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赵云奔丧辞晓月 典韦戴罪盼建功（2/2）

袁术别无他法，只能采纳杨弘的建议，一面下令紧闭城门，征集城中百姓加固城防——不少老弱妇孺被强行拉上城墙，手持简陋兵器，吓得瑟瑟发抖；一面派使者携带重金与珠宝，星夜前往徐州，向吕布求救。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吕布早已变卦。

徐州下邳，太守府内，陈珪父子正苦苦劝说吕布：“温侯，袁术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人人得而诛之。如今曹操联合刘备讨伐他，正是顺应天意民心之举。您若出兵相救，便是与反贼同流合污，必遭天下人唾弃，届时徐州将陷入孤立无援之境，曹操、孙策必会趁机夹击！”

陈登补充道：“父亲所言极是。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名正言顺，深得天下士族支持。您若拒绝袁术，转而协助曹操讨伐反贼，不仅能赢得忠义之名，还能获得朝廷封赏，稳固徐州根基，实乃明智之举。何况，袁术反复无常，生性多疑，今日与您联姻，他日若得势，必不会善待您，甚至会图谋徐州之地！您忘了当年他借兵给孙策，如今却反目成仇的教训吗？”

吕布本就意志不坚，见陈珪父子说得有理，又想起袁术称帝后的骄奢跋扈，心中也生出几分不满。恰逢袁术的求救使者抵达，献上重金与珠宝，恳请吕布出兵。吕布当即翻脸，不仅拒绝出兵，还下令张辽率军攻打袁术的运输部队，截断了寿春的粮草供应。使者狼狈地逃回寿春，将吕布背叛的消息禀报袁术。

袁术得知后，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龙椅上，指着北方大骂：“吕奉先！你这三姓家奴，忘恩负义！孤当初对你不薄，你却如此绝情！孤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骂归骂，袁术深知寿春已难以坚守。当晚，他便率领亲信卫队，打开北门，弃城而逃，朝着灊山方向逃窜，企图凭借山地地形负隅顽抗，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几日后，曹操、刘备联军抵达寿春，见城池已空，当即率军追击。在灊山脚下，联军追上了袁术的残部。一场激战就此爆发。

典韦一马当先，手持双铁戟，如一头猛虎般冲入敌阵。他心中憋着一股劲，既有赎罪的决心，又有杀敌的豪情，双戟舞动如飞，寒光四射，所到之处，贼寇纷纷倒在血泊之中。袁术的残部本就军心涣散，毫无斗志，哪里抵挡得住典韦的勇猛，纷纷溃散逃窜。典韦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双戟翻飞，斩杀贼寇无数，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染红，却愈发勇猛。他一边杀敌，一边在心中默念：“赵先生，末将今日斩杀贼寇，为天下百姓除害，也算为你赎罪了！若有来世，末将愿为你做牛做马，偿还今日之过！”

一员袁术麾下的偏将见典韦勇猛，挥刀上前阻拦，大骂道：“贼将休狂！”典韦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左手铁戟格挡开大刀，右手铁戟顺势刺入其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他拔出铁戟，怒喝一声：“尔等助纣为虐，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袁术的残部节节败退，最终被联军围困在灊山之中。袁术站在山巅，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联军，心中绝望。他想起自己称帝时的风光，想起当年四世三公的显赫家世，想起淮南千里的富庶之地，如今却落得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下场，心中悔恨不已，却也无力回天。他从怀中掏出传国玉玺，望着这枚曾让他魂牵梦萦的宝物，如今却觉得无比沉重。他苦笑一声，将玉玺扔在地上，喃喃道：“若有来生，再也不做帝王梦……”

而此时的江东，吴郡太守府内，孙策正与吕莫言、周瑜围坐案前，商议军情。斥候传回消息，曹操、刘备联军已围困袁术于灊山，吕布背叛袁术，截断其粮草供应，袁术已成瓮中之鳖。

“好！真是天助我也！”孙策大喜过望，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袁公路倒行逆施，残害百姓，如今终于走到了穷途末路！这正是我江东扩张的绝佳时机！”

吕莫言身着银灰劲装，外罩玄色嵌甲，手中落英枪斜倚身侧，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庐江郡与淮南地区，沉声道：“主公，袁术已成瓮中之鳖，必败无疑。我等可趁机出兵，分两步行事：其一，派军攻打庐江郡，庐江乃江东门户，东接吴郡，西临荆州，北通淮南，占据庐江，便能扼守长江中游，与荆州刘表隔江对峙，稳固江东西线防线，同时切断刘表与北方诸侯的联系；其二，派军前往淮南，收编袁术的残余势力，缴获粮草军械，同时安抚淮南百姓，将淮南东部纳入江东版图，增强江东实力，为日后北伐中原打下基础。”

周瑜附和道：“莫言所言极是。庐江郡地处江东与淮南之间，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城中守军多是袁术旧部，战力薄弱，如今袁术被困，必定人心惶惶，正是拿下庐江的绝佳时机。我愿率军出征，攻打庐江！”

“甚好！”孙策当即下令，语气坚定，“公瑾，你率两万大军，攻打庐江郡，务必一举拿下，不可延误；莫言，你率一万精锐，前往淮南，收编袁术旧部。切记，恩威并施，不可滥杀无辜，以收拢民心为重，让淮南百姓早日归顺江东，远离战乱之苦。”他顿了顿，补充道，“淮南百姓久受袁术压榨，你抵达后，可先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再推行江东的‘兵农合一’之策，让百姓有田可种，有饭可吃，自然会真心归顺。”

“末将领命！”吕莫言、周瑜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斗志。

次日，吕莫言率领大军出发，前往淮南。他深知袁术旧部成分复杂，有黄巾余党、溃散士卒，也有地方豪强与宗贼，若强行收编，恐会引发叛乱。因此，他制定了恩威并施的策略，提前命人草拟告示，写明归降者的待遇与顽抗者的下场。

抵达淮南后，吕莫言首先派人张贴告示，宣称凡愿意归降江东者，既往不咎：将领仍可保留原职，有功者另行封赏；士卒按劳分配土地，免除三年赋税；百姓则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流离失所者可返回原籍，由官府提供种子与农具。若拒不归降，负隅顽抗，便坚决镇压，绝不姑息。

告示张贴后，不少袁术旧部蠢蠢欲动。淮南寿春附近的一名校尉张毅，麾下有三千士卒，本是黄巾余党，归顺袁术后勤俭自律，却因不愿参与袁术的奢靡享乐而被排挤。他见江东告示后，亲自前往吕莫言大营归降：“吕将军，袁术倒行逆施，我早已心怀不满，只是苦于无处可去。如今听闻江东贤明，百姓安居乐业，愿率部归降，恳请将军收留！”

吕莫言亲自出营迎接，握着张毅的手道：“张校尉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实乃明智之举。你麾下士卒，若愿留者，编入江东大军，待遇与江东士卒一致；若愿返乡者，官府发放路费与粮食，绝不强求。”张毅闻言，心中大喜，当即下令麾下士卒放下武器，归降江东。

对于主动归降的将领，吕莫言都亲自接见，与他们促膝长谈，晓以大义，讲述江东的发展规划与“护民安邦”的理念，让他们明白归顺江东的前景；对于少数拒不归降、企图作乱的顽固分子——如淮南豪强李虎，占据寿春以南的县城，劫掠百姓，拒不归降——吕莫言果断出兵，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斩杀李虎及其核心党羽，将其劫掠的财物返还百姓，震慑其余人等。

在吕莫言的运筹帷幄下，袁术的残余势力纷纷归降。他从中挑选了五千精锐士卒，编入江东大军，同时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军械和马匹。淮南地区的百姓久受袁术压榨，见吕莫言率军秋毫无犯，还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纷纷拥戴江东，不少青壮年主动报名参军，希望能跟随吕莫言征战，保护家园。

吕莫言站在淮南的土地上，望着归降的士卒和拥戴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江东的实力又增强了一分，距离平定江东、匡扶汉室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但他也没有忘记心中的牵挂，兄长吕子戎仍下落不明，徐州的“故人”线索也尚无进展，那封匿名信上的“故人在徐州”，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派细作前往徐州，一方面打探吕布的动向，另一方面追查“故人”的消息，盼着能有兄长的下落。

夕阳西下，淮南的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与远处灊山的战火遥相呼应。吕莫言握紧手中的长枪，目光望向北方。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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