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牢谈叛定征计 三路雄师伐亚齐（2/2）

李棩率领大军登陆，与早已在此等候的占碑军队汇合。占碑军队身着异域服饰，手持长矛与弓箭，队列整齐，看起来颇有战力。占碑将领上前与李棩交接，说道：“李将军，我家苏丹已下令，两万大军明日便从南部出发，进攻亚齐南部的重镇，配合将军的东路军行动。”

李棩点了点头，说道：“多谢贵国相助，待攻克亚齐后，大明定当履行承诺，将亚齐南部的三个州划归占碑。”

当晚，东路军在占碑港口休整，士兵们补充了粮草与淡水，检查了武器装备。李棩与陈彪等柔佛省军将领商议次日的行军路线，陈彪说道：“李将军，从占碑到班达亚齐，需穿越一片广阔的丛林，道路狭窄，瘴气弥漫。末将已挑选了五百名熟悉当地地形的士兵作为向导，可为大军引路，避开瘴气重灾区与敌军陷阱。另外，丛林中多有溪流，水源充足，但部分水源可能被亚齐军投毒，需让士兵们随身携带净水药片，确保饮水安全。”

李棩心中大喜，说道：“有劳陈将军考虑周全。传我命令，大军明日清晨出发，向班达亚齐进军。行军途中，务必保持阵型，相互照应，遇有陷阱，及时清除；遇有瘴气，佩戴防毒面具，谨慎通过。”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东路军在陈彪的带领下，向着班达亚齐进发。大军排成长长的队列，在丛林中蜿蜒前行，向导们走在最前面，手持砍刀，劈砍着挡路的藤蔓与树枝，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丛林中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难以穿透，地面潮湿松软，布满了落叶与苔藓，行走起来格外费力。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不时有士兵滑倒，却立刻爬起来，继续赶路，没有丝毫怨言。

与此同时，西路军的船队也抵达了巴东港口。巴东港口是苏门答腊岛西南部的重要港口，港口内停泊着几艘当地的贸易船只，见到大明水师的战船，纷纷避让。周遇吉率领大军登陆，巴东港口的当地部落首领带着族人前来迎接，他们手持水果与清水，脸上带着敬畏的神情。周遇吉命人拿出一些丝绸与瓷器作为回礼，安抚当地百姓，并向他们询问前往棉兰的路线。

部落首领恭敬地说道：“将军，从巴东到棉兰，有一条官道，道路相对平坦，行军速度较快。但官道沿途可能有亚齐军的哨卡与埋伏，需多加小心。另外，棉兰城外有一座大山，名为棉兰山，亚齐军可能在山上设置防线，抵御大军进攻。”

周遇吉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首领告知。传我命令，大军休整一日，明日清晨出发，向棉兰进军。沿途加强警戒，派斥候前探，遇有敌军哨卡，就地清除，切勿惊动主力。”

次日清晨，周遇吉率领西路军向着棉兰进发。官道果然相对平坦，大军行进速度较快。沿途，周遇吉命士兵们张贴告示，用当地文字与华文书写，安抚当地百姓，宣传大明的政策，告知百姓大明军队是来平定亚齐叛乱，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归顺大明后，可享受安稳的生活，免除苛捐杂税。百姓们见大明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纷纷放下心中的恐惧，有的还主动为大军提供粮草与水源，有的则加入大军，充当向导。

行军途中，西路军的斥候发现了几处亚齐军的哨卡。这些哨卡由数十名亚齐士兵驻守，手持弓箭与长矛，警惕地观察着过往行人。周遇吉命人悄悄绕后，发起突袭，亚齐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大明军队的冲锋枪与手榴弹，很快便被歼灭，哨卡被顺利清除。

数日之后，西路军抵达棉兰城外三十里处。一名斥候前来禀报，语气急促：“周总兵，前方发现亚齐军的防线！棉兰城外的棉兰山上，亚齐军筑起了一道高大的土墙，墙上布满了射击孔，土墙后面，密密麻麻的亚齐士兵手持弓箭与长矛，严阵以待，还有不少士兵在山上设置了滚石与擂木，看起来防守十分严密。”

周遇吉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防线。只见棉兰山山势陡峭，山顶上的土墙蜿蜒曲折，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山上，土墙后面，亚齐士兵的身影隐约可见，旗帜飘扬，气势逼人。周遇吉沉声道：“看来，亚齐军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传我命令，大军在山下安营扎寨，休整半日。迫击炮手上前，架设迫击炮，侦察兵摸清敌军土墙的薄弱环节，制定进攻方案。”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在山下平整土地，搭建帐篷，安顿粮草与武器。迫击炮手快速架设好八门迫击炮，调整好炮口角度，眼神专注而坚定；侦察兵则分成数队，悄悄向棉兰山摸去，探查敌军的布防与土墙的薄弱环节。

半日之后，侦察兵传回情报：亚齐军的土墙在山体东侧较为薄弱，那里的土壤松软，墙体高度较低，且射击孔较少；山上的滚石与擂木主要集中在西侧与南侧，东侧相对较少。周遇吉听后，心中已有了计策。

“传我命令，”周遇吉高声道，“集中所有迫击炮，瞄准棉兰山东侧的土墙，进行猛烈轰击，务必在土墙上炸开缺口！重机枪手负责压制敌军火力，掩护迫击炮手射击；步兵分成两队，一队在东侧准备冲锋，待缺口炸开后，立刻发起进攻，占领山顶；另一队在西侧与南侧佯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牵制其兵力。”

士兵们立刻按照命令行动起来，迫击炮手调整炮口，对准棉兰山东侧的土墙；重机枪手利用地形掩护，架设好重机枪，瞄准土墙后面的亚齐士兵；步兵们则分成两队，分别向东侧与西侧、南侧移动，做好进攻准备。

“放！”周遇吉一声令下，八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流星般划过天空，落在亚齐军的土墙上，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烟尘弥漫。土墙瞬间被炸毁了一个大口子，泥土与碎石飞溅，亚齐士兵们惨叫连连，纷纷躲避。

“重机枪，射击！”周遇吉高声喊道。重机枪手们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土墙后面的亚齐士兵，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压制得亚齐士兵们抬不起头来。

西侧与南侧的步兵们也发起了佯攻，他们呐喊着，向着山上冲去，投掷手榴弹，吸引亚齐士兵的注意力。亚齐军果然上当，纷纷将兵力调往西侧与南侧，抵御明军的进攻，东侧的防守兵力顿时减弱。

“冲锋！”周遇吉高声喊道，手中的冲锋枪喷出火舌，率先冲向敌军防线。东侧的步兵们手持冲锋枪，如猛虎下山般向着山上发起冲锋，他们利用炮火掩护，快速逼近土墙缺口，穿过烟尘，冲进了亚齐军的防线。

亚齐士兵们见状，纷纷挥舞着长矛与弯刀，向着明军士兵冲来，想要堵住缺口。但他们的冷兵器在明军的冲锋枪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纷纷被击退，不少亚齐士兵被扫射倒地，鲜血染红了山体。明军士兵们奋勇向前，与亚齐士兵展开激烈的近战，冲锋枪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周遇吉一马当先，手中的冲锋枪精准点射，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一名亚齐士兵。他冲在最前面，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登上了山顶。亚齐士兵们见明军已占领山顶，士气大跌，纷纷扔下武器，四处逃窜。周遇吉率领士兵们乘胜追击，肃清了山上的残余敌军。

仅仅一个时辰，棉兰城外的第一道防线便被攻克。周遇吉率领大军继续前进，向着棉兰城发起进攻。棉兰城内的亚齐守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城而逃。周遇吉率领大军顺利进入棉兰城，控制了各个关键据点，安抚百姓，清点战利品。此战，西路军共击毙亚齐军两千余人，俘虏一千余人，自身伤亡不足三百人，取得了开门红。

东路军方面，李棩率领大军经过数日的艰难行军，终于抵达班达亚齐城外五十里处。沿途，大军遭遇了亚齐军设置的多处陷阱与毒箭袭击，但在柔佛省军向导的指引下，都顺利避开或清除，没有造成太大伤亡。班达亚齐是亚齐东部的重要港口，城防坚固，城墙高大厚实，由砖石砌成，城外有一条护城河，河上有一座吊桥。亚齐军在此部署了两万余人的兵力，由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亲自坐镇，防守十分严密。

李棩率领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与陈彪等将领登上高地，观察班达亚齐的布防。只见城墙上，亚齐士兵们严阵以待，手持弓箭、长矛与弯刀，部分士兵还配备了火铳，眼神中透着决绝。城楼上，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的旗帜高高飘扬，显示着他的指挥地位。

“李将军，班达亚齐城防坚固，敌军兵力雄厚，且有护城河作为屏障，我们不宜强行攻城。”陈彪建议道，目光中透着担忧，“不如先派斥候摸清敌军的布防与护城河的深浅，寻找战机；同时，派人与甘副将的水师联系，让水师从海上发起进攻，形成夹击之势。”

李棩点了点头，说道：“陈将军所言极是。传我命令，派斥候潜入城外，探查敌军布防、护城河深浅与水源分布；同时，派通讯兵乘坐小船，前往海上联系甘副将，告知我军已抵达班达亚齐城外，请求水师从海上发起进攻，配合我军行动。大军在此休整一日，明日再做打算。”

次日，斥候传回情报：班达亚齐城的护城河深约三丈，宽约五丈，河水流速平缓；城墙高约五丈，厚约两丈，城墙上设有多个了望塔与射击孔；亚齐军的粮草与水源充足，城内有多处水井与粮仓；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将主力部队部署在城墙内侧，重点防守北门与东门，西门与南门的防守相对薄弱。通讯兵也带回了消息，甘副将已收到消息，同意明日清晨从海上发起进攻，轰击班达亚齐的港口与西门，牵制敌军兵力。

李棩听后，心中大喜，说道：“好！明日清晨，水师从海上轰击西门与港口，我军则集中兵力，进攻南门，趁敌军兵力被牵制之机，一举攻破班达亚齐！”

他随即下令：“迫击炮手架设迫击炮，瞄准南门的城墙，准备轰击；步兵们准备云梯与浮桥，待城墙被炸开缺口或浮桥搭建完成后，立刻发起冲锋；柔佛省军负责搭建浮桥，务必快速高效；朝鲜援军负责冲锋，突破敌军防线。”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迫击炮手快速架设好四门迫击炮，调整好炮口角度，瞄准南门的城墙；步兵们则砍伐树木，制作云梯与浮桥，动作熟练而迅速。柔佛省军的士兵们擅长水上作业，他们将数十根原木捆绑在一起，铺上木板，制作成简易浮桥，准备在进攻时迅速搭建起来，横跨护城河。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海面上传来了隆隆的炮声。甘辉率领水师主力抵达班达亚齐港口外，靖海号的主炮率先开火，巨大的炮弹带着呼啸声，落在班达亚齐的港口与西门城墙上，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港口内的亚齐战船瞬间被炸毁数艘，燃起熊熊大火，西门的城墙也被炸开了一个缺口，亚齐士兵们纷纷涌向西门与港口，抵御水师的进攻。

“就是现在！进攻！”李棩高声喊道。四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精准地落在南门的城墙上，炸开一个个缺口。柔佛省军的士兵们迅速将浮桥推入护城河，横跨两岸，搭建起数条通道。朝鲜援军的士兵们扛起云梯，快速冲向城墙，将云梯架在城墙上，随后纷纷攀爬而上。

亚齐军见状，纷纷涌向南门，想要抵御明军的进攻。但他们的火力根本无法与明军相比，明军的迫击炮与冲锋枪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压制得亚齐士兵们抬不起头来。朝鲜援军的士兵们奋勇攀爬，很快便登上了城墙，与亚齐士兵展开激烈的近战。他们挥舞着冲锋枪，扫射着城墙上的亚齐士兵，手榴弹不时在敌军中爆炸，将亚齐士兵炸得血肉横飞。

李棩亲自率领一队士兵，从浮桥渡过护城河，冲向南门缺口。他手持冲锋枪，精准点射，击毙了多名亚齐军官，鼓舞了士兵们的士气。明军士兵们越战越勇，纷纷冲入城内，与亚齐士兵展开巷战。

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亲自率领卫队冲向南门，想要夺回阵地。但明军的攻势太过猛烈，亚齐士兵们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挡。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挥舞着弯刀，砍倒了几名明军士兵，却被一名明军士兵用冲锋枪扫射，身中数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亚齐士兵们见主将受伤，士气大跌，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经过三个时辰的激战，班达亚齐终于被攻克。李棩率领大军控制了城内的各个关键据点，安抚百姓，清点战利品。此战，东路军共击毙亚齐军五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自身伤亡不足五百人。

棉兰与班达亚齐相继被攻克的消息传回马六甲，郑成功大喜过望，立刻下令，命李棩与周遇吉率领大军，向着亚齐首都亚齐城进发，务必一举攻克亚齐城，彻底平定亚齐叛乱。

亚齐城内，伊斯坎达尔·穆达的妻子与儿子得知班达亚齐与棉兰失守，穆罕默德·伊斯坎达尔重伤被俘的消息，吓得面如土色。他们深知，亚齐城已危在旦夕。年仅十五岁的王子阿里挺身而出，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母亲，我们不能投降！我们是亚齐的王室，宁死不降！我愿意率领城中的守军，与大明军队决一死战，保卫亚齐城，为父亲与叔父报仇！”

阿里的勇气感染了城中的部分士兵与百姓，他们纷纷表示愿意跟随王子作战。阿里立刻组织守军，加固城防，修补城墙，准备迎接大明军队的进攻。亚齐城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城防坚固，城外有天然的悬崖峭壁作为屏障，易守难攻。阿里将剩余的三万余名士兵部署在城墙与城外的据点，准备与大明军队展开殊死搏斗。

数日之后，李棩与周遇吉率领大军抵达亚齐城外，与甘辉率领的水师汇合。联军兵力达到四万余人，配备十余门迫击炮与五十挺重机枪，旌旗飘扬，气势恢宏，实力远超亚齐守军。靖海号等水师战船停泊在亚齐城附近的海面上，炮口对准亚齐城的港口与城墙，形成了强大的威慑力。

李棩与周遇吉、甘辉登上高地，仔细观察着亚齐城的布防。亚齐城的城墙高大厚实，依山而建，城外的悬崖峭壁陡峭险峻，护城河环绕着城墙，吊桥已经收起。城中的守军约有三万余人，由阿里王子率领，个个神情坚毅，在城墙上严阵以待。

“亚齐城地势险要，城防坚固，不宜强行攻城，否则会造成大量伤亡。”周遇吉说道，眉头微皱，“我们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或者采用围而不攻的策略，切断其粮草与水源，等城内弹尽粮绝，再发起进攻。”

李棩点了点头，说道：“周总兵所言极是。亚齐城的粮草与水源主要依靠城外的几个据点与河流，我们可以先派兵力攻占这些据点，切断其补给线；同时，水师封锁港口，防止其从海上获取补给。等城内粮草耗尽，士气低落，我们再发起总攻，定能事半功倍。”

甘辉也附和道：“不错！水师可以持续用火炮轰击亚齐城的城墙与防御工事，消耗敌军的兵力与弹药，同时震慑城内的守军与百姓，让他们产生恐惧心理。”

三人商议完毕，立刻制定了作战计划：东路军与西路军分别攻占亚齐城外的粮草据点与水源据点，切断城内的补给；水师继续封锁港口，用火炮轰击亚齐城的防御工事；联军对亚齐城形成合围之势，围而不攻，等待最佳进攻时机。

计划制定后，联军立刻行动起来。李棩率领东路军进攻城外的粮草据点，周遇吉率领西路军进攻水源据点，甘辉率领水师继续用火炮轰击亚齐城。一场更大规模的战斗，即将在亚齐城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