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秩序微光与正义裂痕（1/2）

太平洋上空的硝烟还未散尽，淡紫色的怪兽体液在海风中凝结成诡异的冰晶，坠入海面时激起的涟漪里，还残留着圣德罗斯军团特有的黑暗能量波动。林越维持着卡欧斯奥特曼的形态悬停在云层下方，银灰色的原生光在体表流转，像一层流动的磨砂铠甲，每一次闪烁都在驱散附着在装甲缝隙里的黑暗粒子。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枚仍在微微发烫的混沌核心，裂痕比一小时前又扩大了少许，淡金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来，与体内的原生光交织成奇异的纹路。

“能量损耗37%，混沌核心稳定性下降12%，但原生光活性提升了近三成。”林越在脑海中快速测算着战斗数据，刚才与高斯、杰斯提斯联手发动的双光线融合消耗巨大，他复制的杰斯提斯「达格流姆光线」本就有30%的基础削弱，与高斯的「高斯缪姆光线a型」融合时，为了压制两种能量的排斥反应，原生光几乎透支了一半的储备。他抬手抹了把嘴角——虽然奥特曼形态不会流血，但混沌核心的灼烧感还是让他生理性地抽搐了一下，这种痛感比单纯的能量耗尽更折磨人，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病毒粒子在啃噬他的灵魂。

下方的海面上，高斯奥特曼正缓缓降落在eyes队的“泰克雷霆”号战机旁，月神模式下柔和的蓝色光芒包裹着几名落水的船员，将他们轻轻放在战机的救援平台上。武藏的声音通过奥特精神感应传到林越耳中，带着明显的喘息：“林越，你还好吗？刚才的融合光线太勉强了，你的原生光波动很不稳定。”

林越侧身避开一朵飘来的黑烟，目光扫过远处海面上漂浮的怪兽残骸：“死不了，混沌核心虽然裂了，但原生光在主动修复。倒是你，别光顾着救人道主义，那些残骸里还有活的黑暗粒子，小心被二次感染。”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经历过被混沌病毒操控的痛苦，他对任何黑暗能量都保持着极致的警惕，在他看来，保护自己才能更好地对抗敌人，圣母心泛滥只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天际坠落，杰斯提斯奥特曼稳稳地站在一块露出海面的礁石上，她的身姿笔挺如剑，红色的眼部晶体没有丝毫温度。“检测到东南方向120公里处有新的能量反应，不是残留的怪兽信号，是更高级的黑暗波动。”杰斯提斯的精神感应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圣德罗斯的主力部队，恐怕已经抵达太阳系了。”

林越立刻将原生光注入感知系统，银灰色的光芒像雷达波一样扩散开来。这是他刚觉醒的「秩序感知」能力，对混沌和黑暗能量有着特殊的敏感度，仅仅三秒后，他就捕捉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如同一片移动的黑暗星云，能量强度是刚才被击溃的怪兽军团的数十倍，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种类似空间扭曲的波动。“不止是主力，这家伙还带来了空间跳跃装置。”林越的眉头皱起，“如果他直接在城市上空开启通道，后果不堪设想。”

高斯已经切换回人间体形态，武藏抱着一个获救的小女孩跑上泰克雷霆号，对流队长喊道：“流队长，立刻通知src总部，让他们启动全球防御警报，重点监控人口密集区域的空间波动！”他转头看向站在甲板上的林越和刚恢复人形的藤原树里，“林越，树里小姐，我们需要立刻制定作战计划。”

藤原树里靠在战机的舱门旁，双手抱胸，白色的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瞥了一眼林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你的能力很特殊，既能使用混沌能量，又能操控光之力量，但这种不稳定的状态，在战场上可能会成为隐患。”在杰斯提斯的“宇宙正义”理念里，任何可能威胁到整体战局的因素都需要被排除，林越这种半混沌半光的体质，在她看来无疑是个定时炸弹。

林越嗤笑一声，走到她面前，两人身高相近，他微微低头，原生光在眼底流转出冷冽的光芒：“隐患？刚才如果不是我用混沌能量牵制住那只巨型斯克匹斯，你和高斯早就被它的尾刺捅穿能量核心了。杰斯提斯的‘正义’就是用偏见给队友贴标签？”他的语气毫不客气，对于这种只看表面不看实际的家伙，他从来不会给好脸色。

“你！”藤原树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右手下意识地握紧——那是杰斯提斯变身器的位置。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武藏赶紧跑过来打圆场，他将手里的蓝色宝石碎片递给林越，“这是我从伽西星人那里得到的补充能量，你先吸收一下稳定原生光。树里小姐，林越他虽然体质特殊，但他一直都在保护人类，刚才战斗时他特意将怪兽引到无人海域，这点我可以作证。”

林越接过宝石碎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精纯的光之能量缓缓流入体内，胸口的混沌核心顿时舒服了不少，灼烧感减轻了大半。他没有对武藏说谢谢，只是将宝石碎片收好，转头对流队长说道：“流队长，你们eyes队的‘卡欧斯破坏酵素’改良版还有多少？我需要用它来强化原生光对混沌能量的压制，避免战斗时被黑暗波动影响。”

流队长推了推眼镜，打开手腕上的终端：“改良版酵素我们一共制备了十支，之前已经给了你三支，剩下的七支都在这里。不过这种酵素对原生光有轻微的刺激作用，你使用时要注意剂量。”他将一个金属盒子递给林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信任——从林越救下帕拉斯坦幼兽开始，流队长就一直在观察他，这个看似冷漠的年轻人，其实比谁都在乎生命。

林越打开盒子，取出一支淡绿色的酵素，直接注入了自己的能量核心。瞬间，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血管扩散开来，原生光像是被激活的催化剂，银灰色的光芒中渐渐融入了一丝淡蓝色——那是高斯慈爱属性的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混沌核心的裂痕处，有新的光之粒子在生成，原本躁动的混沌能量也变得温顺了许多。“剂量没问题，我的原生光能中和酵素的刺激。”林越收起盒子，“现在说说作战计划，圣德罗斯的主力还有多久抵达？”

藤原树里拿出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装置，上面显示着复杂的能量轨迹图：“根据伽西星人提供的情报，圣德罗斯的空间跳跃装置需要十分钟时间充能，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八分钟准备。他的主力部队中，除了大量的斯克匹斯战斗兽，还有三只被改造过的‘超兽兵器’，实力相当于中级奥特曼的水平。”

“八分钟足够了。”林越的目光落在海图上，手指指向一片标注着“无人礁区”的海域，“这里的海域狭窄，礁石密布，能限制超兽兵器的活动范围。我们兵分三路，高斯负责吸引圣德罗斯的注意力，利用月神模式的牵制能力拖延时间；杰斯提斯主攻超兽兵器，你的「达格流姆光线」穿透力强，正好克制它们的装甲；我负责破坏空间跳跃装置，只要切断它们的后援，剩下的就好办了。”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武藏立刻反对，“空间跳跃装置周围肯定有重兵把守，而且圣德罗斯的黑暗空间能力非常棘手，万一你被困住……”

“危险总比让他把战场开到东京市区好。”林越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我的「病毒粒子化」能力可以穿透大部分防御，而且秩序感知能预判黑暗能量的攻击，比你们更适合执行突袭任务。放心，我不会送死，打不过我会跑——这是我的生存准则。”他的话里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自信，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林越早就学会了如何在危险中保全自己。

藤原树里看着林越的眼睛，突然开口：“我和你一起去。杰斯提斯的「屏障能力」可以为你提供掩护，而且我的「达格流姆光线」能帮你快速破坏装置。”在刚才的战斗中，她亲眼看到林越用精准的战斗技巧解决掉三只斯克匹斯，这个年轻人的果断和智慧，让她对“正义”有了新的认知——或许，真正的正义不是墨守成规，而是懂得灵活变通地守护。

林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个一直对自己有偏见的女人会主动提出合作。但他没有拒绝，多一个强大的盟友，任务成功的几率就多一分。“可以，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不许擅自行动。你的‘宇宙正义’要是害得我们都被困在这里，我可不会救你。”

“彼此彼此。”藤原树里冷哼一声，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这个看似冷漠的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海面瞬间被乌云笼罩，一股浓稠的黑暗能量从东南方向涌来，仿佛一只巨大的黑手，要将整个天空都吞噬。海面上的浪花开始变得狂暴，礁石被拍打得发出阵阵轰鸣，空间中传来一阵刺耳的扭曲声——圣德罗斯的空间跳跃装置，已经开始充能了。

“时间到了！”林越立刻变身，银灰色的奥特曼形态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胸口的原生光如同跳动的心脏，“出发！”

“高斯！”武藏举起变身器，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高斯奥特曼的月神模式出现在海面上，柔和的光芒像一层屏障，将泰克雷霆号保护起来。

藤原树里也同时变身，银白色的杰斯提斯奥特曼展开翅膀，红色的眼部晶体闪烁着战斗的光芒。“走吧，别让你的计划落空。”

三人同时冲向黑暗能量涌动的方向，身后的泰克雷霆号也启动了全部武器系统，流队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eyes队全员准备，支援三位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