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贵(2/2)

唐迎点了点头,默默离去。

王二看着他的背影,怒喊:“征战西夏,平叛方腊,汴梁被围,河北奔逃,驻守镇江,黄天荡困金,我都活下来了,你也还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大帅都不敢硬碰硬,你别不自量力了!”

“我宁愿去死!”唐迎没有回头,只是呢喃了一句。

秦府的暖阁里,秦桧正把玩着湛卢剑,“你说这岳飞,有勇有谋,还有写么多趁手的兵刃,怪不得金贼都怕他!”

詹大方和万俟卨站在一旁,躬身等候。“兵刃虽然趁手,但也容易误伤,王贵倒是识趣。”

秦桧将剑丢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没了军权,便是无害的废物。福建路有张俊盯着,他翻不出花样。”他话锋一转,看向两人,“赵鼎那边,怎么样了?”

詹大方立刻上前,捧着弹劾疏道:“相爷,臣已查实,赵鼎接到贬往兴化军的旨意后,迟迟未动身,在临安城外逗留一月有余,还与岭南流放的旧部有书信往来!臣已将书信抄本带来,上面虽未明说,但字里行间皆是怨望之词,恐有煽动舆情之嫌!”他将一叠纸呈上去,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是赵鼎的亲笔,写着“和议误国,忠良含冤”等语——那是赵鼎写给友人的私信,却被詹大方截获,成了“罪证”。

秦桧扫了一眼抄本,嘴角勾起冷笑:“不够。”

万俟卨立刻接话:“相爷放心,臣已备好奏疏。赵鼎当年任相时,多次在朝堂之上为岳飞辩解,称其‘忠勇冠三军,乃社稷柱石’,甚至在岳飞案初审时,暗嘱臣‘察其情、恤其忠’,意图轻纵逆党!如今他迁延不赴贬所,与流人通信,绝非偶然,实乃心怀怨望,仍念着昔日主战旧情,若放任其在地方立足,必成日后祸根!”

秦桧瞥了他一眼,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