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风衔绿意,双桥共鸣(1/2)
谷雨时节的同生桥,早已被新绿覆盖。桥栏上的跨谷草爬满了半面石墙,青紫相间的叶片间缀着细碎的白花,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像在跟灵渠里的水浮莲打招呼。林辰站在桥顶,望着远处山道上蜿蜒的队伍——那是玄山派去支援裂谷的工匠,背着铁心木工具,牵着驮着灵砂的骡马,队伍最前面的老木匠手里,拄着根雕着共生结的拐杖,是老族长特意嘱咐他带上的。
“巴依来信说,跨谷桥的桥身已经架到一半了,”清月捧着刚晒好的听声草干走过来,草香混着潮湿的水汽,格外清爽,“就等玄山的‘固基泥’了,那泥里掺了灵渠的底土,能让桥桩跟岩石长在一起。”
桥那头传来一阵铜铃声,木合塔尔骑着骆驼,带着西域的牧民赶来了。他的后背已彻底痊愈,能稳稳地坐在驼背上,手里举着个陶罐,里面装着戈壁新酿的“锁风酒”。“这酒埋在紫穗草田里三个月,”他笑着扬了扬陶罐,“等跨谷桥合龙那天,要跟裂谷的岩蜜一起喝,才算真正的‘同心酒’。”
他身后的牧民们正往下卸东西:有能防裂谷塌方的“预警铃”,铃铛里嵌着听声草籽,一有震动就会响;有西域的“韧皮绳”,浸过沙枣蜜,比普通麻绳结实十倍;还有几株“沙枣苗”,是木拉提特意培育的,说要种在跨谷桥的桥头,让裂谷的人也尝尝戈壁的甜。
“阿音姐姐的听音蝶又往西北飞了!”阿禾举着风筝跑过来,风筝上画着跨谷桥的模样,竹骨上缠着红绳,在风里飞得老高。“它们说,裂谷的月光草开花了,夜里像撒了一地碎银子,工匠们都在桥底铺草席,说要在花下睡觉呢!”
阿音抱着《守护长卷》跟在后面,新的画页上,跨谷桥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青灰色的桥身横跨裂谷,桥桩缠着听声草,桥栏挂着预警铃,桥底的月光草连成一片银白,画中的人们正抬着最后一块桥板,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巴依的孙子画了张裂谷的地图,”她指着画角落的小图,“说裂谷的孩子们每天都来桥边捡石头,要堆成‘祈愿堆’,盼着桥快点通。”
南境的船恰好在这时靠岸,苏晚的父亲带着渔民们扛着新织的渔网上来,网眼里缠着龙舟花的藤蔓。“这网是给裂谷的人编的,”老渔民拍着网绳,声音洪亮,“裂谷的河里有‘石鳞鱼’,鳞甲像石头一样硬,普通渔网捞不上来,这网里掺了过江龙的纤维,能把鱼牢牢兜住!”
渔民们还带来了澜沧江的“淤泥”,装在陶缸里,缸口贴着阿沐写的字条:“这泥能让月光草长得更旺,就像灵渠的底土养水浮莲那样。”缸边放着个小小的红绳结,是阿沐新编的,绳结里嵌着颗龙舟花的种子,据说泡在水里就能发芽。
接下来的几日,同生桥成了物资集散的中心。玄山的固基泥、隐山的听声草、西域的韧皮绳、南境的淤泥……源源不断地往裂谷送。工匠们出发前,都会来桥边拜一拜:老木匠摸着共生结拐杖,说“要让跨谷桥跟同生桥一样结实”;年轻的后生们往灵渠里扔块小石头,说“让灵渠的水保佑我们平安”;连木拉提都往每个工匠的行囊里塞了颗蜜果核,说“带着它,就像带着同生桥的甜”。
立夏那天,裂谷传来了好消息——跨谷桥合龙了!
消息是南境的快船送来的,船工浑身是汗,手里举着封沾着泥点的信,信上的字迹被雨水洇得有些模糊,却能看清每一个字里的激动:“桥身合龙时,闻香鸟从北境飞来,绕着桥顶飞了三圈;月光草的花瓣落在桥板上,像铺了层银毯;各族工匠手拉手站在桥中央,喊着‘一、二、三’,把最后一块桥板稳稳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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