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琼州洋初战清海盗 锦衣卫密报定方略（2/2）

郑成功站在“靖海号”舰桥之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登陆战况。他见滩头防线已被突破，立刻下令：“令右队运输舰搭载陆军士兵登陆，配合陆战队向槟榔屿内陆推进，务必在日落前控制整个岛屿！”

陆军士兵登陆后，迅速与陆战队汇合，组成多路进攻梯队，向岛屿内陆推进。荷兰驻军本就是乌合之众，在大明军队的凌厉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被围困在岛屿中央的一座小型堡垒内。堡垒内的荷兰指挥官见突围无望，只得举起白旗投降。

日落时分，槟榔屿全境被大明军队占领。此次战役，大明军队仅伤亡百余人，便歼灭荷兰驻军三百余人，俘获两百余人，缴获火炮8门、武装商船3艘，以及大量的粮草与弹药。内燃机动力让舰队的进攻节奏完全由大明掌控，荷兰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兵败如山倒。郑成功下令将俘获的荷兰士兵押往港口看管，同时组织士兵加固防御工事，在港口两侧高地修建炮台，部署105毫米榴弹炮，将槟榔屿打造为稳固的前进基地。

当晚，槟榔屿港口灯火通明，大明舰队的将士们忙着卸载物资、修建营寨。木造战舰的船员们趁机为内燃机补充燃油，检修部件，准备后续作战；“靖海号”则在港口内进行补给，锅炉持续保温，随时应对突发情况。郑成功在岛上设立了临时指挥部，召集将领们商议下一步进攻柔佛的计划。此时，锦衣卫南洋分局再次传来密报：亚齐苏丹国已同意与大明结盟，将出兵三千进攻柔佛北部边境；荷兰东印度公司因槟榔屿失守，已派遣十艘武装商船前往马六甲海峡增援，范德堡上校正集结兵力，准备与大明舰队决战。

“范德堡果然忍不住要出手了。”郑成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传我命令，留下一千名士兵驻守槟榔屿，其余兵力即刻集结，明日一早出发，进攻柔佛！此次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靖海号’率领一百艘木造战舰，维持18节协同航速，在马六甲海峡外围牵制荷兰援军；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四百艘木造战舰，搭载六万大军，开启内燃机最大功率，直取柔佛都城！”

将领们齐声领命，随即返回各自部队传达命令。港口内再次响起忙碌的声响，士兵们收拾行装、补充弹药，木造战舰上的船员们仔细检查内燃机，确保动力系统万无一失，船帆被重新整理为备用状态，做好了起航的准备。

夜色中的槟榔屿，海风轻拂，星光点点。大明舰队的将士们枕戈待旦，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他们知道，进攻柔佛的战役将是一场硬仗，但有先进的武器装备、周密的战术部署，更有内燃机与蒸汽轮机带来的绝对机动优势，他们一定能够攻克柔佛，为“福安号”的遇难船员报仇雪恨，为大明在南洋的扩张奠定坚实基础。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槟榔屿港口时，大明舰队再次起航。“靖海号”率领一百艘木造战舰驶向马六甲海峡，舰艏劈开浪花，主炮炮塔保持警戒状态，蒸汽轮机平稳运转，航速稳定在18节；郑成功则率领四百艘木造战舰，内燃机全力运转，航速飙升至22节，搭载着六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柔佛都城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马六甲海峡西侧海域，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十艘武装商船正疾驰而来。范德堡上校站在旗舰“荷兰胜利号”的舰桥之上，一身白色军装，腰间佩戴着指挥刀，脸色阴沉如水。“上校，我们真的要去救援柔佛吗？”副官问道，“大明舰队的战力似乎远超我们的预期。”

范德堡冷哼一声：“柔佛是我们在南洋的重要盟友，一旦被大明攻克，我们的情报网络将遭受重创。而且，我不信大明的舰队真的那么厉害，他们不过是侥幸占领了槟榔屿。此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威严不可侵犯！”他顿了顿，下令道，“传令各舰，加快速度，务必在大明舰队进攻柔佛前截住他们！”

两日后，“靖海号”率领的分舰队在马六甲海峡中部海域与荷兰援军遭遇。了望哨率先发现目标：“舰长！右前方十五海里处发现荷兰舰队，共计十艘武装商船！”

周正雄舰长目光一凝，立刻下令：“传令各舰，进入作战状态！‘靖海号’主炮预热，目标荷兰舰队旗舰！木造战舰分为两队，从两侧迂回包抄，利用高速优势袭扰敌舰！”

“靖海号”的蒸汽轮机全力运转，航速提升至25节，朝着荷兰舰队猛冲而去。4座双联装210毫米主炮迅速锁定荷兰旗舰“荷兰胜利号”，随着炮长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荷兰胜利号”的船身。“轰”的一声巨响，“荷兰胜利号”的甲板燃起大火，船员们纷纷惊慌失措地扑救。

范德堡上校没想到大明舰队的主炮射程如此之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快，转向规避，组织反击！”但荷兰商船的航速远不及大明舰队，根本无法摆脱“靖海号”的追击。与此同时，一百艘大明木造战舰分成两队，从两侧迂回包抄，105毫米榴弹炮猛烈开火，荷兰商船纷纷中弹，队形陷入混乱。

“靖海号”的鱼雷发射管也开始发挥作用，6具三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同时发射鱼雷，鱼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荷兰舰队。一艘荷兰商船被鱼雷击中，船身瞬间断裂，沉入海底。范德堡上校看着麾下的战舰接连被击沉，知道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退！快撤退！”荷兰舰队狼狈地掉头，向马六甲城方向逃窜。

周正雄并未下令追击，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牵制荷兰援军，而非全歼。“传令各舰，保持警戒，监控荷兰舰队动向，随时向主帅汇报！”他下令道，“同时，向槟榔屿临时指挥部发报，告知荷兰援军已被击退，我部将继续在马六甲海峡外围牵制敌军。”

而此时，郑成功率领的主力舰队已抵达柔佛都城外海。柔佛都城位于马来半岛南端，濒临马六甲海峡，港口防御由马哈茂德大将率领五千军队驻守，配备有十门18磅火炮与二十艘小型战船。柔佛苏丹站在王宫的高塔上，望着远处海面上的大明舰队，脸色凝重：“大明的舰队来得真快，马哈茂德，你有把握守住港口吗？”

马哈茂德大将躬身答道：“陛下放心，我们在港口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火炮也已就位，一定能让大明军队付出惨重代价。而且，荷兰人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我们只需坚守数日即可。”他信心满满地说道，却不知荷兰援军早已被“靖海号”分舰队击退。

郑成功站在旗舰之上，观察着柔佛港口的防御部署，对身旁的将领们说道：“柔佛港口的防御工事虽多，但火炮口径较小，射程有限。传令下去，木造战舰分为三路，左路一百五十艘战舰迂回港口西侧，切断敌军退路；右路一百五十艘战舰进攻港口东侧的炮台；中路一百艘战舰随我正面推进，用舰炮覆盖射击，为登陆部队开辟通道。”

“遵令！”将领们齐声领命。

进攻开始后，大明舰队的炮火如同雨点般落在柔佛港口的防御工事上。105毫米榴弹炮精准命中炮台，将其逐一摧毁；木造战舰上的重机枪则压制着港口内的柔佛士兵，使其无法抬头。柔佛的小型战船试图出击，却被大明舰队的炮火轻易击沉。

海军陆战队率先抢滩登陆，mp40冲锋枪与火焰喷射器交替掩护，很快便控制了滩头阵地。陆军士兵随后登陆，向柔佛都城推进。柔佛军队的抵抗极为顽强，他们依托街道与房屋进行顽抗，但在大明军队的先进武器面前，这些抵抗如同以卵击石。“冲啊！攻克柔佛都城！”陆军总兵赵虎亲自率领士兵冲锋，75毫米山炮摧毁了柔佛军队的街垒，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

马哈茂德大将见大势已去，试图率领亲信突围，却被海军陆战队堵住。“放下武器投降！”陆战队指挥官厉声喝道。马哈茂德大将挥舞着弯刀，疯狂地冲了上来，最终被乱枪打死。柔佛苏丹见都城已破，只得率领文武百官投降。

当日傍晚，柔佛都城被大明军队完全占领。郑成功下令封存王宫宝库，将劫掠“福安号”的财物尽数收回，同时安抚城中百姓，宣布大明将在柔佛设立行政机构，推行大明律法，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此时，“靖海号”分舰队传来捷报，荷兰援军已被击退，马六甲海峡的制海权暂时落入大明手中。郑成功站在柔佛王宫的大殿之上，望着麾下的将领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诸位将士，我们已攻克柔佛，击退荷兰援军，此次南洋之行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接下来，我们将以柔佛和槟榔屿为基地，准备进攻马六甲，将荷兰人彻底逐出南洋！”

“主帅英明！”将领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大殿。

夜色中的柔佛都城，灯火通明，大明舰队的将士们在城中休整，庆祝胜利。而马六甲城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内，范德堡上校正对着地图发愁，他知道，大明军队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马六甲，一场更大规模的海战，即将在马六甲海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