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乾清夜谈定首辅 范公高节动君心（给各位宝子的福利超长篇）（2/2）
范景文转过头，看向赵烈，眼中满是感激：“镇国公，今日若无你举荐与力挺，臣断不敢接受此职。日后新政推行，还需镇国公多多相助。”
赵烈微微一笑：“范大人言重了。辅佐陛下，振兴大明，是你我共同的职责。你主内政，我主边防，你我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定能不负陛下所托。”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乾清宫偏殿。殿内早已备好茶水，崇祯皇帝落座后，示意范景文与赵烈也坐下。
“范卿，”崇祯皇帝开门见山，“如今朝中积弊甚多，你初任首辅，可有什么打算？”
范景文沉吟片刻，回道：“陛下，臣以为，如今大明首要之事，有三。其一，整顿吏治，严惩贪腐。周延儒之流之所以能为祸朝野，正是因为吏治腐败，党羽勾结。臣打算先从六部入手，清查官员贪腐之事，罢黜庸碌无能之辈，提拔清廉有为之士，让朝堂焕发生机。”
“其二，开源节流，筹措军需。边防乃国之根本，如今边军虽经镇国公整顿，士气大振，但粮草、军械依旧短缺。臣打算在工部原有基础上，扩大军械制造规模，同时整顿税收，严查偷税漏税之事，削减不必要的开支，为边防提供充足的保障。”
“其三，安抚百姓，稳定地方。河南、陕西等地灾情刚过，百姓流离失所，急需安抚。臣打算奏请陛下，减免灾区赋税，发放赈济粮款，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恢复生产，让百姓能安居乐业，从根本上稳定地方。”
他的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每一条都切中要害。
崇祯皇帝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范卿所言，正是朕心中所想！这三件事，皆是重中之重，你可放手去做，朕全力支持你！”
赵烈也附和道：“范大人所言极是。吏治清明，则政令畅通；军需充足，则边防稳固；百姓安定，则社稷无忧。这三件事做好了，大明中兴便有了根基。”
“不过，”赵烈话锋一转，“范大人，整顿吏治、清查贪腐，定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朝中阻力定然不小。您需多加小心，若有需要，臣的亲卫营可随时听候调遣，为您保驾护航。”
范景文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谢镇国公关怀。臣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为大明除去积弊，为百姓谋福祉，纵使得罪再多权贵，臣也在所不辞！”
崇祯皇帝看着两人相辅相成的模样，心中愈发欣慰：“好！有你二人同心协力，朕何愁大明不兴！范卿，清查贪腐之事，你可先从周延儒的余党入手，顺藤摸瓜，一网打尽。镇国公，你可协助范卿，提供周延儒余党的线索，必要时可直接出手抓捕。”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
“还有，”崇祯皇帝补充道，“范卿，你‘不受嘱，不受馈’的高节，朕甚为赞赏。日后推行新政，你更要坚守此志，为百官树立表率。朕会下旨，将你府门上的‘不受嘱，不受馈’六个字昭告天下，让天下百姓与百官皆知，大明的首辅，是一位清廉自守的忠臣！”
范景文心中感动，再次叩首：“陛下如此信任臣，臣定当坚守初心，至死不渝！”
崇祯皇帝扶起他，语气温和：“起来吧。如今时间紧迫，你即刻回府准备，明日便入阁办公。所需人手，你可自行挑选，六部官员，任你调遣。”
“臣遵旨！”范景文躬身应道。
随后，三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从如何清查贪腐，到如何扩大军械制造，再到如何安抚百姓，每一个环节都仔细推敲，力求周全。
不知不觉间，已近午时。崇祯皇帝留下两人一同用了午膳，饭后，范景文便起身告辞，前往内阁熟悉事务。
看着范景文离去的背影，崇祯皇帝感慨道：“赵烈，朕今日才真正明白，何为‘得贤才者得天下’。有范景文这样的贤相，再加上你这样的猛将，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赵烈躬身回道：“陛下英明。范大人是难得的贤才，只要陛下能始终信任他，支持他，新政定能推行顺利。”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朕明白。朕不会像历代昏君那样，猜忌忠臣。日后范卿推行新政，无论遇到多大阻力，朕都会站在他这边。”
他顿了顿，看向赵烈：“镇国公，边防之事，依旧是重中之重。如今后金鞑子虽在磨盘山受挫，但野心未死，仍在边境虎视眈眈。你需加紧整顿边军，修缮边防工事，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臣遵旨！”赵烈应道，“陛下放心，如今边军士气高昂，粮草、军械也在逐步补充。臣已命陈六加强边境侦查，一旦鞑子有异动，臣定会第一时间禀报陛下，并率军迎敌，绝不让鞑子踏入大明疆域半步！”
崇祯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朕便放心了。你也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日后边防与内政，还需你与范卿多多配合。”
“臣告退！”赵烈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乾清宫。
走出乾清宫，赵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他心中豁然开朗，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
举荐范景文担任首辅，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如今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范景文清廉正直，有才干，有担当，定能整顿朝纲，革新弊政，为大明的中兴打下坚实的基础。而他，则可以专心于边防，抵御后金鞑子的侵扰，守护大明的边疆。
回到镇国公府，赵烈立刻召集了陈六、张二牛等人。
“将军，今日早朝，陛下任命范景文为内阁首辅，可是真的？”张二牛一见到赵烈，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他昨日也参加了府中的欢庆宴，今日一早便听闻了这个消息，心中满是好奇。
赵烈点了点头：“确有此事。范大人清廉正直，有‘二不尚书’之称，是担任首辅的不二人选。”
随后，他将乾清宫内的商议之事，简要地告知了众人。
陈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范大人确是难得的忠臣，由他担任首辅，整顿吏治，筹措军需，对我边防之事，也是极大的助力。”
“那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张二牛问道。
赵烈沉吟片刻，说道：“陈六，你即刻派人将周延儒余党的所有线索整理出来，交给范大人，协助他清查贪腐之事。同时，加强边境侦查，密切关注后金鞑子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是！”陈六躬身应道。
“张二牛，”赵烈继续说道，“你负责整顿亲卫营，加强训练，随时准备听候调遣。范大人推行新政，难免会遇到阻力，若有需要，亲卫营需随时出动，保护范大人的安全，协助他推行新政。”
“放心吧将军！”张二牛拍着胸脯说道，“有俺在，定能保护好范大人，谁敢阻拦新政，俺第一个饶不了他！”
赵烈微微一笑，又看向其他几位心腹：“你们各自坚守岗位，做好自己的事情。如今大明正值中兴之际，我们身为大明的将士，定要守护好这片江山，不负陛下所托，不负百姓所望！”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赵烈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崇祯皇帝的支持下，在他与范景文的同心协力下，在所有忠臣良将的共同努力下，大明一定能够摆脱困境，重现往日的辉煌。
而此时的内阁，范景文正坐在首辅的位置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堆奏折，更是大明的未来，是天下百姓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份奏折，认真地看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坚毅的身影。一场关乎大明中兴的变革，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里，范景文果然不负众望。他以雷霆手段清查吏治，严惩贪腐，短短一个月内，便罢黜了数十名贪赃枉法的官员，提拔了一批清廉有为之士，朝堂风气为之一新。
他整顿税收，严查偷税漏税之事，同时削减宫廷开支，将节省下来的银两全部用于边防和赈济百姓。河南、陕西等地的百姓得到了赈济粮款，纷纷返乡开垦荒地，恢复生产，地方局势日益稳定。
他扩大军械制造规模，召集能工巧匠，改良军械，短短数月，便为边军提供了大量的火炮、弓箭和铠甲，极大地提升了边军的战斗力。
赵烈则全力配合范景文的新政，一方面加强边军训练，修缮边防工事，一方面协助范景文打压反对改革的声音。
新政推行三月有余，大明朝堂气象一新，地方民生渐趋安稳，边军战力稳步提升，可潜藏的阻力也在暗中积聚。周延儒虽伏法，但其党羽盘根错节，遍布六部与地方州县，范景文的清查之举，如同利刃剖开了积腐的脓疮，自然引得怨声载道。
这日早朝，户部尚书李待问率先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范首辅清查贪腐，虽初衷是为整顿吏治，却未免株连过广。近日已有十余名地方知府、知县被革职查办，致使多地政务停滞，百姓诉求无人回应，还请陛下命范首辅放缓清查步伐，以免动摇地方根基。”
话音刚落，礼部侍郎王铎便紧随其后：“陛下，李尚书所言极是。范首辅削减宫廷开支，停罢各地贡品，虽为开源节流，却寒了藩王与地方乡绅之心。近日已有三藩上书，言称供奉不足，难以维持藩地防务，还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殿内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十余位官员纷纷出列，或明或暗地指责新政操之过急，请求崇祯皇帝干预。这些官员中，不乏周延儒的旧部，也有不少担忧自身利益受损的既得利益者，他们抱团发难，显然是早有预谋。
范景文面色平静，缓步出列，躬身回道：“陛下，诸位大人所言，臣不敢苟同。清查贪腐，若不雷厉风行，何以震慑宵小？那些被革职查办的官员，皆是贪赃枉法、民怨沸腾之辈，他们的离去，只会让政务更加清明，而非停滞。至于地方诉求，臣早已命新任官员限期到岗，且派内阁属官前往督查，绝无百姓诉求无人回应之事。”
他目光扫过李待问与王铎，语气坚定：“削减宫廷开支，停罢贡品，并非针对藩王与乡绅，而是大明如今国库空虚，边防与赈济急需银两。藩王坐拥大片封地，富可敌国，却仍需朝廷供养，甚至借机敛财，如今不过是减少些许供奉，便言难以维持防务，这分明是推诿之词！”
李待问脸色一沉：“范首辅此言差矣！藩王镇守一方，责任重大，所需开支本就繁多，如今削减供奉，岂不是让藩地防务雪上加霜？”
“李尚书！”范景文声音陡然提高，“据臣所知，秦王、晋王去年仅私藏赋税便达百万两之巨，府邸修缮耗费三十万两，而藩地防务投入不足十万两！这般本末倒置，何谈责任重大？”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百官们没想到范景文竟早已查清藩王的底细，连具体银两都了如指掌，那些原本想附和的官员，顿时噤若寒蝉。
李待问脸色惨白，张口结舌，一时竟无言以对。王铎见状，连忙打圆场：“范首辅，即便藩王有所不妥，也应徐徐图之，何必如此急切？如今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不利于新政推行啊。”
“急切？”范景文冷笑一声，“大明积弊已深，若再不急切，恐无药可救！周延儒当政时，正是因为姑息养奸，才让贪腐之风蔓延，让边防废弛，让百姓流离失所！臣今日若放缓步伐，便是重蹈覆辙，便是对陛下不忠，对天下百姓不义！”
崇祯皇帝坐在御座上，面色凝重地看着殿内的争执。他知道范景文所言句句属实，也明白那些官员的诉求背后，是既得利益的博弈。但他更清楚，新政是大明中兴的唯一希望，绝不能半途而废。
就在这时，赵烈缓步出列，躬身说道：“陛下，臣有本奏。”
崇祯皇帝看向他，点了点头：“镇国公请讲。”
“陛下，范首辅推行新政，成效显着。”赵烈声音洪亮，传遍大殿，“如今边军已收到范首辅筹措的粮草三百万石，改良火炮五百门，铠甲两万副，战斗力较以往提升数倍。边境百姓因新政减免赋税，返乡耕种者达数十万人，地方治安日益好转。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功绩，百官有目共睹。”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反对新政的官员：“至于某些大人所言的‘人心惶惶’，不过是贪腐官员与不法藩王的惶惶不安！他们担心自身利益受损，便抱团发难，阻挠新政，其心可诛！”
“臣以为，范首辅的新政不仅不应放缓，还应加快推进！对于那些胆敢阻挠新政、勾结藩王、贪赃枉法之人，应严惩不贷！臣愿率亲卫营，协助范首辅清查所有不法之事，无论涉及到谁，哪怕是藩王宗亲，也绝不姑息！”
赵烈的话，如同惊雷般炸在百官心头。所有人都知道，赵烈手握重兵，且深得陛下信任，他的表态，意味着反对新政者将面临雷霆打击。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官员，此刻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言语。
崇祯皇帝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沉声道：“镇国公所言极是！范卿的新政，成效显着，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今大明正是拨乱反正之际，容不得半点姑息养奸！”
他看向那些反对新政的官员，语气冰冷：“即日起，凡阻挠新政、勾结贪腐、私通藩王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交由范首辅与镇国公查办，先斩后奏！谁敢再妄议新政，动摇人心，朕定不饶他！”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死寂。百官们纷纷躬身行礼：“臣等遵旨！”
李待问与王铎等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叩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知道，自己的发难不仅没有阻止新政，反而引来了陛下的雷霆之怒，日后怕是再无立足之地。
崇祯皇帝看向范景文，语气缓和了几分：“范卿，朕知道你推行新政不易，受了不少委屈。但你放心，朕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遇到多大阻力，朕都会支持你到底！”
范景文心中感动，深深叩首：“臣谢陛下信任！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崇祯皇帝抬手示意，“新政推行，虽需雷霆手段，但也需兼顾情理。日后清查之时，务必查清事实，不可冤枉一个忠臣，也不可放过一个奸佞。”
“臣遵旨！”范景文起身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早朝结束后，赵烈与范景文一同走出太和殿。
“范大人，今日若无镇国公力挺，新政怕是要遭逢变数。”范景文感慨道，语气中满是感激。
赵烈微微一笑：“范大人言重了。新政关乎大明中兴，关乎天下百姓，我岂能坐视不理？你主内政，我主边防，你我本就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今日之事也提醒我们，反对新政的势力依旧强大，日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尤其是涉及藩王之事，藩王手握一定兵权，且是宗亲，不可贸然行事，需徐徐图之。”
范景文点了点头：“镇国公所言极是。藩王之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臣打算先从削减藩王供奉、收回部分私占土地入手，逐步削弱其势力，同时选派清廉有为之士前往藩地辅佐，引导藩王专注防务，不可再肆意敛财。”
“此计甚妙。”赵烈赞许道，“藩王之中，也并非全是贪腐之辈，有几位藩王还是心系大明的。我们可以分化瓦解，拉拢支持新政者，打压反对者，这样既能减少阻力，又能避免引发动荡。”
两人边走边谈，思路愈发清晰。他们知道，新政的推行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有陛下的支持，有天下百姓的拥护，就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让大明重现往日的辉煌。
回到内阁，范景文立刻召集内阁属官，商议如何推进藩地改革之事。而赵烈则返回镇国公府，命陈六加强对藩地的侦查，密切关注藩王的动向，同时继续整顿边军，加强边防工事。
与此同时，崇祯皇帝也下旨，将今日早朝之事昭告天下，斥责了那些阻挠新政的官员，重申了推行新政的决心。天下百姓得知后，纷纷称颂陛下英明，范首辅清廉，镇国公勇武，对大明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新政推行得愈发顺利。范景文成功削减了三藩的供奉，收回私占土地百万亩，分给了流离失所的百姓；清查贪腐之事也取得了重大进展，周延儒的余党被一网打尽，六部官员焕然一新，政令畅通无阻。
赵烈则率领边军，多次击退了后金鞑子的小规模侵扰，并用范景文筹措的军械，改良了边防工事，在边境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后金可汗皇太极见大明边防日益坚固，边军战力大增，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贸然发动大规模进攻。
河南、陕西等地的灾情彻底得到控制，百姓安居乐业，生产逐步恢复，国库收入也日益增加。大明王朝，终于摆脱了濒临崩溃的困境，呈现出一派中兴的气象。
这日，乾清宫内，崇祯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奏折上写着，上半年国库收入较去年同期增长了五成，边军粮草充足，军械精良，地方治安稳定，百姓安居乐业。
“范卿，赵卿，”崇祯皇帝看向站在下方的范景文与赵烈，语气欣慰，“如今大明中兴有望，这都是你二人的功劳啊！”
范景文与赵烈齐声躬身：“陛下谬赞！这都是陛下英明决策，百官同心协力，百姓拥护支持的结果，臣等不敢居功。”
崇祯皇帝微微一笑：“朕知道，若没有你二人一文一武，相辅相成，新政也难以推行得如此顺利。范卿，你‘不受嘱，不受馈’，整顿吏治，开源节流，为大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赵卿，你镇守边防，抵御外侮，为大明撑起了一片安宁的天空。你二人，皆是大明的柱石啊！”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朝中积弊已除，边防稳固，百姓安定，大明中兴的根基已立。接下来，朕打算推行科举改革，选拔更多有才干、有品德的人才，为大明的未来储备力量。同时，鼓励农桑，发展工商，让大明的国力更加强盛。”
范景文与赵烈心中大喜，齐声应道：“陛下英明！臣等愿辅佐陛下，共创大明万世基业！”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殿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充满希望的脸庞。他知道，大明的未来，就在眼前；中兴的盛世，即将到来。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一位清廉自守的首辅，一位勇冠三军的国公，一位锐意改革的帝王，以及无数心系大明的忠臣良将与百姓。他们用自己的忠诚、勇气与智慧，共同谱写了一曲大明中兴的壮丽篇章。
这场始于乾清宫夜谈的变革，如同燎原之火，慢慢的即将席卷整个大明，让这个濒临崩溃的王朝，重新焕发了生机与希望。而“二不尚书”范景文与镇国公赵烈的名字，也将永远铭刻在大明的史册上，被后人永远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