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对峙（2/2）

“冲！给我冲上去！”兀术亲自挥杖督战，却发现士兵们的脚步越来越慢。城楼上的唐迎一刀劈飞最后一名攀上城头的金兵，朴刀拄在地上，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城砖上汇成小溪。他抬头望向金营方向，眼神冷冽如冰，竟让数万名金兵不敢再前进一步。

“大帅……不行了……弟兄们撑不住了！”完颜乌鲁浑身是伤，从阵前爬回来，“那守关的汉子太邪门了，我们冲上去多少，就死多少！”兀术回头望去，身后的金兵已溃不成军，三万大军死伤过半，尸骸从杀金坪一直铺到金营门口，哀嚎声此起彼伏。

正午的阳光照在满是血污的城墙上，唐迎的身影在城头格外醒目。兀术看着那道身影，又看了看身边寥寥无几的残兵，终于喷出一口鲜血，颓然道：“撤……撤回京兆府……”

金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近三万具尸体。吴玠率部出城清理战场时，唐迎已默默退回八字军的队列中，仿佛刚才那个一人破阵的勇士只是幻觉。王彦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了，兄弟。”唐迎只是摇头，握紧朴刀，转身去帮着搬运伤员。

京兆府的金营中，兀术看着伤亡名册，一夜白头。近三万精锐折损在仙人关下，韩常、完颜没立的兵马元气大伤，凤、秦、陇三州被宋军收复，川陕防线已向北推进数百里，京兆府陷入宋军的半包围之中。“入蜀……无望了……”他颤抖着写下奏报，向金廷请求放弃入蜀计划，转而在陕地屯田，与宋军展开长久对峙。

仙人关的庆功宴上，吴玠举起酒碗：“此战能胜，多亏了诸位弟兄死战，更要多谢唐迎兄弟的神勇！”唐迎被推到席间，却只是腼腆地低头，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韩靖坐在角落，看着唐迎的背影，心中暗忖：神霄派早已避世，他为何会出现在八字军中？

趁着酒席宴间，韩靖在八字军中寻找起来唐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