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飞蓬藏露,旧痕新草共风吟(1/2)
暖房里的药炉正温着药,咕嘟声里混着窗外隐约的虫鸣。林辰刚把新晒的金银花收进陶罐,就见沈念的信从窗缝塞了进来,墨迹还带着点潮意,显然是刚写好就派人送来的。
“林辰哥,京城的大夫笨得很,连‘透天凉’的针法都学不会,我罚他们抄了三遍你编的口诀,现在见了我就躲!”字迹歪歪扭扭的,末尾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旁边批注“还是谷里好”。林辰笑着把信折好,塞进账簿的夹层里——那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全是沈念的唠叨。
周鹤叔抱着个旧木箱进来,箱子上的铜锁早锈成了绿色。“你看我翻着啥了?”他打开箱盖,里面是堆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草药,“你娘当年画的,说这叫‘异草图谱’,可惜没画完。”
林辰拿起一张,纸上是株长着翅膀的草,旁边写着“飞蓬,可治惊悸,需伴晨露采之”。他指尖划过纸面,忽然想起小时候总缠着母亲问:“飞蓬真的会飞吗?”母亲总笑着捏他的脸:“等你长大了,自己去寻。”
“这草我在关外见过,”阿默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把刚采的野菊,“去年跟着雷大叔追沙狼,在断崖下见过,确实有小翅膀,风一吹就飘。”
周鹤叔眼睛一亮:“那正好!让阿默带你去采,把这图谱补全了。”
林辰把图谱小心收好,抬头时看见阿默已经在磨针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明早动身?”他问。阿默点头,将磨好的针刀放进皮鞘:“关外夜露重,带件厚些的衣裳。”
暖房外,影阁的人不知何时站在老槐树下,见了林辰,递过个油布包。“阁主说这个或许有用。”打开一看,是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处山谷,旁边写着“飞蓬生处”。林辰捏着地图,忽然想起影阁阁主信里的话:“你爹当年总说,药草认主,心诚的人才能见着真容。”
次日清晨,林辰和阿默刚出谷,就见影阁的暗卫候在山道旁,手里牵着两匹黑马。“阁主说这两匹脚程快,关外不太平。”暗卫说完,递过个水囊,“里面是蜜水,阁主说你小时候爱喝。”
阿默翻身上马,扬鞭时忽然道:“听说影阁阁主年轻时,总偷你娘的蜜饯吃。”林辰一愣,随即笑了——难怪沈念总说影阁的蜜饯味道和谷里的像,原来有这层渊源。
快到断崖时,风突然大了起来,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阿默勒住马:“前面就是断崖,飞蓬长在背风的石缝里。”他翻身下马,从行囊里掏出绳索,“我先下去探探。”
林辰按住他的手:“一起。”绳索刚固定好,就见崖底闪过道黑影,阿默眼神一凛:“是沙狼!”他解下背上的针刀,“你去采草,我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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