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雷霆奔袭破联营 烈焰鏖战定南洋(2/2)
与此同时,槟榔屿西北的丛林中,亚齐与占城联军的营地一片寂静。五万大军的营帐在丛林中连绵数里,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伊斯坎达尔·穆达与巴鲁克正围坐在桌前饮酒,桌上摆满了烤肉与水果,杯盏碰撞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苏丹陛下,明日拂晓,我们便能拿下槟榔屿,到时候大明的粮草、弹药、金银珠宝便都是我们的了!”巴鲁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听说大明的丝绸比女人的肌肤还要光滑,瓷器比月光还要洁白,到时候我要把整个补给站的宝物都运回占城!”
伊斯坎达尔·穆达笑着点头,手中的黄金酒杯倒映着他得意的脸庞,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不错!拿下槟榔屿后,我们便有了与大明抗衡的资本。到时候,联合爪哇、苏门答腊等国,组成联军,将明人赶出南洋,这片富饶的土地便由你我瓜分,我做南洋之主,你为副帅,共享荣华富贵!”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与对大明的蔑视。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支精锐之师已经扫清外围暗哨,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悄然逼近,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营地外围的哨兵早已疲惫不堪,连日的行军与筹备让他们昏昏欲睡,不少人靠在树干上打盹,手中的长矛斜插在地上,毫无戒备之心。一名亚齐哨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明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偷袭,他们还在做着扩张的美梦呢!等明天拿下槟榔屿,我们就能好好享受一番了,喝酒吃肉,玩弄明人的女人!”
另一名哨兵附和道:“是啊!听说大明的货物都很精美,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多抢一些,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那些明人看似强大,其实都是软骨头,根本经不起我们的突袭!”
两人低声交谈着,言语中充满了傲慢与贪婪,全然没有注意到,丛林深处,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他们,如饿狼盯着猎物一般,带着冰冷的杀意。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着大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李棩与周遇吉率领的军队终于抵达敌军营地外围,两军按照约定,通过斥候传递消息,确认同时完成部署。李棩麾下的迫击炮手已在西侧丛林中构筑好发射阵地,炮口对准了通过向导探明的敌军指挥帐篷与弹药堆放处,炮手们屏住呼吸,调整着角度,等待着进攻的信号;周遇吉则亲率主力登上东侧高地,重机枪手们利用岩石与树木作为掩护,架设好武器,枪口对准营地,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突击队也已在向导带领下,迂回到营地后方的隘口,做好了堵截准备,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丛林中一片寂静,只有士兵们轻微的呼吸声与武器的碰撞声,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进攻的信号,心中默念着不能辜负南平王的嘱托,眼神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东方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一丝微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营地的轮廓。李棩举起右手,目光锐利如鹰,猛地落下:“放!”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愤怒的巨龙般划破夜空,越过丛林,精准地落在亚齐军的指挥帐篷与弹药堆放处。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指挥帐篷瞬间被炸毁,木屑与碎石飞溅,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开来,帐篷内的桌椅、酒具被炸得粉碎。弹药堆放处更是引发了连锁爆炸,火光冲天,照亮了黎明前的夜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呼吸。正在熟睡的士兵们被惊醒,尖叫着四处逃窜,营地内顿时一片混乱,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慌乱无措,哭喊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人间炼狱。
“不好!有敌军偷袭!快!组织抵抗!”伊斯坎达尔·穆达从废墟中爬出来,头发散乱,锦袍被烧得破烂不堪,脸上满是烟灰与惊恐,他挥舞着手中的黄金弯刀,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中带着颤抖,却被淹没在爆炸声与惨叫声中,根本无人响应。
巴鲁克也手持长矛冲出帐篷,只见营地西侧火光冲天,无数士兵正在疯狂逃窜,有的甚至光着身子乱跑,他怒吼道:“稳住!都给我稳住!拿起武器反击!退后者死!”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那么微弱,根本无法控制局面,反而被逃窜的士兵撞倒在地,狼狈不堪。
然而,混乱已经蔓延整个营地,士兵们早已没了章法,有的四处乱跑,有的甚至直接扔下武器,跪地求饶,口中喊着听不懂的语言,满脸恐惧。几乎在炮火响起的同时,周遇吉率领大明陆军从东侧发起了冲锋,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军,亚齐与占城士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营地的土地,尸体堆积如山。
“冲啊!杀啊!为了大明!为了南平王!”大明士兵们手持冲锋枪,奋勇向前,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营地,眼中闪烁着杀敌的狂热。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清扫残敌,有的负责分割包围,有的则直奔营地中心,抓捕敌军首领。一名大明士兵端着冲锋枪,对着冲上来的几名亚齐士兵扫射,子弹穿透他们的皮甲,鲜血喷涌而出,士兵们应声倒地,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李棩也率领朝鲜援军发起了冲锋,朝鲜士兵们虽然疲惫,但在先进武器的加持下,个个奋勇争先,如狼似虎。他们手中的mp40冲锋枪威力十足,亚齐军的弓箭与弯刀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节节败退,被打得溃不成军。一名朝鲜士兵连续扫射,将几名冲上来的亚齐士兵击倒在地,高声喊道:“兄弟们,跟上!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不负南平王的信任!让这些蛮夷知道我们的厉害!”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身边的战友,士气如虹。
周遇吉一马当先,手中的冲锋枪精准点射,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一名敌军,枪枪致命。他看到一名亚齐军官试图组织士兵抵抗,挥舞着弯刀大喊大叫,当即抬手一枪,子弹正中其眉心,军官应声倒地,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兄弟们,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让蛮夷知道我大明的厉害,不辜负南平王的重托!”他高声喊道,声音如雷,鼓舞着身边的士兵,如同一面不倒的旗帜,引领着大军奋勇杀敌。
激战中,一名占城士兵躲在帐篷后,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拉满弓箭对准周遇吉,箭头涂着乌黑的毒汁,眼看就要射出。一名大明亲兵眼疾手快,猛地扑到周遇吉身前,用身体挡住了毒箭,毒箭穿透亲兵的铠甲,深深刺入胸膛,黑色的血液瞬间渗出。亲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临死前还艰难地喊道:“总兵小心!勿负南平王!”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守护着什么,眼中带着对大明的忠诚与对使命的坚守。
周遇吉目眦欲裂,眼中布满血丝,抬手一枪击毙那名占城士兵,子弹穿透其头颅,红白之物溅落一地。他俯身抱起亲兵,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好兄弟,你放心,我定会杀尽蛮夷,为你报仇,绝不辜负南平王与你的期望!”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更加坚定了战斗的决心,将亲兵轻轻放在一旁,转身再次冲入战场,手中的冲锋枪喷射着复仇的火焰。
伊斯坎达尔·穆达看着溃不成军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万万没有想到,大明军队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营地外围,发起如此猛烈的突袭,而且战力如此强悍,如神兵天降般不可抵挡。他试图召集卫队突围,却发现卫队早已溃散,只剩下几名亲信护在身边,刚冲出营地中心,便被几名大明士兵包围。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一名大明士兵厉声喝道,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他的胸口,如同一把死亡的利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斯坎达尔·穆达脸色惨白,如纸一般毫无血色,手中的黄金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却只能束手就擒。
巴鲁克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率领少数亲信试图从营地后方突围,想要拼死一搏。却正好撞上了周遇吉派遣的突击队,如同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突击队早已占据隘口有利地形,重机枪与冲锋枪形成交叉火力,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死死压制住他们。巴鲁克挥舞着长矛,疯狂冲锋,口中嘶吼着,却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却终究无力回天,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其余亲信见状,斗志全无,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跪地求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黎明时分,东方的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战场上,照亮了满地的尸体与俘虏。亚齐与占城联军五万大军,战死三万余人,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被俘一万余人,个个面带恐惧,瑟瑟发抖,仅有少数残兵侥幸逃脱,如丧家之犬般遁入丛林深处。大明与朝鲜联军伤亡不足八百人,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谱写了一曲铁血战歌。
李棩与周遇吉站在营地中心,身上沾满了鲜血与尘土,眼神中带着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周遇吉让人清点战利品,缴获了大量的武器、粮草与马匹,还有不少金银珠宝,足以补充联军的消耗,甚至还有多余的物资可以运回马六甲。
“周总兵,此次多亏你我配合默契,向导探查得力,将士们奋勇杀敌,才能如此顺利地大破敌军,不辜负南平王的嘱托。”李棩笑着对周遇吉说道,声音沙哑却带着真诚的赞赏。连续的征战与奔袭让他身心俱疲,但胜利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的疲惫。
周遇吉也拱手道:“李将军过奖了!朝鲜援军的勇猛与坚韧,着实令人敬佩。若不是你们清扫外围暗哨彻底,我们也无法达成突袭效果。此次大捷,定能让南平王龙颜大悦,也能让南洋诸国不敢再小觑我大明。这些蛮夷,妄图以卵击石,真是自不量力,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他看着满地的敌军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补充道。
一名军官快步走来,身上带着血腥味,抱拳道:“总兵,将军!亚齐苏丹伊斯坎达尔·穆达已被生擒,关押在中军帐内,派专人看管,插翅难飞;被俘的一万余名敌军也已收拢完毕,集中看管,等候南平王发落!”
周遇吉点了点头,沉声道:“将伊斯坎达尔·穆达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每日只给粗粮清水,不得有丝毫闪失,严禁任何人与他接触,防止其传递消息;其余俘虏先押往槟榔屿,交由当地守军看管,等候南平王处置。另外,派人打扫战场,救治伤员,详细清点战利品,登记造册,尽快向南平王禀报战况,让王爷早日安心!”
“是!”军官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阳光逐渐升高,驱散了丛林中的瘴气与血腥味,鸟儿在枝头鸣叫,仿佛在庆祝胜利。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救治受伤的同伴,脸上虽带着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朝鲜士兵与大明士兵相互帮助,有的为对方包扎伤口,有的共同搬运战利品,语言不通却心有灵犀,在战火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如兄弟般亲密。
李棩走到一名受伤的大明士兵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只见士兵的手臂被弯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肉模糊。“伤势如何?能坚持吗?”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带着汗珠却依旧乐观:“回将军,小伤而已,不碍事!能参与这场大胜,不辜负南平王的信任,值了!等伤好了,我还要跟着大军继续杀敌,为大明开疆拓土!”
李棩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让人将他抬到随军医帐中救治。他抬头望向马六甲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这场胜利,不仅保卫了槟榔屿补给站,更震慑了南洋诸国,为大明在南洋的扩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不负南平王的殷切嘱托。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更多的土地需要他们去征服。
与此同时,马六甲帅府中,郑成功正焦急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来回踱步,脚步沉重。甘辉与陈永华站在一旁,脸上也带着担忧之色,不时看向门外,神色凝重。没有空中支援,无法实时掌握战况,只能依靠斥候传递消息,这让等待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南平王,李将军与周总兵出发已有六个时辰,按路程计算,应该已经发起进攻了,想必此刻正在激战之中。”陈永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郑成功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门外,眼中带着期盼与担忧:“但愿他们能顺利破敌,平安归来,不辜负本王的信任与期望。槟榔屿绝不能失,此战绝不能败,否则南洋局势将岌岌可危。”他心中虽有信心,但战场瞬息万变,容不得半点大意,手心已微微出汗。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疾驰而来,马蹄声急促如鼓点,在帅府门前停下。他翻身下马,不顾满身尘土与汗水,快步走进议事厅,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南平王!捷报!李将军与周总兵率领联军,连夜奔袭亚齐联军营地,大破敌军!亚齐与占城联军战死三万余人,被俘一万余人,亚齐苏丹伊斯坎达尔·穆达被生擒,我军伤亡不足八百人,大获全胜!”
“太好了!”郑成功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大声道,“好!好!李棩与周遇吉果然不负所托,打出了我大明的威风!”甘辉与陈永华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传本王命令,”郑成功沉声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威严,“令李棩与周遇吉率领联军,押解俘虏与战利品,即刻返回马六甲!本王要亲自出城迎接,为凯旋的将士们接风洗尘!另外,设宴庆祝胜利,犒劳前线将士,杀猪宰羊,备足美酒,让所有将士都能共享胜利的荣光!”
“遵令!”斥候领命而去,脚步轻快,脸上带着笑容。
郑成功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亚齐苏丹国的疆域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鹰隼般凌厉。亚齐与占城联军的覆灭,让南洋诸国受到了极大的震慑,这正是大明进一步扩张的绝佳时机。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未来,在他的带领下,在崇祯皇帝的庇佑下,在赵烈先生提供的先进技术支持下,大明的旗帜将飘扬在南洋的每一个角落,书写属于帝国的辉煌篇章,不负崇祯皇帝的重托与大明百姓的期望,让大明的国威传遍四海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