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牢谈叛定征计 三路雄师伐亚齐(1/2)

马六甲帅府地牢的石阶湿滑而冰冷,壁上火把跳跃的光影将通道切割得支离破碎,明灭不定。郑成功身着玄色常服,衣料上暗绣的云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腰间佩剑未出鞘,仅以一方朱漆木牌表明身份,在两名锦衣卫校尉的严密护送下,脚步沉稳,缓步前行。潮湿的空气里,铁锈与霉味交织弥漫,混杂着囚徒身上的汗臭,远处隐隐传来囚徒的呜咽声,更增添了几分幽深与阴森。

行至地牢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横亘眼前,铸铁门上布满了狰狞的铆钉,岁月与锈蚀在上面刻下斑驳痕迹。校尉上前,双手握住巨大的铁环,缓缓推开铁门,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荡寂静的地牢中格外突兀,如同一把利刃划破黑暗,惊起墙角几只蝙蝠扑棱棱飞走。

牢内仅有一张石床与一方石桌,石面上凝结着水珠,泛着阴冷的光泽。伊斯坎达尔·穆达斜倚在石床上,曾经华贵无比的锦袍如今已布满尘土与斑斑血污,领口与袖口撕裂开来,露出底下虬结的肌肉。他的长发凌乱地垂落在肩头,沾满了污垢,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脖颈。即便身处困境,这位亚齐苏丹依旧保持着国王的傲然姿态。听到声响,他缓缓抬眼,那双曾盛满野心与欲望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冷的审视,如同受伤的猛兽,警惕地打量着来人。

目光落在郑成功身上时,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咆哮,也没有哀求之态,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南平王郑成功,果然名不虚传。”伊斯坎达尔·穆达开口,华语带着浓郁的异域腔调,却吐字清晰,每个音节都透着王室的傲慢,“本苏丹倒是好奇,你我素未谋面,你为何不杀我,反而屈尊来这阴暗地牢见我?难道是想亲眼看看,被你打败的亚齐国王,如今有多狼狈?”

郑成功神色平静,走到石桌旁从容坐下,指尖轻轻拂去桌面上的灰尘,示意校尉退至门外。他目光沉稳地回视着伊斯坎达尔·穆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杀你,于我而言易如反掌,只需一道军令,你的人头便能悬挂在马六甲港的旗杆上,警示南洋诸国。但亚齐苏丹的人头,远不及一份稳定的南洋战局值钱。”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你联合占城偷袭我槟榔屿补给站,劫掠大明粮草,杀害我军将士,此乃死罪。不过,本王念你尚有利用价值,今日来此,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伊斯坎达尔·穆达嗤笑一声,坐直身体,铁链在他脚踝处拖拽,发出“哗啦”的声响。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本苏丹已成阶下囚,还有什么能入南平王的眼?是亚齐北部的黄金矿脉,还是苏门答腊岛西部的香料产区?或者,你想要本苏丹的王室珍宝?”

“是亚齐的土地与民心。”郑成功语气沉稳,目光坚定如铁,“亚齐地处苏门答腊北部,掌控着马六甲海峡北口,是南洋通往印度洋的咽喉要道,战略地位至关重要。本王本欲暂缓征讨,专注经营占城与柔佛,稳固大明在南洋的根基,但你既然主动挑起战火,便别怪本王改变主意。”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如刀锋般凌厉:“不过,若你愿归顺大明,亲笔写下招降书,下令亚齐残余势力放下武器,本王可以保你性命,仍让你担任亚齐总督,受大明南洋都护府节制,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你的王室成员也可继续居住在苏丹王宫,保留部分仪仗。”

伊斯坎达尔·穆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郑成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沉默片刻,随即摇了摇头,神色决然:“南平王未免太过天真。亚齐是我的王国,是历代苏丹浴血奋战打下的江山,我岂能让它沦为大明的藩属?再说,我的部下们忠于的是亚齐苏丹,而非大明皇帝。你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会在穆罕默德的带领下继续抵抗,让你陷入无休止的游击战中。苏门答腊的丛林会成为你们的坟墓,瘴气与毒箭会夺走你士兵的性命,你们永远也无法真正征服亚齐!”

“抵抗?”郑成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你以为,没有你的亚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柔佛省军已整编完毕,一万名熟悉南洋地形的士兵枕戈待旦;朝鲜援军经过休整,战力早已恢复;大明水师三十艘战舰整装待发,靖海号的钢铁身躯足以碾碎任何反抗的舰队。苏门答腊北部的丛林虽密,但在迫击炮与重机枪的猛烈火力面前,所谓的游击战不过是徒劳的负隅顽抗。”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牢门前,目光望向外面幽深黑暗的通道,声音洪亮而坚定,带着金石般的质感:“本王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之后,若你仍不愿归顺,本王便会下令三路大军出征亚齐。到那时,亚齐将再无苏丹,你的族人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沦为奴隶,你的王宫会被焚毁,你的珍宝会被掠夺,而你,也将被押往南京,在午门斩首示众,让天下人皆知违抗大明之威的下场!”

伊斯坎达尔·穆达脸色微变,握着石床边缘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指节泛青。他虽依旧嘴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南平王不必白费口舌。我伊斯坎达尔·穆达是亚齐的国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死不降!”

郑成功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铁门再次重重关上,沉重的锁链落下,发出“哐当”的巨响,将伊斯坎达尔·穆达重新困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他看着郑成功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他知道,郑成功并非虚言恫吓,大明的军事实力远超亚齐,这场战争一旦爆发,亚齐很难有胜算。

回到帅府议事厅,陈永华、甘辉、李棩、周遇吉早已等候在此。厅内烛火通明,巨大的沙盘摆放在中央,苏门答腊岛的地形被精细勾勒,亚齐、占碑、巨港等地的标记清晰可见。见郑成功归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南平王,与那亚齐苏丹谈得如何?”陈永华率先问道,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眼中满是关切。

郑成功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走到沙盘前:“冥顽不灵,宁死不降。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他手中的朱漆木杆重重落在苏门答腊岛北部,“既然亚齐主动挑衅,我们便顺势拿下它。拿下亚齐,不仅能掌控马六甲海峡北口,彻底打通南洋与印度洋的航线,还能与柔佛形成南北呼应,夹击苏门答腊岛中部的势力,彻底稳固大明在南洋的统治。”

“可是南平王,”李棩上前一步,面露忧虑,“亚齐境内多山川丛林,地形复杂,瘴气弥漫,且亚齐军擅长丛林游击作战,惯用毒箭与陷阱。我军士兵多为中原与朝鲜人士,对当地环境不熟悉,贸然进军,恐会遭遇不测,造成大量伤亡。”

“本王早已考虑到这一点。”郑成功沉声道,目光坚定而沉稳,“本王决定,全军休整半月,补充粮草弹药,熟悉丛林作战战术。同时,命锦衣卫深入亚齐境内,探查地形地貌、敌军布防、水源分布与瘴气重灾区,绘制详细的作战地图,为大军出征做好万全准备。”

言罢,他看向锦衣卫早已准备好的初步勘测地形图,仔细研究起来。随后,他看向李棩,语气严肃:“李将军,你身为朝鲜王子,治军严明,麾下朝鲜援军战力强悍。此次便由你率领本部一万朝鲜援军,再加上本王增派的一万大明柔佛省军,组成东路军。柔佛省军多为本地人,熟悉南洋气候与丛林地形,可作为先锋,为大军开路,清除陷阱,探测瘴气。你的任务是从柔佛出发,乘船抵达苏门答腊岛东南部的占碑港口,再经陆路穿越丛林,直插亚齐腹地,攻占亚齐东部的重要港口班达亚齐,切断亚齐的海上退路。”

李棩躬身领命,神色庄重:“末将领命!定不负南平王所托,早日攻克班达亚齐,为大军立下头功!”他心中既有兴奋,也有压力。这是他第一次独立率领两万大军出征,而且还是异国他乡的丛林作战,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辜负郑成功的信任。

郑成功又看向周遇吉,眼中带着期许:“周总兵,你是我大明猛将,久经沙场,麾下陆军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你率领一万大明陆军,组成西路军。从马六甲出发,乘船抵达苏门答腊岛西南部的巴东港口,再经陆路北上,进攻亚齐西部的重镇棉兰,牵制亚齐的西部兵力,与东路军形成夹击之势。沿途务必安抚当地百姓,严明军纪,不得侵扰无辜,不得焚烧房屋,不得掠夺财物,展现我大明王师的风范,争取当地土着的支持。”

周遇吉挺直身躯,高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遵令!定当约束部下,秋毫无犯,直捣棉兰,为东路军与水师提供策应,绝不辜负南平王的重托!”他想起之前战斗时牺牲的亲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中早已做好了血战的准备。

最后,郑成功看向甘辉,语气凝重:“甘副将,你久居水师,熟悉南洋海域,经验丰富。你率领三十艘木质明军战舰以及靖海号主力舰,组成水师。水师的任务有两个:一是运输东路军与西路军的兵力与粮草物资,确保大军快速抵达指定地点,提供海上支援;二是游弋于苏门答腊岛北部海域,严密监视亚齐的海上动向,封锁亚齐的港口,防止其残余势力从海上逃窜,同时警惕占碑苏丹国与荷兰人的干涉。若遇敌军战船,果断出击,绝不留情!尤其是靖海号,其火力足以碾压任何南洋舰队,务必发挥其威慑力,震慑敌人。”

甘辉拱手道,神色坚定:“末将遵令!水师将士已做好战斗准备,定能完成任务,为陆军保驾护航,让靖海号的旗帜飘扬在苏门答腊海域的每一个角落!”

陈永华看着沙盘上的三路进军路线,补充道:“南平王,苏门答腊岛除了亚齐苏丹国,还有占碑苏丹国与巨港地方政权。占碑苏丹国与亚齐是世仇,积怨已久,且为马打兰的藩属国,实力仅次于亚齐。我们可以派人与其联络,许以好处,让其出兵协助我们夹击亚齐,这样既能削弱亚齐的势力,也能减少我军的伤亡。巨港地方政权正遭受荷兰人的入侵,处境艰难,我们可以对其进行安抚,承诺战后帮其驱逐荷兰人,收回被占领的土地,让其保持中立,不干涉我军行动,避免腹背受敌。”

郑成功点了点头,赞许道:“陈参军考虑周全。本王即刻命锦衣卫携带国书与厚礼前往占碑与巨港,分别与两国首领联络。国书中要明确告知,若占碑出兵助战,战后将亚齐南部的三个州划归占碑;若巨港保持中立,战后大明将派遣水师协助其驱逐荷兰殖民者。另外,命后勤部门加快筹备粮草弹药与防瘴气药材,务必在半月之内完成所有出征准备。”

接下来的半月,马六甲港与柔佛营地一片忙碌景象,到处都是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氛围。后勤部门的士兵们昼夜不停地搬运粮草、弹药与药材,将一箱箱mp40冲锋枪子弹、迫击炮炮弹、手榴弹与防瘴气草药装上战船与马车,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仓库内,粮草堆积如山,武器装备整齐排列,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工匠们则忙着检修武器装备,他们手持工具,仔细擦拭枪械、修补战甲、维护迫击炮与重机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对于靖海号主力舰,工匠们更是格外用心,他们爬上战舰,检查火炮的炮管、弹药舱的密封性与蒸汽动力系统,确保这艘钢铁巨舰能在战场上发挥最大威力。

朝鲜援军与大明柔佛省军的营地中,士兵们正在进行紧张的丛林作战训练。营地内搭建了模拟丛林环境,布满了树木、藤蔓与岩石。士兵们小心翼翼地练习隐蔽、侦察、突袭与反突袭战术,学习如何识别毒草、寻找水源、应对瘴气与蛇虫叮咬。李棩亲自督训,他手持马鞭,眼神锐利,手把手地教导士兵们如何在丛林中保持阵型,如何利用地形优势打击敌人,如何破解敌军的陷阱与毒箭。

“丛林作战,最忌讳的便是鲁莽冲锋!”李棩手持马鞭,指着模拟丛林中的障碍物,大声讲解道,“大家要学会利用树木、岩石等地形掩护自己,相互配合,交替前进,保持通讯畅通。遇到敌军,先进行侦察,摸清其兵力与布防,再集中火力发起突袭,打其措手不及!切记,不可单独行动,以免落入敌军陷阱!”

士兵们认真聆听着李棩的讲解,随后按照指令进行演练。在茂密的“丛林”中,士兵们相互掩护,小心翼翼地前进,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动静,遇到“敌军”暗哨,便悄悄绕后,干净利落地将其“解决”,展现出良好的战术素养。

大明陆军的营地中,周遇吉正组织士兵们进行体能训练与武器操作训练。士兵们负重长跑,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依旧咬牙坚持;攀爬障碍,身手矫健,如猿猴般灵活;练习射击,枪声此起彼伏,士兵们趴在地上,瞄准目标,精准射击,力求每一发子弹都能命中靶心。周遇吉深知,丛林作战不仅需要精湛的战术,更需要强悍的体能与熟练的武器操作技能。

“迫击炮手,注意调整炮口角度!根据距离与风向修正参数,确保炮弹精准命中目标!”周遇吉高声喊道,声音洪亮而有力,“重机枪手,保持射击稳定性,采用点射与扫射相结合的方式,压制敌军火力,为步兵冲锋开辟通道!”

士兵们按照周遇吉的指令,反复练习着迫击炮的架设与射击,重机枪的瞄准与扫射,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越来越坚定。

水师的战船也在进行最后的检修与补给。工匠们爬上战船,仔细修补船身的破损,更换老化的绳索与帆布,给火炮涂抹防锈油,动作熟练而迅速。士兵们则在甲板上进行海战训练,他们手持武器,练习火炮射击、登船作战与海上救援技能。甘辉亲自登上每一艘战船,检查武器装备与粮草物资,尤其是靖海号,他走遍了战舰的每一个角落,从弹药舱到动力舱,从驾驶室到火炮甲板,确保万无一失。

“靖海号的主炮校准完毕,射程可达十里,威力足以击穿任何木质战船!”火炮长向甘辉禀报,语气中带着自豪。

甘辉点了点头,走到主炮旁,抚摸着冰冷的炮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很好!此战,靖海号便是我们水师的王牌,要让亚齐人见识到大明钢铁战舰的威力,让他们闻风丧胆!”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密探们也深入亚齐境内,传回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亚齐溃逃的残余势力约有一万余人,加上本国剩余部队,总兵力约有六万之众,主要盘踞在班达亚齐、棉兰等重镇与北部山区,由伊斯坎达尔·穆达的弟弟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率领。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勇猛善战,熟悉丛林战术,是亚齐军的核心将领。亚齐军擅长丛林游击作战,惯用毒箭与陷阱,在山区与丛林中设置了大量绊马索、毒刺陷阱与伪装坑洞,给大军出征带来了不小的挑战。

占碑苏丹国方面,接到大明的国书与厚礼后,苏丹阿卜杜拉·穆罕默德一世心中大喜。他与亚齐苏丹国积怨已久,多年来一直想找机会削弱亚齐的势力,却苦于实力不足。大明的提议,正中他的下怀。他立刻回复大明,愿意出兵两万,协助大明夹击亚齐,从亚齐南部发起进攻,战后要求分得亚齐南部的三个州。郑成功接到回复后,欣然应允,命人与占碑苏丹国敲定了出兵时间与作战路线。

巨港地方政权的首领也接到了大明的国书。他深知荷兰人的强大,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抵御荷兰人的入侵,如今巨港的部分港口已被荷兰人占领,百姓深受其害。大明的承诺,给了他一线希望。他回复大明,愿意保持中立,不干涉大明军队的行动,同时请求大明在战后帮其驱逐荷兰人,收回被占领的土地。郑成功回复表示同意,并承诺战后将派遣水师协助巨港收复失地。

半月之后,出征的号角正式吹响,雄浑的号角声在马六甲港上空回荡,响彻云霄。马六甲港内,三十艘明军木质战舰拱卫着靖海号钢铁战舰整齐排列,船上插着“明”字大旗与“郑”字将旗,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气势磅礴。靖海号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黑色的船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数十门火炮伸出炮口,透着狰狞的杀气,让周围的木质战船显得格外渺小。

李棩率领东路军两万余人登上战船,士兵们身着崭新的军装,手持擦拭得锃亮的武器,肩背行囊,腰挂手榴弹,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火焰,斗志昂扬。柔佛省军的士兵们大多头戴斗笠,身着短衫,脚踩草鞋,熟悉地搬运着物资,他们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对苏门答腊的丛林充满了信心。

郑成功亲自来到码头送行,他身着玄色战甲,腰佩宝剑,神色庄重。他拍了拍李棩的肩膀,目光中充满信任与期望:“李将军,此行重任在肩,务必小心谨慎,与周总兵、甘副将密切配合。亚齐军擅长丛林游击,切勿轻敌,务必依靠柔佛省军的地形优势,稳扎稳打,逐步推进。本王在马六甲静候你的捷报!”

李棩躬身道,声音洪亮:“请南平王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早日攻克亚齐,为大明开疆拓土,扬威南洋!”

随着甘辉一声令下,战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着苏门答腊岛东南部进发。海面上,战船乘风破浪,船头激起层层浪花,士兵们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靖海号的蒸汽动力系统发出“突突”的声响,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推动着战舰快速前进,船尾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迹。

与此同时,周遇吉率领西路军一万余人也从马六甲出发,乘坐水师的运输船,前往苏门答腊岛西南部的巴东港口。周遇吉站在甲板上,望着滔滔海水,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此行的艰难,但他对大明陆军的战力充满信心,相信在先进武器的加持下,一定能攻克棉兰,完成任务。

甘辉率领水师主力则游弋于苏门答腊岛北部海域,严密监视着亚齐的海上动向。靖海号的雷达系统不断扫描着周围海域,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疑目标。甘辉站在靖海号的指挥塔上,手持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海面,神色凝重。他知道,亚齐的水师虽不如大明水师强大,但仍有数十艘战船,若他们从海上发起突袭,可能会对陆军的运输造成威胁。他下令,水师战船保持警戒队形,一旦发现亚齐战船,立刻发起攻击,务必将其歼灭。

数日之后,东路军的船队抵达苏门答腊岛东南部的占碑港口。占碑苏丹国的使者早已在此等候,见到大明水师的战船,尤其是靖海号的庞大身躯,眼中充满了敬畏。使者连忙上前迎接,恭敬地说道:“李将军,我家苏丹已等候多时,大军的粮草与淡水已备好,请将军率部登陆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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