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益州定鼎施仁政 单刀赴会护联盟(1/2)
建安二十一年春,益州平原的风带着暖意,却吹不散成都城外的战云。数万蜀军列阵围城,旌旗蔽日,红底黑字的“刘”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城楼上“刘”字(刘璋)大旗遥遥相对,形成诡异的对峙。马超身着银鳞锁子甲,外罩玄色披风,手持虎头湛金枪,胯下白马神骏非凡,立于阵前最显眼处。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声如洪钟,穿透喧嚣的战场,直抵城楼:“刘璋昏庸无能,宠信奸佞,横征暴敛,残害百姓!如今明主刘备吊民伐罪,大军压境,尔等若识时务,速速开城投降,可保身家性命;若执意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楼上,刘璋身着赭黄色朝服,手扶城垛,望着城外黑压压的蜀军,脸色惨白如纸。自刘备建安十九年入蜀,庞统陨落落凤坡后,诸葛亮、赵云、张飞率军驰援,一路势如破竹,雒城、绵竹相继失守,如今成都已成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坚守下去唯有死路一条。城楼下的百姓早已断粮多日,沿街乞讨者络绎不绝,怨声载道,守城士兵也面带菜色,神色慌张,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毫无斗志。
“主公,事到如今,已无退路。” 谋士谯周身着素色儒衫,缓步走到刘璋身边,声音沉痛,“刘备大军围城多日,马超勇猛无敌,城中粮草仅够支撑三日,百姓们已无米下锅,若再坚守,恐生内乱。不如开城投降,以保成都百姓平安,也保全主公一家性命。”
刘璋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父子在益州经营二十余年,历经千辛万苦,才创下这份基业,如今却要拱手让人,实在不甘!” 他转头望向城内,街道上空荡荡的,偶有几个瘦弱的百姓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心中一阵刺痛,“罢了罢了,为了百姓,我也只能如此了。” 他转身对侍从道:“传我命令,打开城门,迎接刘备入城,不得有误!”
侍从领命而去,城楼上传来一阵沉重的号角声。城门缓缓打开,吱呀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刘备率领诸葛亮、赵云、张飞、马超等人率军入城,蜀军将士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沿街百姓见状,纷纷走出家门,夹道欢迎,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不少人甚至跪地叩拜,高呼“明主”。刘备身着金盔银甲,骑着黄骠马,望着城中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今日能平定益州,全靠诸位将士的奋勇杀敌,也靠百姓们的支持。我刘备在此立誓,定当广施恩德,轻徭薄赋,让益州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进城之后,刘备将刘璋安置在偏院,待之以礼,随后在成都宫城内设宴,犒赏诸将。大殿之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酒香四溢。将领们身着戎装,个个面带喜色,畅谈着征战中的趣事,气氛热烈。刘备坐在主位,满面春风,与诸将一一碰杯,感谢他们的辅佐之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云身着银甲,手持酒盏,缓缓起身。他身形挺拔,面容沉稳,眼神坚定,殿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明主,” 赵云双手抱拳道,“如今益州初定,百姓们历经战乱,田园荒芜,生活困苦。昔年霍去病曾言‘匈奴未灭,无以家为’,如今曹贼未除,天下未平,正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之时。臣恳请明主将益州各地的田赋归还于百姓,废除刘璋时期的苛捐杂税,让百姓们能安心耕种,恢复生产。唯有百姓安居乐业,益州才能真正稳固,我军才能有足够的粮草兵源,日后北伐曹贼,一统天下!”
赵云的话一出,席间顿时一片寂静,针落可闻。不少将领面露不满,交头接耳,神色不善。黄忠放下酒盏,沉声道:“子龙将军此言差矣!我等跟随明主征战多年,出生入死,如今平定益州,正是论功行赏、分得土地财物之时,若归还田赋,将士们的封赏何在?恐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魏延也附和道:“黄将军所言极是!益州乃天府之国,土地肥沃,理应分封给有功将士,既能犒赏三军,又能让将士们安心驻守,一举两得。子龙将军此举,未免太过迂腐!”
刘备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心中十分为难。他知道赵云所言极是,百姓乃国家之本,失民心者失天下,轻徭薄赋才能稳固根基;可另一方面,将士们跟随他多年,确实劳苦功高,若不加以封赏,恐怕会影响军心,不利于日后的征战。他沉吟片刻,目光投向诸葛亮,寻求对策。
诸葛亮身着素色道袍,手持羽扇,缓缓起身,微微一笑:“明主,诸位将军,子龙将军所言,实乃长远之计。”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刘璋之所以失益州,正因苛捐杂税繁重,百姓怨声载道,才会望风而降。如今我军初定益州,根基未稳,若急于分封土地,加收田赋,必会重蹈刘璋覆辙,失去民心。反之,若归还田赋,轻徭薄赋,百姓们感恩戴德,定会全力支持我军,益州的生产也能快速恢复。届时,粮草充足,府库充盈,再论功行赏,将士们所得,只会更多。霍去病‘匈奴未灭,无以家为’的豪情,正是我等当下所需要的——眼前的封赏固然重要,但一统天下、还百姓太平的大业,才是重中之重!”
诸葛亮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将领们虽仍有不满,却也无从反驳。刘备心中豁然开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放下酒盏,高声道:“军师所言极是!子龙忠心耿耿,深谋远虑,为益州百姓着想,为大业着想,孤心甚慰!就依子龙与军师之言,即刻下令,废除益州所有苛捐杂税,田赋全免三年,让百姓休养生息!至于将士们的封赏,孤自有安排,定不会亏待诸位!”
赵云心中大喜,躬身叩拜:“明主英明!百姓幸甚,益州幸甚,大业幸甚!” 他知道,自己此举虽得罪了不少将领,为后续的仕途埋下了隐患,但能为百姓谋福祉,为蜀汉的基业打下坚实基础,一切都是值得的。将领们见状,也纷纷起身叩拜,高呼“明主英明”,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遵令。
与此同时,江东建业宫城内,孙权正眉头紧锁,来回踱步,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刘备平定益州的消息传来,江东上下震动,孙权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既羡慕刘备的扩张速度,又嫉妒他占据荆、益二州,实力大增,而自己多次索要荆州,却被刘备以各种理由推脱,如今刘备羽翼丰满,更是不肯归还荆州,这让孙权极为不满。
“吴侯,刘备平定益州,势力愈发强大,若不尽快取回荆州,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吕蒙身着黑色铠甲,立于殿中,语气急切,“关羽镇守荆州多年,虽勇猛无敌,但荆州兵力空虚,刘备主力皆在益州,无暇东顾。不如趁此时机,派大军偷袭荆州,定能一举拿下!”
孙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犹豫:“孤也想取回荆州,可关羽勇猛,荆州城池坚固,强攻恐难奏效,且一旦开战,吴蜀联盟便会彻底破裂,曹操若趁机南下,江东危矣。” 他心中深知,吴蜀联盟是对抗曹操的关键,可荆州之地,他又实在难以割舍。
鲁肃身着青色朝服,缓步走出列,躬身道:“吴侯,强攻荆州,实非上策。不如让臣前往荆州襄樊,与关羽会面,当面讨要荆州。臣愿单刀赴会,以理服人,晓以利害,让关羽知晓吴蜀联盟的重要性。若能和平取回荆州,避免战事,便是最好不过。”
孙权沉吟道:“子敬,关羽傲慢无礼,素来轻视江东,恐难听进你的劝告。你此行,风险极大。”
鲁肃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吴侯放心,臣已有对策。关羽虽傲慢,却重忠义,知晓大局。臣此行,不仅为讨要荆州,更为稳固吴蜀联盟。若关羽执意不肯归还,臣便让他知晓,一旦联盟破裂,曹操必趁机南下,荆州、江东、益州都将陷入危机,他关羽也难辞其咎。臣愿以性命相赌,为江东谋求和平。”
孙权见鲁肃意志坚定,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好!便依子敬之言,你即刻启程前往荆州。切记,多加小心,若事不可为,即刻返回,切勿逞强。”
几日后,鲁肃带着三名随从,身着便服,乘坐一艘小船,前往荆州襄樊。一路逆流而上,江水滔滔,鲁肃立于船头,望着两岸的风光,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此行关乎吴蜀联盟的存亡,关乎江东的安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抵达襄樊后,关羽得知鲁肃前来,心中已知其来意。他性格傲慢,本不想见鲁肃,但又碍于吴蜀联盟的情面,且敬佩鲁肃的为人,只得在府中设宴款待。关羽府内的宴席简单却隆重,案上摆满了酒肉,关羽身着绿袍,手持青龙偃月刀,坐于主位,神色威严,两旁的侍卫个个虎背熊腰,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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