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慕容皓旧案(1/2)
慕容清婉心头一凛,抬起头,眼神坦荡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父皇明鉴!儿臣自问入府以来,谨守本分,从未招惹是非。
猎场之事,是西域使团心怀怨怼;宫中赏花宴,是福柔长公主误会;昨夜……昨夜那伙贼人,黑衣蒙面,下手狠辣,儿臣与他们搏斗时,隐约听到他们提到‘钥匙’、‘地图’等语,儿臣实在不知何意!
若非夫君派护卫及时赶到,儿臣恐怕已不能在此回话!”说着,眼圈微微发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一副强忍惊惧后怕的模样。
萧承宇适时地接口,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父皇,那些贼人训练有素,绝非寻常匪类。且他们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清婉去的。
儿臣怀疑,是有人不想让清婉继续追查她父亲慕容皓当年的旧案!岳父当年死得不明不白,清婉身为人女,想查明真相,何错之有?
难道就因为可能触及某些人的隐秘,就要屡遭杀身之祸?那我大夏律法何在?天理何在?!”
他这话说得铿锵,直接把矛头引向了慕容皓旧案,暗示背后有黑手阻挠。
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儿子儿媳,一个委屈隐忍,一个愤慨激昂,眼神深邃难辨。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慕容皓的案子,朕记得,当年已有定论,急症亡故。清婉,你可是发现了什么新证据?”
“儿臣……不敢妄言。”慕容清婉低下头,“只是近来屡遭意外,心中惶惑,难免多想。父亲当年身体康健,忽然暴毙,其中疑点,母亲生前亦曾耿耿于怀。儿臣只想求个明白,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她没提紫铜匣子,没提地图鳞片,只打亲情牌,姿态放得极低。
皇帝沉吟片刻,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孝心可嘉。但查案有官府,有朝廷法度。你一个女子,屡次涉险,终非长久之计。承宇。”
“儿臣在。”
“慕容皓旧案,你若觉得有疑,可暗中查访,但需循规蹈矩,不可擅动私刑,更不可再闹出如昨夜般大的动静。
至于清婉,”皇帝看向她,“近期无事,便少出府吧。安心在府中将养,缺什么短什么,宫里给你送去。”
这是变相的禁足了。名为保护,实为看管,切断她与外界的主动联系。
慕容清婉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恭顺应道:“儿臣遵旨,谢父皇体恤。”
“都起来吧。”皇帝挥挥手,“朕乏了,你们退下。”
两人出了御书房,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谁都没说话。
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帘子放下,慕容清婉才松开一直紧握的拳,掌心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父皇起疑了。”她声音发冷,“他在敲打我们,也在警告。‘钥匙’、‘地图’……看来昨夜土地庙那边,还是有漏网之鱼把话递上去了。”
“他更在意的是‘九幽’。”萧承宇靠坐在车厢里,闭着眼,“父皇听到那两个字时,眼神变了一下,虽然很快,但我看见了。他知道些什么,而且很忌惮。”
“所以他才急着把我关在府里。”慕容清婉扯了扯嘴角,“怕我真的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去。”
“禁足是禁足,但也算变相保护。梁王和‘影’字头短期内想动你,得先掂量掂量父皇的态度。”萧承宇睁开眼,看着她,“正好,咱们也需要时间。地图要拼,鳞片要查,还有陈婉儿……她醒了吗?”
慕容清婉摇头:“早上婆子来报,还是昏沉,偶尔说胡话,但比之前安静了些。药一直灌着,看能不能慢慢把毒拔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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