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林深渊(1/2)
第三百二十八章:双鸟依偎时的新痕
共生炉的星麦饼刚出炉,玉鸟就扑棱着翅膀落在炉边,尾羽扫过饼面,沾了层金黄的碎屑。小姑娘正往新玉上画双鸟依偎的轮廓,笔尖的光粉蹭在玉料上,像给两只鸟的翅膀镀了层金边。
“蚀宇哥哥,你看这只圆翅膀的,像不像我刻的那只?”她举着玉料转身,撞进片带着星麦香的阴影里——蚀宇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个竹笼,笼里铺着光苔穗编成的垫,正是给玉鸟做的新家。
“像。”蚀宇的目光落在玉料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只圆翅膀鸟的尾羽,“这里再歪半分,更像你上次刻错的那笔。”
小姑娘脸一红,攥着刻刀往尾羽上补了道歪痕,果然,鸟的憨态立刻活了几分。玉鸟仿佛看懂了似的,从笼里探出头,用喙蹭了蹭她的手背,光珠在它喉间滚,像在说“刻得好”。
衡生背着半篓新采的光苔根走过,看见这幕直乐:“这鸟比你师傅养的玉鹰通人性,知道护着刻它的人。”他往笼里丢了颗星麦果,“给它补点力,等会儿要去回音谷送新刻痕的拓片呢。”
拓片是矿镐班教师连夜拓的,把双鸟依偎的玉样拓在星麦纸上,纸边还沾着光苔汁,带着淡淡的紫。“老伙计们说想看你们合刻的新痕,”她把拓片卷成筒,系在玉鸟的腿上,“这纸浸过星麦酒,能在记忆晶上留三个月的影。”
玉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拓片筒在它腿上晃,像挂了个小小的卷轴。小姑娘跟着跑了两步,看着它往回音谷的方向钻,突然想起什么,往蚀宇手里塞了块烤焦的星麦饼:“你上次说焦的香,给你留的。”
蚀宇接饼时,指尖碰到她掌心的光粉,那点暖黄顺着纹路往上爬,竟在他手背上凝成个小小的归航印——是她刻的歪扭款,被他的体温烘得发亮。“谢了。”他低头咬了口饼,焦香混着她指尖的甜,在舌尖漫开。
这几日,双鸟玉的刻痕进展飞快。蚀宇刻那只尾羽带歪的鸟,线条利落却藏着柔;小姑娘刻圆翅膀的鸟,歪歪扭扭却透着灵。两人的刻刀偶尔会在玉料上碰出轻响,像两只鸟在低声对鸣,光粉随着碰撞溅起来,在玉上织出层淡金的网。
矿镐班教师来送光粉时,总爱站在旁边看:“你们这哪是合刻,是刻痕在自己找伴呢。”她指着两只鸟翅膀相接的地方,那里的光粉自动凝成道弧线,把两翅缠成个圆,“你看,连光粉都知道该往哪聚。”
这话被来送新酿星麦酒的沙轮子听了去,他往炉里添了把干柴,火星子窜起来,映着两人的影子:“当年你师傅和师娘合刻‘共生纹’时,也这样,刻刀碰着刻刀,比说情话还甜。”
小姑娘的脸腾地红透了,攥着刻刀的手都在抖,差点把圆翅膀鸟的眼睛刻歪。蚀宇及时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刀柄传过来,稳得像年轮碑上的老圈。“别听他胡扯。”他的声音有点硬,指尖却在她刻歪的地方轻轻磨,把那点瑕疵修成了颗小星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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