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喜乐商超(2/2)

南宫晟杰双手接过鎏金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令牌沉甸甸的,不仅是材质的重量,更是家族的信任与责任。他躬身行礼,脊背挺直如松,声音掷地有声:“孙儿定不辱命,三个月内,力争让喜乐商超恢复造血功能,实现收支平衡;半年内,实现整体扭亏为盈、重塑品牌声威。若未能达成,孙儿愿自请去家族农场历练三年,以儆效尤。”

“好!”南宫无忌抚掌大笑,眼中的凝重散去不少,“有你这句话,祖父便放心了。”

离开议事厅,南宫晟杰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第一时间前往喜乐商超近东区总店。昔日车水马龙的门店,如今却是门可罗雀。门店的鎏金招牌已有些褪色,边角锈蚀,玻璃门上沾着指纹与灰尘,显得狼狈不堪。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轻微霉味、不新鲜蔬菜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记忆中整洁明亮、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商超判若两人。

货架上的商品摆放杂乱无章,零食区的包装袋东倒西歪,部分货架甚至空了一半;生鲜区的蔬菜已有些发蔫,青菜的菜叶发黄卷曲,带着湿漉漉的水渍,胡萝卜表面起了褶皱,肉类柜台的灯光昏暗,保鲜膜起皱,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暗沉;日用品区的商品积着薄薄一层灰尘,部分商品的生产日期已是两年前,显然是长期滞销的存货。与不远处西格玛特商超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那边人声鼎沸,促销广播声此起彼伏,门口的气球拱门鲜艳夺目,不时有提着购物袋的顾客笑意盈盈地走出。

店员们无精打采地站在货架旁,有的靠着金属架玩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屏幕,眼神涣散;有的交头接耳,语气中带着抱怨与麻木;还有的趴在收银台上打盹,对进店的南宫晟杰视而不见。有几个店员见他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气质不凡,与这破败的商超格格不入,才敷衍地抬了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上前招呼的意思。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店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制服,胸前的工牌已经褪色,看不清名字。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奈:“公子是来找人的?还是别白费功夫了。这商超啊,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说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鼻翼翕动了一下,眼神黯淡得像蒙尘的灯泡。

南宫晟杰没有解释,只是微微颔首,便径直开始细细巡查整个门店。他弯腰查看货架底层的商品,指尖拂过积灰的隔板,拿起一包零食看了看生产日期,眉头微蹙;在生鲜区停下脚步,指尖轻轻碰了碰发蔫的青菜,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又掀开肉类柜台的保鲜膜一角,一股淡淡的异味传来,他立刻盖上,眼神凝重;走到仓储区,推开虚掩的门,里面的货物堆积如山,却杂乱无章,部分生鲜产品没有按规定冷藏,已经变质;他又观察收银流程,收银员慢吞吞地扫描商品,遇到顾客询问,只是不耐烦地敷衍几句,收银台的小票堆积如山,显然很久没有整理。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针,扎在南宫晟杰的心上。昔日的“民生天堂”如今这般模样,让他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沉甸甸的。他一边巡查,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问题:商品陈列混乱、库存管理不善、生鲜品控缺失、员工服务意识淡薄、营销手段陈旧……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洒在空旷的门店里,更添了几分萧瑟。

南宫晟杰站在门店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斗志却愈发旺盛——越是破败,越有改造的空间;越是困境,越能彰显价值。

离开商超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那褪色的招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喜乐商超重现昔日荣光。回到五号别墅,他没有休息,而是连夜拟定了招聘计划。

书房里的灯光彻夜未灭,南宫晟杰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不断敲击,勾勒出他的雄心壮志。他的招聘计划极为大胆:不设学历门槛,不看资历深浅,唯才是举,无论出身贵贱,只要能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便可录用。

面试的核心题目只有一个——“如何解决喜乐商超当前困境”,他要广邀东武州有识之士,组建一支能打硬仗的核心团队。

招聘告示用烫金字体书写,张贴在南朱集团总部大门、东武州各大商圈、州立大学公告栏,甚至传遍了线上各大论坛。告示一出,顿时引起轰动——南宫家的魄力、不设门槛的招聘条件、扭转喜乐商超颓势的巨大机遇,让无数人看到了希望。

五日后,南朱集团总部的面试厅外排起了长队,从一楼延伸到二楼,蜿蜒曲折,如同一条长龙。清晨的阳光洒在排队的人群身上,映出一张张满怀期待的脸庞。

队伍中各色人等汇聚一堂:有常年深耕商超行业的老经理,身着笔挺的西装,手里紧紧攥着磨得发亮的公文包,眼神中带着紧张与渴望;有刚从各大学毕业的年轻学子,背着双肩包,怀里抱着厚厚的简历与策划案,脸上洋溢着青涩与朝气;有自学成才的营销达人,穿着休闲装,手中拿着平板电脑,时不时翻看自己做的营销案例,眼神自信满满;还有一些曾在其他商超失业的员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希望能在这里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