻破函谷关!”赵烈一声令下,张二牛率领剩余重甲骑兵,推着攻城锤,全力冲向关门;卢象升与张彪则率领明军将士,从两侧发起攻击。

关墙上的农民军们看到后方大火,又面临正面强攻,军心彻底大乱。不少人扔下武器,开始逃窜,任凭刘宗敏如何砍杀,也无法阻止溃退的势头。他们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连粮草都没了,对面的军队又杀不死,再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杀!”重甲骑兵们怒吼着,攻城锤一次次撞向关门。“轰隆”一声巨响,坚固的关门终于被撞开了一道缺口。

“冲进去!”张二牛一马当先,率领重甲骑兵冲入函谷关。关内的农民军们纷纷逃窜,有的甚至跪地投降,根本不敢反抗。刘宗敏看着溃散的队伍,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挥舞着鬼头刀,砍杀着逃兵,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失控。

“刘宗敏,束手就擒吧!”赵烈率领中军冲入关内,手持长枪,指着刘宗敏高声喊道。

刘宗敏转过头,看着赵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刘宗敏,宁死不降!”说罢,他催马挥刀,朝着赵烈冲来。

赵烈毫不畏惧,催马迎上。两人瞬间交手,枪刀碰撞,火花四溅。赵烈的枪法精妙,招招直指要害,刘宗敏虽悍勇,却渐渐不敌。几十个回合下来,刘宗敏身上已多处负伤,气喘吁吁。

“逆贼,还不投降!”赵烈大喝一声,长枪猛地刺出,直指刘宗敏的胸膛。刘宗敏连忙挥刀格挡,却被赵烈一枪挑飞了鬼头刀。长枪顺势抵住他的咽喉,冰冷的枪尖让他浑身一颤。

“将军!”几名忠心耿耿的农民军将士想要冲上来救援,却被漠北军将士迅速斩杀。

刘宗敏环顾四周,见自己已无路可逃,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拔剑自刎,却被赵烈一把按住手腕。“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残害百姓,叛乱朝廷,当交由陛下发落!”

几名明军将士立刻上前,将刘宗敏死死按住,戴上枷锁。

关内的战斗仍在继续,但农民军已然群龙无首,节节败退。不少人见刘宗敏被擒,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一名年轻的农民军士兵,看着眼前的一切,长长地叹了口气,扔掉了手中的锄头,走向投降的队伍。他知道,这场叛乱终于结束了,他可以回家了,而那些可怕的漠北军,果然没有伤害投降的人。

天色微亮时,函谷关的战斗终于结束。刘宗敏的四万农民军,除了一万余人战死外,其余三万余人皆投降或逃窜。明军伤亡三千余人,而漠北军创造了奇迹——全员无阵亡,仅有两百余名将士在攀爬悬崖、冲击关门时受了些皮肉伤,最重的也只是手臂被滚石砸伤,休养数日便可痊愈。

打扫完战场后,赵烈与卢象升、张彪回到了明军大营。营中随处可见包扎伤口的明军将士,而漠北军的伤员则在一旁从容处理伤势,脸上并无丝毫惧色,反而带着胜仗后的自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药味,却因漠北军的零阵亡,多了几分振奋之气。

“赵侯爷,此次多亏您及时驰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卢象升拱手道,眼中满是敬佩与惊叹。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侯爷,心中感慨万千——赵烈不仅能征善战,更善于用兵,尤其是那心理战,更是瓦解了敌军的士气;而漠北军的战力,简直堪称天下第一,零阵亡的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赵烈摆了摆手:“卢总督客气了。剿灭逆贼,保卫百姓,本就是我等的职责。此次能顺利破敌,也多亏了卢总督与张将军坚守函谷关,拖住了刘宗敏,更多亏了将士们的奋勇拼杀与默契配合。”

他顿了顿,看着营中受伤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传令下去,善待所有伤员,给明军将士送去漠北军的疗伤药膏,务必让医者尽心诊治;妥善安葬阵亡的明军将士,厚恤其家属,所有费用由漠北军军需承担;投降的农民军,愿意从军者,编入河南卫,由卢总督统一训练;不愿从军者,发放三个月口粮与盘缠,让他们返乡务农,不得刁难。”

“侯爷仁厚,末将代河南百姓与将士们谢过侯爷!”卢象升与张彪齐声拱手道,眼中满是感激。他们深知,漠北军的疗伤药膏效果极佳,而赵烈主动承担阵亡将士的抚恤费用,更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赵烈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陕州方向,心中已然盘算起来——田见秀之事,当尽快解决,河南局势稳定后,他也该启程返京了。而卢象升这般人才,若能为大明多加倚重,定能成为栋梁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