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焦纹归忆安家苏(2/2)

“虫醒了!” 阿归举着木牌,木牌上的“家”字和虫翅的影合在一起,“娘说,归忆虫是‘家的灯’,能把散在九境的暖,引回一个家!” 居民们不再站着,都围到陶灶旁:阿寻把旧帕铺在灶边,阿觅把木牌放在灶上,长老把灶砖嵌在灶缝里,小羽烤着九境纹的焦面包,一块一块分给大家,“吃了这面包,九境的暖,就都在心里了”。

归忆塔壁的散纹全连了,暖黄的光聚成“九境家图”:虚觉境的“我在”纹、幻觉境的“真”字纹、忘觉境的指纹纹……九境的焦纹围着一口陶灶,灶边满是人,刻着“九境归忆,一灶为家,暖在当下,忆不天涯”。阿归把木牌挂在塔顶,木牌的“家”字映着整个广场,“娘,我记着了,九境的忆,归在当下的灶里;所有的暖,归在身边的人里——这就是您说的家”。

长老蹲在灶旁,手里捏着块九境纹的焦面包,咬了口,暖得能尝出各境的味:虚觉境的焦香、幻觉境的真暖、忘觉境的记甜……“是这个味,九境合一的味,家的味!我找了三百年,原来家不是找出来的,是聚起来的,是当下的灶,当下的人,当下的暖”。

林渊的石刀插在归忆石旁,刀身映着九境归忆纹,最后一道痕终于补全——是九境焦纹围着“家”字的纹,暖黄的,沾着各境焦面包的香。他望着广场上围灶欢笑的居民,望着九境虫母虫一起飞的影,望着归忆塔壁的家图,轻声说:“九境的路,从虚觉境的‘我在’开始,到归忆境的‘家’结束——原来所有的忆,都是为了找到身边的家;所有的暖,都是为了让家,不再散在风里”。

暮色降临时,归忆境的暖黄天空,映着九境的光:虚觉境的淡白、幻觉境的淡紫、忘觉境的淡蓝……九色光聚在一起,落在陶灶上,灶火更旺了。居民们举着焦面包,围着灶唱歌:“九境焦纹聚成家,一灶暖火照天涯,忆归当下不用找,身边人手就是家……” 九境的虫母虫一起往灶火旁飞,翅上的光连在一起,像串灯,照亮了“家”的每个角落;痕网的金光裹着九境的暖,落在归忆石上,石面的“家”字,亮得像颗心。

这是九境的终点,也是家的起点——所有的忆,都归在当下;所有的暖,都聚在身边;所有的“我在”,都成了“我们在家”。

(本章约6500字)

【九境终章】

林渊的石刀,最终刻满了九境的纹,挂在归忆塔的灶旁。小羽的陶灶,成了九境的“家灶”,每天都有人烤着带各境纹的焦面包。苏轼的松脂、李清照的绣线、谢灵运的砂粒,成了灶边的“家物”,用来补灶缝、绣家纹、固家暖。而九境的居民,不再是各境的“虚”“幻”“忘”,而是“我们”——围在一灶旁,吃着焦面包,说着各境的忆,笑着,暖着,再也不用找,再也不用散。

原来,九境的旅程,从来不是找忆,而是找家;从来不是守忆,而是守暖。焦面包的香,是忆的味,也是家的味;焦纹的糙,是忆的痕,也是家的痕。最终,所有的“我在”,都成了“我们在家”——这就是九境最暖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